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门答腊虎。”
“啊?”沈攸蕴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随后他觉得不能露怯于是继续说:“大象。”
邢闻枫继续说:“孟加拉虎?。”
气急败坏的沈攸蕴立刻说:“你他妈别给我说老虎了。”
邢闻枫点头乖巧地换了一个:“非洲草原象。”
沈攸蕴:“……”
抱着最后的坚持,沈攸蕴和邢闻枫强撑了三分钟,直到最后沈攸蕴的“藏獒”成功被邢闻枫的“黑冠松鼠猴”打败了。
“不是你……”沈攸蕴一时语塞,“扮猪吃老虎啊?”
“我问过你的,我问你还要不要继续玩。”
“操。”沈攸蕴气得头疼,“你也没说你这么会……会逛动物园。”
“以前在国外的华人街里的酒吧喝过酒,酒量不怎么好,而且还经常输,后来就背了很多。”
沈攸蕴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适合跟那些动物科考队玩这游戏。”
沈攸蕴又察觉出了话里的不对:“哎,你大爷的,你还会喝酒?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你之前……”邢闻枫顿了顿,“知道的。”
沈攸蕴沉默了,他知道邢闻枫是在说裴赆知道,可是沈攸蕴不知道这点。
那邢闻枫的以前他是不是错过了很多很多?
他没再说什么,和系统叹息: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事是裴赆知道而我不知道的呢?
系统刚才掉线了很久,看见他坐在麻辣烫店两眼放光:“不愧是我的穷鬼宿主啊,想不到你有那么敏锐的观察能力,居然成功地躲开了慕容婉彤!”
沈攸蕴:?
你说什么?
系统:“宿主,其实刚刚慕容婉彤就在你的不远处,距你大概三十米,我想你这些天来都太自作主张想给你个教训,所以我就……”
沈攸蕴猛地看向邢闻枫。
原来系统口中的麻烦不是他。
说来也对,最起码他还会陪沈攸蕴在宋时运面前逢场作戏,而慕容婉彤出现的话,不出三十秒,这条街的人都会知道沈攸蕴是裴赆。
邢闻枫看着他,面色无异:“怎么了?”
沈攸蕴摇头:“没事。”
邢闻枫也偏过头,顺着沈攸蕴目光所及之处看晚风吹动店门外檐下悬挂的轻灵风铃,深秋时节即将入冬,枯黄的落叶纷飞,像一场大雪静悄悄地落下,好久好久,他听见沈攸蕴说:“就是……有你在挺好的。”
你是我的幸运星。
……
不知道第几个晴天,沈攸蕴无聊地看着手机,上下晃动无处安放的长腿,似乎怎样都不太舒服,邢闻枫坐在他左右,两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
沈攸蕴总忙着在宋时运和慕容婉彤两边转悠,和邢闻枫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是晚上沈攸蕴总会回别墅里睡,即使要忍受夏云的投怀送抱和各种骚扰,但他还是雷打不动地回别墅住。
沈攸蕴很快接到了慕容婉彤,她步履轻盈跑过来像个小姑娘似的欢脱,她面试过得出奇地快,慕容婉彤将其概括为“努力的回报”,给沈攸蕴分享自己的事:“今天又练了好久……我们在选下次舞会的演员,老师说很看好我呢。”
沈攸蕴笑了,可还是有点头疼。
什么死几把舞团,跟霍启明公司离那么近。
每次他去接慕容婉彤都穿卫衣,胆战惊心地怕碰见某些人,但好在他运气还不错,也可能是时间卡得刚刚好,还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
这次慕容婉彤带着慕容婉情来了京城,沈攸蕴给姐妹了都租了一间房子,他平时实在顾不来就让阿强多去照顾他们。
阿强当上权势滔天的大太监以后,便每天勤勤恳恳地给沈攸蕴工作,将别墅打理得一地鸡毛。
照顾慕容婉彤这件事更不用说了。
更他妈白费。
两人坐一起大眼瞪小眼琢磨一上午愣是没想明白为什么盐和糖要长得一模一样。
无奈,只能靠邢闻枫这位被开除了太监籍没有五险一金还能莫名其妙出手阔绰比总裁更像总裁的前管家照顾他们俩。
“前管家哥哥,”慕容婉彤小声叫他,“你觉得我能被选上去这次演出吗?”
“尽力就好。”
而慕容婉情当真应了朱岩的那句“给奶就是娘”,现在居然他妈的天天缠着邢闻枫!
任凭沈攸蕴怎么逗他玩,她都不爱理睬了。
沈攸蕴蹲下身问了她几乎沈攸蕴每次见她就要问的问题:“我和前管家哥哥谁更帅?”
她依旧不管风吹雨打地大喊:“前管家哥哥最帅!”
沈攸蕴:“……”
他有些埋怨似的看邢闻枫:“这两天跟你混熟了啊,现在都不喜欢我了,以前天天黏着我叫裴赆哥哥,现在叫我裴赆,没大没小的样就是你带坏的。”
慕容婉彤止不笑,扯了扯沈攸蕴的袖子:“好了好了。”
沈攸蕴也只得作罢,慕容婉彤问要去哪里吃饭时,沈攸蕴听见了手机铃声,他快速点亮屏幕看见来电人后说了声“有事,先走了,小前管家,你照顾好慕容婉彤”。
说罢匆匆离开,慕容婉彤想挽留他,却被邢闻枫拦下:“让他去吧。”
慕容婉彤表情有些迟疑:“赆哥哥要去哪?”
“不管是去哪,”邢闻枫顿了顿,“其实你和我都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