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魔神在“盛宴”后,也想学姜顽被摸摸头。头自然地往巫跟前凑,立刻挨了一个清脆的脑瓜蹦和一记白眼。
好像哪里不对?魔神在这头左思右想毫无头绪。
被祂偷学的姜顽回到俞臣椋领地,和领主共渡了一段很长时间不用工作的美好时光。猫猫每天醒来还在想亲、要亲、亲亲。
成功得手后,姜顽又想贴上去,感觉一天能亲八百遍都亲不腻。
“哥,哥哥,我想去外边。”姜顽暗戳戳撒娇。
“去吧。”背对着姜顽的俞臣椋还以为姜顽想出去找朋友玩,心里有点惆怅。尾巴口是心非勾上了姜顽的小腿。
“你不出去吗?”姜顽似真似假的抱怨。
“嗯,哥,”姜顽一下子扑倒他,从背后抱着他不撒手。头抵在俞臣椋的颈间,朝他耳朵吹气,“嗯?我们去外面躺着,晒晒太阳?”
“你没钱了,不做。”俞臣椋的骨头都快被他折磨散了,姜顽的刺让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的尾巴又绕了两圈。但还是卸了点力气靠在姜顽身上。
年轻的身体温热有力,姜顽身上熟悉的气味让本就有点累的龙微微眯眼,他听见猫猫道:“那我就把自己赔给老板。”
俞臣椋侧过脸,瞧了姜顽一眼,说:“现在你才是老板。”
姜顽想起了他送自己的那一大堆东西,虚心改正:“那我就把自己赔给客人。客人有什么需求吗?”
“带个兔耳朵?”俞臣椋不加思考,脱口而出。
“嗯,你说带什么?”姜顽语气徒然危险,贴着黑龙的耳朵压了过去。
耳边一热,睫毛扫过脸颊泛起痒意。俞臣椋敏锐察觉到自己应该是说错了。他立马纠正,轻拍姜顽的手臂:“带上小猫咪。”
“嗯嗯。”猫猫这才满意,尾巴绕在俞臣椋尾巴根部。抱着他不说话。
说起来,俞臣椋的话经常包含真拿你没辙的宠溺意味。
真是的,天天这样。姜顽控制往自己的手不要不能碰的地方去,调整了自己的肢体,埋进俞臣椋颈窝,最大程度与他贴贴。
完全离不开他,姜顽手臂越发收紧。他不知第几次想,自己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和黑龙相爱的。
“哥?”
俞臣椋动了动吻了他,单纯唇瓣相贴。
“嗯?”嘴上触感来袭,姜顽眼睛一亮。还不止想浅尝,舔过他的唇缝想深入。
俞臣椋逆着摸了把毛,是让他等下的意思。姜顽的头被他手掌抵着,看着俞臣椋和别人通讯:“我等下过去,”
“嗤。”猫猫不高兴了,力量又加大。甚至把头靠在俞臣椋肩膀上。
俞臣椋顺着摸摸猫猫的毛,和那边的恶魔安排好了事项。
他问姜顽:“你要不要去画廊看看?”
姜顽舒服得闭了眼:“哥,你也过去吗?”
俞臣椋揉揉他的耳朵:“嗯,我忙完了过去找你。”
这还行,姜顽又亲亲抱抱,拖到最后一个才不舍跟他分开。
…
以另外一种身份踏上画廊的姜顽受到了和以往不同的待遇。
尤其是刚进来时看见这里的主管猪头魔和刚入行不久的小恶魔在聊单子。一个一件单子三亿。要知道他之前摸到了画廊顶尖水平,也才一张画八千万。
画廊在自己手里,这种事情当然——随便发火了。
整治计划义不容辞,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不要提姜顽也知道他们背后给自己压价制造矛盾。
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加上和俞臣椋能开的微微沮丧,姜顽直接微笑着询问。压迫感拉满。
盛宴的打斗让所有的恶魔都知道了这位爷的厉害。画廊背后本来是归于魔神的名下,这次又被送给了他,谁都能想到两者之间必然有联系。
猪头魔丝毫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扬。
他微驼着背,獠牙都显得可怜兮兮。庞大如山的身躯在姜顽面前弯下,他点头哈腰,不敢怠慢分毫。
猪头魔嘴角都快拉到地上了,疯狂地摆摆手,表忠心:“那可是不一样的。八千万那是您卖作品给我们的价钱,他那三亿是他们的作品求着我们收的价钱。”
“当然?”姜顽以问回应。
面对眼前漂亮的青年。猪头魔直打颤,揩了把头上的冷汗:“您看,我这…上次不是把所有身价都压在您的赌注上了。为您添了光。”
听他这么一说,姜顽手上对折的纸“啪”一下打在另外一只手的手心上。猫猫扭头阴恻恻道:“那得加钱了,没想到我不知不觉中还让你多赚了一笔。”
成功吓了猪头魔一跳后,昔日的后街霸主颤颤惊惊地讨姜顽欢心,甚至献上了所谓“镇街之宝”——
一副到画廊可能连一百年都没有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