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日期显示,这段视频的拍摄时间是295年12月,根据沙滩和周围环境判断,应该就是阳谷的下临滩西岸。”
“这条钻石项链是297年长港春拍的拍品,由匿名的个人买主拍下,交易金额换算过来是2650万平国币,这套项链曾经是邻国谢丽国一任王后的陪嫁,后来王后家整个被抄家,这些宝贝都流入民间,297年是这条项链遗失后第一次面世,拍卖行给出的信息表示,这是个人收藏家提供的拍品,然后谢丽国王室没有追究,就按照普通拍品进入市场,我在平台上根据大数据搜索,除了总结拍卖结果的公众号外,只有一个人提到了这条项链,是在298年在落部北国的一次私人聚会,据说某个男人的女伴戴了这条项链,298年,已知信息里柳林君确实在这一年和陈溏惜一起出国,他辞职,她读研,所以是他们的可能性很大,我已经私信了博主,不过目前还有没得到回复。”
“这件情趣内衣是网络店铺‘可可心’的私人手作,第一款定稿在296年3月13日发布,4月1日开启预售,6月4日全网第一条晒单动态,根据商家提供的信息,是独版,只出售过一次,没有二贩。”
“我们在死者生前居住的公寓里发现一盒已经过期三年的紧急避孕药,还剩两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相关用品,也没发现避孕套,在死者家中我们没有提取到太多有用指纹,几枚清晰指纹都是死者自己的,另外情趣内衣上没有检测到人体□□。”
“银行卡流水显示,剧组最后一部分款项拨过去前,死者有少量的奢侈品倒卖行为,她在四个回收二手奢侈品的店铺里卖出16件包包和首饰,连同卡里剩下的两万块钱最后全部转给了剧组结账。”
从陈溏惜的公寓回来,几个发现和疑点一一得到答案,冼宴仙听着一条条汇报,手里还握着那套情趣内衣,手指在精致的蕾丝上划过。
“你说这种衣服,是一次性的吗?”
林卫被问的有点脸红。
“一次性?不是吧,那还能每次都买?那,就是撕开……”
冼宴仙不想难为这个没谈过恋爱的男的了,她一手扯住一边正准备撕,又被林卫拦住,
“队长,你直接去问一下柳林君不就行了吧。”
他被冼宴仙白了一眼,
“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在这配合你调查呢,还找一个事去问一下,比门卫大爷脾气都好是吧。”
林卫摸着脑袋,陪着嘻嘻一笑,展开陈溏惜的流水账单。
“关于你质疑的打车,我在他们认识的290年只找到一次打车账单,是在他们确定在一起之后,在京阳,这,你看,凌晨两点半,从柳林君的那套别墅出来,到酒店。”
冼宴仙比对着账单,翻到《镜里花难折》对应的时间点。
【我第一次在网上买这种东西,下单时手是抖得,货送回来时脸是红的,去洗澡时几乎要跌倒,他火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时我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他要先来一次,但他只是嫌弃我太慢,三下五除帮我擦好身体,直接拉出来,要在他眼前将那件内衣穿上。
那是一件全手工定制的内衣,全蕾丝连体衣,背后两条珍珠链,露背,交叉包裹连接在尾椎的位置,还镶嵌了个蝴蝶结。
前面还算保守的造型,挂脖细丝带,胸前开叉到肚脐,单层包裹到下面。
穿上它和全身赤裸没什么区别,但身上到底还是贴着一层布料,他的手伸过来时,已然能让人体会到衣物被扒开的感觉,他在我的腰间慢慢地摸。
我赤脚站在地上,几乎站不住,想要往后退,还被他扣着后腰,我快被他折磨疯了,而他还气定神闲地在我耳边吹热气。
“不要了,快一点……”
“快什么,快了就没意思了。”
他单手将我抱起,走到卧室,又在那个熟悉的床边,他始终贴着我,呼吸全部洒在我的皮肤上,弄得发痒,却没地方躲,我的手在他背后拍打,试图捏住他的肉扭,但他身上好硬,我什么都抓不住,像他这个人一样。
但他也能感受到我的动作,摆出一副明显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一只手抓起我的两个手腕举过头顶压着,还故意挠我的痒痒肉。
我从眼睛里挤出点泪水,挂在睫毛上,就这么湿漉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