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渡,我不干净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燕云渡,杀了我,杀了我吧。”
“这是别人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是我勾引了他,怎么,满足你变态的性/欲了吗。”
“唔……”
陈让雌伏在郑文基的身下,下一秒,他的头猛然被赶来的燕云渡拽了起来,狠狠地撞向墙壁,鲜艳的血从额角滑落。
燕云渡眼神没了焦距,拽着他的脑袋,用力的撞向已经被飞溅血染红的墙壁,一下比一下用力。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发疯的燕云渡如同一只猛兽,赤红的双眼倒影在陈让的眼中,他的脸已经被血沾染了。
燕云渡把他压在身下,扬起手,将他的脸彻底打的红肿起来,手掌印在他的脸上分外清晰。
“背叛……?!”陈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语,眸光狠戾,“你也配?”
燕云渡只感觉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的手正掐在陈让的脖子上,手臂上的青筋已经暴起,完全是把陈让往死里掐的力度,陈让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可是他一点挣扎也没有。
他浑身赤裸,脖颈上还留有郑文基留下的痕迹,深深刺激地燕云渡。
那纤细的脊椎已经弯曲到不可思议的弧度,只要再用力,再用力一下,他就可以彻底拧断脊椎,彻底将这个人占为己有了。
但燕云渡在陈让即将窒息的前一秒,骤然松了手,扯着他的头发,让陈让跟狗一样的爬行,完全不顾他额角还在留下汩汩新鲜的血液。
“你说我配不配?”
陈让被燕云渡狠狠砸在客厅的大理石上,他惊恐的发现大厅里站满了燕云渡找来搜寻他的人。
而他,此刻,浑身鲜血,满身赤裸,头发被燕云渡拽起,跟狗似的四肢跪趴在地上,腰部下沉,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还想给你最后一点尊严。”燕云渡神情阴鸷的笑了笑,往前一步,他的动作让陈让知道他想干什么。
陈让惊恐的往后退,“不,不要,不要——”
“啊——!”
燕云渡根本没有任何过度,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狠狠压在地板上,那里很快涌出了鲜血,可是这点疼痛比起周围,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自己跑也就算了,”燕云渡狠狠抓着他的头发,语气阴冷的在他耳畔轻声道:“为什么还要拖累别人呢,嗯?”
陈让朦胧中看到郑文基被拖了出来,就在他们交舑的不远处,郑文基四肢被绑住,而燕云渡的手下拿着一把电锯,火星子在空中冒开。
陈让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往前阻止那人的动作,嗓音嘶哑,却被身后的人碾碎了所有的话语。
只能从喉咙间迸发出最原始的音节。
“不……不要……”
“放过他,放过他。”
“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求求你。”
陈让像丢弃了所有的尊严,他干涸着声音,字字泣血。
燕云渡忽然把他抱了起来,以稚儿撒尿的姿势,灯光照射下的圈圈水痕甚至变成了白沫。
陈让眸光涣散。
可是那蔓延在空中的火星子却让陈让挣扎起来。
因为燕云渡正以这样的姿势,让他们交.欢的部位彻底暴露在郑文基的面前,带出绵密的水声。
郑文基被打了药剂,被迫清醒,瞳孔骤然瞪大。
“不要看我,文基,不要看我……”
陈让哀求道,泪水混合着血水从他的额头滑落,糊满了整张脸,他拼命捂着脸,想要逃避,“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看我……”
“真是对苦命鸳鸯呢。”燕云渡轻笑,笑意却未达眸底,他狠戾地掰过了陈让的下巴,让他直视着郑文基,“看看,这就是你拖累别人的下场。”
旁边的人猛然拉开了电锯,滋滋滋的声音在房间里弥漫,混合着绵密的水声,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陈让呼吸一窒,在温热的血液飞溅在他脸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被电锯切割整齐落在地面上的残肢,流着汩汩的鲜血,染红了陈让所有的视线。
他大脑嗡嗡作响,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有郑文基苍白着面色,却依旧扬起笑意,用口型和他说:“没事的。”
“别害怕。”
这都是他的错。
都是他连累了郑文基。
燕云渡眨了眨幽黑的双眸,“后来啊。”
他平静地重复道:“郑文基的腿断了。”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其他的手段还没有使出来。
秦浔的神色一僵。
“所以,我想,”燕云渡柔软的长发散落下来,夏日午后的光芒从窗外的缝隙中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那张脸漂亮的不可思议,“你不要和郑文基一样。”
“让让很害怕血的。”
“阿渡!小龙虾做好啦,过来尝尝!”陈让拿着一只小龙虾,蒸汽氤氲在他的脸上,他笑得灿烂,冲着燕云渡挥手。
“来啦。”
燕云渡撩起了长发,在经过秦浔身边的时候,他抹出一丝笑意,“哦对了,当初我发现他们偷情的地方,就是在这间房子里。”
外头是明媚的阳光,但秦浔却遍体生寒,坐在那里,久久不敢动。
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了那股粘稠的血腥味和掉落在地上冒着血的残肢。
也是在这一刻,秦浔忽然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
陈让对于燕云渡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的一件物品。
一件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