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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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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秋宁一直盯着他看,烛火的光带着淡淡的橘调,落在了照山白的脸上。他像一株染上了灯火温热的兰草,烛光抹去了几分冰冷,映出了他眉目间的温柔。

桓秋宁的视线捕捉到了这一点,一丝目光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从眉间到长睫,从鼻峰到唇尖,短短几秒,将兰花的风华一览无余。

“丞公子,坦白说的话......爷今晚好像救了你一命。”桓秋宁往前靠了靠,烛火晃得他眼晕,他想一口气把它熄了,又不舍得眼前这张脸。

照山白一直在忍,他忍得很难受,而且越来越难受,耳根和脸颊是滚烫的,他不敢抬眼看烛火,更不敢去听对面之人说的话。

明明是正常的强调,可是落在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勾人的情话。

情药发作了。

桓秋宁俯身向前靠,两人就隔了一指的距离,他嘴角勾着一抹笑,视线落在了他的耳垂上,柔声道:“起红潮了。丞公子运气不错,挑中了那杯云间蜜酿。”

看着眼前人越来越把持不住,他说话救越发肆意。入宫之前他仅仅用三日就懂了红帐之事,自然也学了不少撩拨人心弦的话,如今眼前正有一个人想要在欲望中守得清心,他偏要看看这块玉里到底有没有丝丝柔柔的棉。

桓秋宁凑近了一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道:“眼下这局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地步,不知道岚公子是想要釜底抽薪,还是铤而走险?山风为‘岚’,既这书案上悬了个‘岚’字,想来是更喜欢铤而走险了。”

“开口啊,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爷都陪你玩儿。”桓秋宁抬手蹭了蹭他的耳垂,耳角的温玉搅得他浑身发抖。

身中情药之人,情难自禁。只是尝到了一点甜头,就越发想要更多。

照山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他抓住了墨蝶的手腕,遣词造句乱成一团,下唇破了皮,他的气息微乱,道:“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的目的已经得逞了,何必如此。”

“哦。”桓秋宁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中划过几分阴翳,很快消失不见,仍然是一副浪荡子的做派。他轻笑:“看来丞公子是个明白人。”

在满春楼,他只学会了如何撩人,至于撩到手了以后该怎么办,他还没来得及学会,就进宫了。

眼下,退无可退,只能继续撩。

更何况房间外处处是眼线,如果他不把这戏做足了,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就不一定了。为了这个局,他必须继续演下去。

桓秋宁站起来,对着纸窗户后那双眼睛,径直走到了照山白的身后。

“那丞公子想让爷做什么,把你捆起来还是......裹起来......还是揉碎了?”桓秋宁揉着他的脖颈,把他那紧紧地扣着手臂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声音依然销魂磨耳道:“情药再不好受,也不能伤害自己啊。”

……这样够浪荡风流吧?桓秋宁看了一眼窗外的人影,放下了手。

这一夜过得太慢,他玩够了,更想看另一个人聊以自|慰。

“今夜的戏做的差不多了,如果丞公子想来一场山间云雨,爷也可以奉陪。”他用手指抿去了照山白下唇上咬出来的血,在他的衣袖上揉了揉。

屋子里的香薰销魂,桓秋宁打了个哈欠,趴在圆桌的对面枕着胳膊,手指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滚。”照山白大汗淋漓,他的蝉衣全湿透了,再怎么忍也控制不了浑身的颤栗,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能清醒地说一个字。

桓秋宁本来要困得睁不开眼,听到这个字他没忍住笑了笑,用手指蹭了蹭照山白的手背,坏声笑道:“你骂的也太没劲了。”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困意消失殆尽,桓秋宁坐在圆桌前,守了他一夜。

*

“开门,把门打开!”

门是被撞开的,门锁处被砸的稀巴烂,来人各个覆着厚厚的落雪,显然是在门外折腾了很久。

屋内格外温暖,蜡烛已经燃尽了,一种特殊的清香萦绕在屋内,照宴龛提着戒尺迈进来的时候,刚站定就打了个喷嚏。他气得说不出话,老脸通红,像是熟烂了的红柿子。

桓秋宁早就醒了,他懒兮兮地侧卧在床榻的里侧,用手指卷着照山白的一缕头发玩,脸上看不出几分疲惫,倒像是睡了个好觉。

只不过门外人来的急,他还没来急的脱掉深靴,就纵身轻掠到了踏榻上,甚至不小心踩到了照山白的禅衣。

他假装抬手扶额,小心翼翼地把靴子蹬到了榻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戏。

“照丞,你对得起照氏的列祖列宗么!”照宴龛是个顶要面子的人,怒到了极点,仍然控制着言语。

落下的戒尺将要落在照山白的胳膊上时,被人挡了下来,这一击的力道很大,桓秋宁的小臂上落了一道很深的红印子。

“照老爷好力气,不做个武将当了个文官,可真是屈才了!”桓秋宁疼得眉间紧皱,仍是笑着脸迎人,他揽了来身上凌乱的衣服,等照山白清醒过来。

这药劲儿可真足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宫里那几位老不死的东西给他下的安眠药呢。

照山白像一只睡眼惺忪的小羊羔,他揉了揉眼睛,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居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上,眼前是火冒三丈的照宴龛。

他几乎是从床上直接掉了下去,跪在地上,膝盖摔得一块青一块紫,低着头不敢开口。

第二道戒尺径直落在了他的背上,火辣辣的疼。

桓秋宁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照宴龛强憋着一口气,没对他动手,气得出与君阁的时候狠狠地咳了两声。

照山白赤足走在雪地里,他头痛欲裂,根本想不起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想。

“丞公子。”桓秋宁从地上捡了件照山白的外衣裹在身上,他靠在门边笑着冲他摆摆手道:

“咱们来日方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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