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苦涩的达弗文一顿,停下动作。
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烧起来的伊莱怔怔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睛无意识留着泪,他的燕子花发夹摔烂在地上被踩进泥里。
神色不明的达弗文舔掉伊莱的眼泪,将唇贴在他的手腕脉搏处,“别忘了我。”说完他就咬了下去。
他在伤口注入不致命的毒液干扰雄虫的自愈能力,从此以后这里都会留下褪不去的痕迹。
达弗文拉拢伊莱的斗篷又将他扶起来,最后再顺了顺伊莱的头发,“别忘了我。”他又强调一遍,捡起伊莱的发夹很快消失不见。
不过片刻涅拉就飞了过来,远远看见伊莱靠坐在墙边,不远处倒着几个不省人事的雌虫护卫。
闻到血腥味心脏都要骤停的涅拉赶紧将雄虫抱起来往医务室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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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觉可以屏蔽可是单纯的难受就避免不了了。莫名其妙被虫毒翻的伊莱难受的一直低低的哭泣。
虫医去找蛾族雌虫给他匹配解药,涅拉掀开他的斗篷给他处理伤口。
尽量控制自己眼睛不乱看的涅拉却突然闻到一股甜甜的气味。
脑子都要烧懵的伊莱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时通讯器响起,他推开发怔的涅拉催他离开,“你出去,我要和维尔西打电话....”
被雄虫发情素冲击到的涅拉纹丝不动,他咬牙看着伊莱,恼怒中带着说不清的嫉妒和痛恨,
他难道是什么见不得虫的东西吗?
甜腻的发情素诱惑他,引他吃下禁果。
翅腺发烫的涅拉伸手按在伊莱烧红的手背上,强硬的牵着他的手挂断通讯器,锋利的鳞翅弹出,涅拉将雄虫一把卷进翅膀里,翅膀内侧的绒毛蹭的伊莱发痒。
涅拉恨恨的说:“理他做什么,现在他又帮不了你。”
“你喜欢蜂族的翅膀吗?我给你看看,你喜欢吗?”他的翅膀亮现出一圈一圈的金纹,晃花了伊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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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耐心的涅拉安抚蹭吻伊莱的唇峰。他觉得雄虫是虫族中如此神奇的生物,脆弱的经不得任何风吹雨打,雪落风霜。
明明他才只是亲了他几下,他就受不了的落泪。
舌根被卷着,上颚被反复舔舐的伊莱有苦难言,他都能尝到嘴里的铁锈味。
但是很快他嘴里的苦味被奇怪的甜味代替。虫形是杀人蜂的涅拉将藏在口腺的蜜露渡给伊莱,
这是他们这个族群用于抚慰发情期的雄虫,以此支撑对方渡过这段难熬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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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君......”
“涅拉......”
雄虫没再喊维尔西的名字,只是一直胡乱喊着雌君,喊着涅拉的名字。一时竟让虫迷蒙的以为他是在喊涅拉雌君。
脸上浮出两道虫纹的涅拉停顿片刻,像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开始喘不上气来,
虫族基因高达80%是毒蜘蛛的雄虫织出巨大的网,迷茫的杀人蜂分不清糖浆和毒液。
他自欺欺人的捂住伊莱的上半张脸,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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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蜘蛛的陷阱】NED——
愈是挣扎就愈是痛苦,愈是难过就愈要去握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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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带着鳞片的爪子攀上伊莱的窗台。
达弗文静静的站在伊莱床边,雄虫身上全是另一个雌虫的气味,刺的他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