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伊莱的前几个任务完成度太低,主系统怀疑该任务者在消极怠工。它封锁监禁伊莱的系统,然后将伊莱一个人投放进惩罚世界,里面会有许多其他任务有问题的任务者一起接受惩罚。
任务者通关的条件是在剧本中找出其他任务者并击杀他。
击杀错误则立即死亡,同时剧情结束前也未找出其他任务者的人也会死亡进入下一个惩罚世界,任务者将不再屏蔽痛觉。
系统一想到伊莱那个灾难体质就绝望,他的宿主猴年马月才能从惩罚世界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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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凭栏垂眸,池塘的水光反射在他脸上,半明半昧,风轻轻的鼓动他的衣袖。满头珠翠也挡不住他的容颜,真正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当今天子病入膏肓却无后嗣,他的一众兄弟对帝位虎视眈眈。伊莱拿到的人设是一个恋慕宸王世子的奸细。为了帮组对方扳倒政敌不惜伪装身份嫁给残暴的安王——彦斌礼为侧妃,目的就是为了窃取情报,通风报信。
当然这些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伊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必须得掩盖好自己的身份不被其他任务者发现,也不能被安王发现。
尽管穿着高领的衣服,伊莱还是日日以扇遮面,怕别人看到自己的喉结。所幸安王并不喜他,甚少宣他见面。
怕什么来什么,刚这么想,就有奴仆来寻他说,安王在设宴要他去前厅作陪。
伊莱握紧团扇,忐忑的穿过弯弯绕绕的走廊,隔着老远就听见竹丝琴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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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伊莱半蹲行礼,高举扇子低着头。
“到郎君这儿来。”一道懒懒的声音响起。伊莱小步上前,刚靠近就被人拽着跪坐上榻,手里的扇子也被抽掉。
榻上人调笑着,“莫娘这幅倾人绝姿,怎日日以扇示人。”
伊莱一慌,又抬袖遮面,憋红脸假装羞涩,“主君莫要再笑我了.......”
半躺在榻上的彦斌礼大笑,遂将头靠在伊莱膝上。
感受到膝上的重量伊莱有些手足无措,彦斌礼点点桌子,似笑非笑道:“替郎君斟酒吧。”伊莱照做,可是这杯酒却被送到了他唇边。
不会喝酒的伊莱,怕喝了说出不该说的话,只能故意软着声音半遮面泫然欲泣道:“主君.....”
彦斌礼立时摆手,自己将那杯酒喝了,“罢罢罢,惹你不得。”
周围的宾客见状,恭维切切,祝贺他新得一个貌美的妃妾,彦斌礼便浅笑着与他们寒暄起来。
只是负责扮演一个花瓶的伊莱安静坐在那里,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从那天开始,彦斌礼就特别喜欢带伊莱出席各种宴会,外界都传安王和他的侧妃情投意合,恩爱甜蜜。但是只有王府的人才知道王爷从未在侧妃那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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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没有宴会,但是彦斌礼还是寻伊莱过来作陪。
池塘里的睡莲刚刚绽放,微风清徐。奴仆将亭中的垂帘全部放下,彦斌礼闻着清香枕在伊莱膝上浅眠,一时间岁月静好。直到有人通报户部侍郎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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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彦斌礼面部抽搐扭曲,挥袖将桌上的摆件摔碎。
因为贪污被宸王世子检举的户部侍郎全身颤抖。
怒火中烧的彦斌礼在触及到伊莱有些瑟缩的表情时停顿一瞬,他抚了抚抽痛的额角平缓心情,“当啷”将一把匕首扔到地上,意思不言而喻。
户部侍郎哆嗦着嘴唇,绝望的喊到:“殿下,臣为了您.....”
彦斌礼冷酷地说:“事到如今,除了以死谢罪,你还有什么用处?”
“你去的利落点,至少本王还可以保你子孙后代无忧。这样简单的道理还要本王来教你?”
户部侍郎的脸灰白下来,瘫坐在地上,好半响才缓过来,他强撑着跪直,端端正正的对着彦斌礼叩头,只是趴下去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他咬着牙,悲切的高喊道:“臣跪谢殿下。”
随即一刀抹了脖子。
横死的尸体很快被抬走,彦斌礼招来暗卫吩咐道:“将他府上牵连到本王的暗件全部处理干净,至于他的妻女.....”
“.....找个地方送走吧。”
暗卫一愣,很快消失不见。
彦斌礼转身看向伊莱,抚上他似珠帘玉幕的脸,问他:“害怕吗?”
伊莱坐在榻上脸还有些白,搭上彦斌礼的手背摇头,玉石耳坠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摇晃。
彦斌礼静静的审视他,指腹在伊莱的耳廓旁摩挲,“好莫娘,日后唤我郎君罢。”
他扣着伊莱脖子在他的眼皮上亲吻一下,语气逐渐阴凉起来,“我生平最恨欺骗,你可莫要让郎君失望啊。”
“今夜我们一起安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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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仆兴高采烈的给伊莱换衣裳上妆,伊莱的目光悠悠的放在桌上的花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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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的伊莱坐在隐蔽的雅间中,怀里揣着根据剧情偷来的暗件,
只是来见他的不是宸王世子,而是冷笑的彦斌礼。
伊莱都能从他微眯着的狭长眼眸中看出凶意,那种随时会将他拆吃入腹的凶意。
他站起身期期艾艾的喊道:“郎君,我......”
彦斌礼拿走伊莱挡在脸上的团扇随手往后扔,粗暴的抬起伊莱的下颌抹开他唇上艳丽的口脂,
“看到不是那个贱男人,莫娘很失望吗?”
“成婚三月竟还未与你共赴巫山,让你忘不掉外面的野男人,真是郎君的过失。”
“你那不是时候的月事总该走了吧?”
知道自己完全暴露的伊莱一把按住彦斌礼要拨开自己衣领的手,抖着嗓子说:“郎君你会后悔的。”
脸上挂着笑意只是有些狰狞的彦斌礼不容置疑的拿开伊莱的手。但是等他看清伊莱的全身表情却也丝毫不意外。
他粗糙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这幅绮丽艳糜的皮囊上游走,平静的说道:“你骗郎君骗的好苦啊,现在郎君该唤你莫娘还是莫郎呢?这是你的真名吗?”
榻上的人紧闭着双目不理他,若隐若现的湿意洇润眼角,近乎赤裸的跌在簪裾金钗里。彦斌礼解开伊莱大腿上的纱布,在还未痊愈的伤口处按压,缠绵悱恻的说:
“郎君也并非什么妖魔鬼怪,莫娘怎么瞧也不瞧我一眼。”
伊莱痛的打颤,尽量声音平缓的回他,“主君既已发现,我没什么好说的,是生是死任凭主君处置。”
彦斌礼的表情变淡,他松开按着伊莱伤口的手,将血抹在伊莱脖子上。长长的红线横在伊莱的脖颈上,似是要了他的命。
“莫娘这话说的真让郎君伤心,郎君疼你爱你还不急,怎会让你年纪轻轻断了性命。”
他俯身抱起伊莱,让人靠在自己颈窝里,似是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一样抚摸伊莱的头发。
“莫怕,郎君可舍不得让你疼。但是欠你的洞房花烛夜总要还的,”
他与伊莱耳厮鬓磨,叹息道:“日后你我夫妻一体,莫娘可莫要再行今日之事,郎君的心都要被你伤透了。”
后脖颈被人按住的伊莱只能点头答应。
......
从未想过自己会退让至此的彦斌礼忍着不适和伊莱交合。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