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听着几人的讨论,默不作声地跟在几人后面,既然这些人有地图,那他刚好蹭个路,不用自己到处乱找了,省事还省力。
“既然有地图,那怎么没人得到传承?”白冰夏看着清晰明了的地图好奇发问。
地图上很明显的标明了前进的方向以及传承所在的方位,根本不怕找不到。
段正青挠挠头道:“能找到传承不代表能得到传承啊,据我所知,这些年我们宗门来闯这个秘境的不在少数,但是无一人得到传承,他们私下里都说这位老祖挑剔得很呢。”
白冰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放轻松了心情,传承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嘛,反正她这次来的目的也只是锻炼一下自己啦。
几人跟着地图的指引七拐八拐地来到目的地。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段正青看着地图上的标志道。
萧漱阳迟疑道:“这就到了?可是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面前依旧空空荡荡,看起来和他们走过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师尊说了,看不到就是传承没有选择我们。”段正青摊手。
善一捻了捻佛珠:“阿弥陀佛,看来是贫道无缘了。”
时桉看着面前的状况,眨眨眼,他倒是也没有看见什么传承,倒是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冲天的血色。
他不禁咋舌,这东西看起来有点猛啊,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白冰夏听着他们的话,面上露出一抹古怪,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面前静静漂浮的石像,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一道光芒朝她的眉心射去,紧接着她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这边萧漱阳正准备带着几人四处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猛然间发现白冰夏已然双目失神倒了下去。
“师妹!”萧漱阳接住她,将她放在地上,面色复杂,“这是……”
“传承。”段正青眨眨眼,没想到竟是白师妹得到了这传承,“我们为她护法。”
“阿弥陀佛。”
时桉看着原本打算离开的几人,又原地坐了下来,面色微微有些难看,这么多人在,他还怎么净化这混乱之力?
他无奈叹气,只得在边缘一点一点稀释,同时祈祷这白冰夏能早些醒来。
眼见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白冰夏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时桉托腮思考自己把这几人打晕的概率有多大。
他叹了口气,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索性起身朝着别处走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别的收获。
他随便选了个方向往前走,倒也不用担心迷路,这里的混乱之力浓度是别的地方远远比不上的,这么一大团红色在这飘着,只要他没有狂奔几千里,都能看得到这么明显的东西。
走着走着他发觉有些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将神识发散出去,看到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正跟在自己身后。
他瞬间将心提了起来,脑海里闪过各式各样的魔兽,但无一和面前白影对的上的。
时桉手中的剑缓缓拔出,猛地朝身后刺去。
“哎呦,哎呦,好险。”一个年迈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时桉警惕地盯着白影。
剑招擦着白影的边过去,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哎呀,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白影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呵呵地说道。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时桉也看清了这道白影的面容。
一个眉须花白的老头。
“我们认识吗?”他对眼前的人没有丝毫印象。
“哦对,你现在应该是不认识我了,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你。”老头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
时桉将剑横在面前,不清楚这家伙是什么目的,他暂时也没有轻举妄动。
“哎呀,这么青涩的……可是少见啊。”老头一脸感慨。
“什么?”时桉困惑不已,他中间是不是说了什么东西,他怎么耳鸣了一瞬。
看到他的模样,老头哈哈直笑,他指了指天:“你听不到的,这不是现在的你能知道的东西。”
时桉心中暗呸一口,可恶的谜语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时桉这样问着,内心却是有了一定的猜测。
老头思索了两秒,道:“嗯,我是什么人,这里的人应该叫我霆霓老祖。”
果然,这个奇怪的家伙就是这个秘境的主人。
时桉将剑收回剑鞘,原地坐下:“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来找你……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霆霓老祖眨眨眼,不解问道。
“显而易见啊。”时桉内心翻了个白眼,这里就他自己,这家伙在自己后面跟了那么久,不是找他还能找谁。
“哎呀,你还是这么聪明啊,你现在是叫什么?”霆霓老祖也有样学样地在时桉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