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一记雷霆之刀!”
“白师妹,你悠着点!别把人搞死了!”段正青一边拦着朝自己扑来的发疯的修士,一边看着白冰夏的刀以雷霆之势横扫一大片。
“安啦安啦,我用的是刀背。”白冰夏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她哪有那么粗心。
段正青看着被电的外焦里脆、直冒黑烟的一众修士,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走好。
王二注意到时桉出来的身影,大喜道:“左护法!这边!”
时桉顺着他的声音望去,只见这家伙躲在一个犄角旮旯朝他猥琐招手。
他微微挑眉,他还以为这人会带着一众魔修杀个天昏地暗呢。
似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王二撇撇嘴:“您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惜命的很呢。”
时桉正要朝他走过去,余光处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脚下方向一转,朝着传承之门走去。
传承之地塌陷后,这传承之门也关闭了起来,不复刚开始的辉煌模样,变得有些灰扑扑的。
他走近传承之门,一个东西正闪烁着格外耀眼的光芒。
奇怪的是,除了他,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东西。
看着这不断闪烁的东西,时桉脚步微滞,然后果断原路返回,毕竟这么显眼的东西,用脚趾想也有问题。
那东西见时桉不再靠近,反而有些着急了,化作一抹流光挤到他的手中。
时桉低头,怎么还强买强卖?
随着光芒渐渐暗下去,一根朴实无华的棍子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什么?
时桉看着手中的棍子满脸迷惑,旋即他联想到传承之地里霆霓老祖对自己说的话,那保命的家伙不会就是这根棍子吧。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根棍子,除了它特别直,没有看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左护法!”王二见时桉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忙叫了他几声,“快过来啊!”
听见王二的声音,时桉将这根棍子握在手中,朝他走去。
王二带领的魔修有不少都没有被混乱之力感染,神智还算清醒,一众人围在一起,倒也暂时安全。
“大人,呃,您的任务?”王二看时桉并没有什么表示,率先开口问道。
时桉瞥了他一眼:“管这么宽?”
王二低头赔笑:“没有没有,就是好奇,哈哈,好奇。左护法您亲自出手,哪有不成功的,对吧。”
时桉听见这话,也不禁露出了个笑:“任务没成功。”
“哦、哦,我就知道,没……”没成功?!
王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他刚刚是听错了吗,左护法说,任务失败了?
时桉手中转着这根不知名的棍子,有趣地看着王二的反应,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边:“任、务、失、败了。”
王二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虚汗,眼神四处乱晃:“呃,没、没事。”
有大事!他要怎么和魔尊大人汇报才能留住这条小命?!
时桉恶劣一笑:“那就麻烦你替我向魔尊大人汇报了。”
“好的好的。”生活不易,王二叹气。
逗完了人,时桉表情恢复正经,接下来就要考虑怎么从这个地方离开了。
他看向手中的棍子,这个东西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个地方,想来应该有什么用处。
棍子的顶端有一个凹槽,看起来像是用来固定什么东西的。
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什么思路飞快地掠过,就差一个契机,就能抓住。
时桉尝试着朝里面注入魔气,感受到棍子传来极大的阻力,他眉梢微扬,魔气不行的话,灵力呢?
他手中动作不停,将魔气换成灵力再次重试之前的操作,却依然感受到强烈的阻力。
奇了怪了,难道这东西是坏的?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耳边传来一阵高声。
“门开了!门开了!”
时桉循声望去,看见原本紧紧闭合的大门不知何时敞开了,屋内混合着混乱之力的水也不知何时冲了出去。
大殿内的修士望着敞开的大门,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朝着门外一窝蜂地涌去。
随着混乱之力的消失,屋内失控的修士也渐渐找回了神智。
“嘶,怎么回事……”
“哪个孬种敲我闷棍了,我操,老子一摸一手血。”
“李哥?这是你刺的吧?我可认识你的剑啊。”
“……”
时桉跟着大部队出了门,站在外面,天空之中依然翻涌着滚滚惊雷,地面上一片粘腻,淡红色的混乱之力弥漫在空中,使他看不太清周遭人的脸。
只觉得四周一片混乱,嗡嗡的声音吵得人心烦。
在他眼中的世界,除了悬浮在空中的混乱之力外,便是这面前的大殿最为清晰。
光洁的墙壁,泛着柔和光泽的青灰色琉璃瓦,悬挂着铜铃的屋檐,以及最顶端凸起奇怪的钩子。
嗯?
钩子?
时桉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手中的棍子,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飞身上前,运起功法落到了屋顶上,此刻那根原本平平无奇的棍子在雷光下再次泛起了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