“时桉。”
“好名字。”霆霓老祖咂咂嘴,从怀中变出一个酒壶,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
时桉面色诡异地看着他手中的酒壶,神识也能喝酒?
“你也要来点吗?”霆霓老祖顺着时桉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酒壶,举举手问道。
“不了,我不喝酒。”时桉婉言拒绝,这壶里不知道装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霆霓老祖慢慢品着酒:“来找你也没别的事,送你个保命的家伙罢了。”
保命的家伙?
时桉有些奇怪,不等他发问,霆霓老祖又自顾自说了起来:“本来是准备留给我优秀的传人的,没想到倒是碰上你了,那就给你吧。”
“想来你应该也注意到了,那个传承大殿的构造比较奇特,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宝贝。”
霆霓老祖灌了一口酒:“不过,东西虽好,在我手中却是无用,刚好你需要,也算是这东西发挥了它该有的价值了。”
时桉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正想开口问到底是什么东西,霆霓老祖又扯开话题:“哎呀,话说刚刚那个小姑娘资质可真不错,这传承存在这么长时间,难得碰见一个合适的。”
他的身体慢慢变淡:“哦呀,看起来传承快结束了,我得先过去一趟,和我那继承人好好聊两句。”
“等……”时桉看着他光速离去的身影,满肚子的话无处安放。
所以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往回走,罢了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回到刚刚的地方,白冰夏已经醒了过来,正叽叽喳喳和旁边的几人说着什么。
“大师兄!刀法,是雷系刀法!”
萧漱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也露出了笑,拍拍她的脑袋:“那刚好,很适合你啊。”
“嗯!”
没等几人多聊两句,水体忽然泛起涟漪,紧接着便是一阵天翻地覆、地动山摇。
“什、什么情况!”白冰夏眼中尽是惊慌之色。
“传承之地要塌了!”段正青紧张道。
“快走!”看着面前出现的门,几人来不及多想,迅速进了门。
时桉看着随着水体不断晃动的漫天的混乱之力,倒是想解决它们,但是事态紧急,也只好先进门离开这快要坍塌的传承之地。
传承大殿内,正百无聊赖地等着结果的众人,忽觉一阵晃动,翻涌的巨浪从门内涌了出来。
“我去,什么情况!”王二一个措手不及被浪花打飞老远。
“这不是雷系的秘境吗?怎么这么多水?”
周围的修士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有些手忙脚乱。
“嘶、我草!水里有电!”一个修士扶着自己被电麻的胳膊,赶紧给自己套了一层结界。
众人也有样学样的套起了结界。
正当大家稍微放松之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张哥!你干什么!”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修士正将剑刺入一旁的人腰间,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周围的水体。
不待众人思考清楚发生了什么,一瞬间,不少的人都对身边人举起了武器。
一时之间惨叫声连连。
先前站位的时候,众人大都倾向于往熟悉的人身边站,自然对其也没有什么防备,短时间内竟死伤惨重。
“什么情况?”王二挥开一把冲他而来的剑。
“不知道啊。”一个理智尚存的魔修捂着伤口站在他身边,同样也是满脸茫然,“大人给你的阵盘呢?”
王二从怀中掏出先前的阵盘,大骂一声:“操,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
原本光滑的阵盘,此刻变得坑坑洼洼,上面的法阵纹路也暗淡无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
“又来了,小心!”王二抬头,看见一个敌我不分的魔修朝自己砍来,额角青筋直跳。
加练!等这一遭回去,通通加练!
时桉出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狼狈的一幕,正道修士和魔修之间杀的不分你我,管你是谁,只要看见了,就都得来一刀。
时桉哑然一瞬,看着眼前被混乱之力包围的众人,心下如明镜般。
仔细看去,那些杀上头的人,无一不是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显然是被混乱之力所感染。
比他先出来的萧漱阳几人正帮忙把失控的修士控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