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运压低声音说:“怕他?”
沈攸蕴眨了眨眼反问:“你不怕吗?”
……
沈攸蕴晚上陪宋时运从公司里出来的时候,听见宋时运说:“你看他那逼样,还他妈文质彬彬吗?对你动手动脚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要不是我今天劝得动他,你就留下陪他睡觉了。”
“你今天带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认清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是也不是,准确来说是不止,”宋时运弯下腰,给他拉拉链,“也要你看清楚谁才有能耐护着你。”
沈攸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时,就听见宋时运凑近他耳边问:“现在说说,邢闻枫是谁?”
沈攸蕴:“……”
原来大招在这。
“我、我不骗你,”沈攸蕴抬头看他,“邢闻枫是我表弟。”
宋时运闻言有些诧异:“和你住一起那个?”
“就是他。”
“你梦里全是你表弟啊?”
“不能这么说,还有一半是你。”沈攸蕴心说,梦见你的情况下一般是噩梦,比他妈鬼片都吓人。
“那我怎么没听见你喊我?”
沈攸蕴不知道该怎么和宋时运解释这一现象,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梦呓的内容,但他想自己梦见邢闻枫或者是其他人肯定都要叫他们的名字,如果梦见宋时运的话他应该会叫救命。
“宋哥,我梦见你的话应该都是在……晚上。”沈攸蕴小声道。
“别扯那没有用的,”宋时运低头看他笑得吊儿郎当的,“你啥意思吧?白天跟表弟睡,晚上跟我睡?宝贝你好忙啊。”
沈攸蕴这边危机还没解决,就听见系统的声音响起:“穷鬼,现在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沈攸蕴没耐心搭理他:还能有比现在更严重的问题吗?
系统:“穷鬼,你就相信吧,当你认为你自己遇上了这辈子最坏的事的时候,千万别难受,还有更坏的事在后面等着你呢,数不胜数。”
沈攸蕴顿感不安,于是环顾四周。
宋时运看他有心思分神,不悦地皱起眉头,将他拉进怀里:“这个时候又想谁呢?”
“没想谁,谁都没想。”沈攸蕴慌乱地重复,他看遍了四周,没有任何人出现,他才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心神不安,拉着宋时运想要离开这条街:“宋哥,回家吧。”
“你就这么着急回家?”
沈攸蕴怕出意外,于是决定做出世上最伟大的牺牲:“去……去酒店也行。”
实在不行,借口和宋时运玩s.m.,把他打个半死就好了。
等宋时运醒了,沈攸蕴再和他说:“啊,宝贝对不起,老公忘记安全词是继续了。”
宋时运没藏住笑,拿起手机马上给小佳打电话:“我在霍启明公司外面,你来接我。”
小佳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宋哥,我这边……”
沈攸蕴直接抢过电话:“三分钟,我要你过来接我,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记住,忤逆我是在玩火。”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小佳立刻变得异常谄媚:“好嘞好嘞,马上到。”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宋时运才是我威严的老板,但我总觉得跟着我那柔情似水天天为我在宋哥面前说好话的老板娘混才能更有出息。
沈攸蕴挂断电话后递给还没反应过来的宋时运。
宋时运:“……”
“不是,宝贝,你说话挺硬实啊。”
沈攸蕴知道在霸总漫画里根本没有人能受得了这套组合技,这段话大概等同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沈攸蕴笑了,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站在马路边,恰好路边有卖糖炒板栗的,沈攸蕴想去对面买一份,宋时运正在和秘书通电话,沈攸蕴示意得到他点头后,便走到了马路对面。
彼时,小摊老板吆喝着,盛出刚刚出锅的新鲜板栗,深棕色的外壳包裹着柔软金灿灿的果肉,味道又香又甜,滚烫地飘着热气,似乎可以温暖所有冬日里的行人。
“大爷,多少钱一斤?”
“三十。”
“太贵了吧?”沈攸蕴蹲下,想和他讲价,却想起系统的提醒不想再多耽误时间,于是匆匆忙忙要了半斤,掏出钞票想付账时,却看见面前一双手拿着一张一百元对大爷说:“要三斤,我付了,不找钱。”
沈攸蕴抬头看见邢闻枫,实话实说,他都有些习惯邢闻枫的突然出现了:“靠,我怎么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别告诉我今天你跟了我一天?”
“没有。”邢闻枫回应,“不会。”
沈攸蕴看他这逼样就知道肯定跟了一天。
沈攸蕴却不太在意他跟踪自己的事,反而是问起他更重要的事:“枪的型号从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