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傅轻舟加入战团之中时,就听头顶花愣愣一阵脆响,似有铁链摩擦声。
接近着她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身体被人从后抱起,腾空飞出好远。
待傅轻舟站稳后才发现,
不知何时,感怂的岚山顶上,有一群不下二十名黑衣人,正顺着绳索下落,途中还不时地向己方士兵暗射冷箭。
而刚刚,正是唐慕岩的突然出手,才让自己免于被冷箭射中。
刺客数量加剧,原本还可以占人数优势的己方士兵开始吃力。
来敌武装精良,手中的横刀寒光四射,背上还背着爪钩的铁索,一收一挥间定会有人血溅当场。
再加上那防不胜防的弓弩冷箭,真可谓是以一敌十。
“岩哥,安康和唐二将军还在马车里。”
说着傅轻舟就要去救人,却被唐慕岩一把拦住,“不必担忧。”
唐慕岩话音刚落,就见唐慕峥所在的马车突然炸开。
而欲跳上马车的数名此刻则被突如其来的气浪炸开老远,最后重重摔落在地上。
再看唐慕峥,他一手持刀,另一只手环住安康的腰身,左突右杀,硬生生在刺客的包围中拼出一条血路。
傅轻舟一刀劈砍过一支迎面飞来的利箭后,赞叹道:“唐二将军当真猛将也。”
不过再看,傅轻舟心中不免也泛起一阵寒碜,
就见唐慕峥在敌群中勇猛无比,但他每一刀都不致命,每一刀都避开要害。
像是专门挑选既会给人造成痛苦,又不会很快毙命的地方下手。
唐慕峥这不是在阻敌,也不是在拼杀,
他这是在折磨敌人,让敌人慢慢地,在痛苦中感受生命的流逝,却又无法做出改变。
纵使现场有刑山,唐慕岩,唐慕峥这样的高手在,但刺客以一敌十的战力也让己方节节败退。
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殿下,我带人挡着,你先走!”
刑山已经拼杀的满脸是血,手中的横刀已经遍布缺口,
若不是他身材高大,傅轻舟又对他极为熟悉,此刻还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不行,南诏王储,绝不会扔下自己的士兵落荒而逃。”
说话间,一支利箭快速飞来,傅轻舟来不及格挡,只能尽力地将要害避开。
扑哧!
利箭入肉,傅轻舟只觉得左臂先是一阵酥麻,紧接着便是剧痛传来。
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臂已然被利箭贯穿。
“殿下…”
“轻舟…”
唐慕岩与刑山同时惊呼出声,一边挥舞手中横刀阻挡刺客的逼近,一边快速向傅轻舟靠拢。
冷汗顺着傅轻舟的鬓角涔涔的流淌下来,她忍住剧痛,硬是没有吭一声。
“轻舟,你怎么样…”
唐慕岩将傅轻舟扶起,快速躲到一棵粗壮的老树后,好在前方有刑山带人阻挡,给了二人喘息之机。
傅轻舟没有说话,她左手撑地,单膝跪在地上,右手紧紧握住插入胳膊的箭身。
随着一声怒吼,一股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箭,被她硬生生拔了出来。
唐慕岩见此,手疾眼快地把摇摇欲坠的傅轻舟扶住。
他快速撕下一条衣服,在傅轻舟中箭之处包扎勒紧,以免血液流失。
“看来,乌岚江拓,是真的不想让我活着回到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