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沈攸蕴看着穿保洁服的姜寒没忍住笑,“你这还挺……性感。”
姜寒:“……”
“哥,这几天我按照你的吩咐费尽心思想潜入霍启明公司……”
“然后你就当了个保洁?”沈攸蕴问。
“不是,我根本没应聘上,”姜寒一拍手,“人家不要我,我只能一月给保洁三万块钱交换来了她的这份职位,每天我捂的严严实实地替她上岗。”
沈攸蕴:“……”
那裴赆是怎么想的把他收下了呢。
这就是裴赆左膀右臂的实力吗?怪不得他让人暗杀两次呢。
“不过你得夸夸我,我这个保洁可没白当,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是个卧底,我一个男人伪装成女人都没人发现,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足够像女人。”
“说明我的伪装术出神入化!”
沈攸蕴气笑了:“你可拉几把倒吧,人家是他妈死都想不到对面派来的卧底来公司冒充保洁,都不说别的,你说让人发现了传出去多丢人吧,裴赆为了扳倒霍启明,于是在霍启明公司安插了一个心思缜密恐怖如斯的保洁做卧底。”
姜寒:“……”
“你天天在岗位上除了把霍启明公司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还干啥了?”
提到这个,姜寒异常骄傲:“我拿热水烫死了公司的发财树,商务车轮胎我挨个给扎露了,而且我还把霍启明办公室饮水机里的所有水全部用来涮拖布,他一滴也喝不着。”
沈攸蕴:“……”
算了,就这智商,也别指望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
沈攸蕴说起了正事:“你和郑源给宋时运写的那串字母是什么意思?”
“字母?哥,那不是我和郑源写的,说到这个我可要和你告状了哥,管家哥他擅自改了我们那封信。”
“那是他写的?”沈攸蕴有些诧异道。
“当然了,我们怕他是什么奸细,改了什么对你不利的消息,所以郑源提前去了宋时运公司下蹲守,想着宋时运要敢对你做什么,上去就跟他鱼死网破,但没想到宋时运把你带来了霍启明这里。”姜寒大胆推测,“哎哥,他俩不会要严刑逼供你吧,我操那完了啊,你现在赶紧跑,我给你断后。”
沈攸蕴踢了他一脚:“滚滚滚,少扯没有用的。”
“哥,我这不担心你嘛。”姜寒凑近问,“那管家哥写的到底是什么啊?”
沈攸蕴叹了口气:“我猜,是枪的型号。”
……
再次见到霍启明时,沈攸蕴险些认不出他。
他印象中,霍启明会穿一件深棕色的过膝大衣,内搭高领羊毛衫,风度翩翩又大方得体,似乎生来就该被万众瞩目。
但今天他眼底的泛青的黑眼圈衬得人略显疲惫,领带被随意地扯开扔在一侧的沙发上,见宋时运来了他头也不抬地招手示意他坐下:“我约了老地方再谈一次,他手里边货太多,压在仓库里是个麻烦,他没那么大能耐藏住这批货,他也没有渠道销售,他唯一的出路在我手里,所以价格也只能我定。”
霍启明说着抬头目光刚好撞上沈攸蕴,他眼里不设防地闪过一刻温情,几乎脱口而出他姓名:“裴赆……”
沈攸蕴装作很错愕地看向宋时运,又看看霍启明一声不吭。
宋时运听见这声“裴赆”后,眉头紧皱。
今天得头晕眼花成啥样,看谁都像裴赆,把我都能认成裴赆。
而且咋一喝多就想起裴赆了呢?是不是看人家现在混的风生水起,嫉妒上了,这个不要脸的。
霍启明意识到了失态,随后示意沈攸蕴坐过来,继续和宋时运说道:“不过也别把价格压太低,以后还要继续合作的,你自己把握好分寸,这次我不去了。”
宋时运点点头,但半响站着不动。
霍启明无奈提醒他:“你可以出去了。”
但不仅仅宋时运没出去,还进来了一个王鹏宇。
沈攸蕴看他还是和第一次见他时一样,一眼看过去会给他打上两个标签“猥琐”和“油腻”,喜欢穿紧身衬衣,沈攸蕴还特地往他身旁看了看,确认没有发现娇娇的身影。
王鹏宇看见沈攸蕴先是一愣,然后笑呵呵地叫“嫂子”。
沈攸蕴连忙摆手:“我不是,我是宋总的员工,宋总就叫我递个文件。”说罢,他起身就走,宋时运拉住了他,他却直甩开,打开门就冲出了办公室。
王鹏宇望着他背影,笑呵呵地说:“还挺害羞。”
身为保洁可以无死角观察公司每个角落的姜寒和他说了个地方,三楼转角第一个办公室。
姜寒说这个地方他观察了很久,平时除了霍启明没人能进出,他有备用钥匙,只能在规定的打扫时间进出。
他在门外,望向屋内,姜寒说霍启明所有的重要文件都用抽屉锁了起来。
他怕引起别人注意,于是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这间办公室愈发熟悉。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间办公室的布局他似曾相识。
他正思考着,听见身后宋时运的声音慢半拍响起:“找谁呢?霍启明公司也有你以前相好啊?”
沈攸蕴猝不及防地被他揽住肩膀,缩着脖子回头:“宋哥?”
“冷不冷?”
沈攸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问:“你在霍哥公司直呼他名字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