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悠夏一口气不停顿地说了好多,说得会议室里其他人都愣住,林卫半张着嘴,深表震撼,
“我的妈呀你怎么查出来的这些,你把薛落柔本人叫过来和你说的吧。”
雷悠夏比划一下自己,
“你忘了本姑娘也是富二代了,发动朋友圈问一问的事情嘛,总能问到熟人。”
“那你能问到柳家的事吗?”冼宴仙问了一句,雷悠夏豪放的坐姿立马收起,
“队长,那个真的太高我够不到,我能打听到薛落柔的事,是因为她爷爷当官就是在阳谷当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而柳家没在阳谷发展过,我家和我认识的人也还挤不进京阳那个首都的圈子。”
“当官的和大富豪的女儿,和另外一个大富豪结婚,生了一堆更大的富豪,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给别人机会啊。”
警队开始新一轮的人生感叹,而林卫不关心这些,
“夏夏,你说他们家犯罪贪污这些,具体都是什么事项你知道吗?”
“走私,酒水,烟草,违禁药物,毒品,赌博,能赚钱的都涉足,再早个60年,阳谷人应该都知道薛家一手遮天。”
有人推测:“这么明显的犯罪,还能跑出去,明显就是更上面还有保护伞啊,没准就是柳家呢,把控着监议院,消息从下面传上来,被他拦截,上不去上面。”
有人反驳:“你觉得大领导会不知道吗,这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小的刑警能挑起来的事,里面参与分利的不止还有谁呢。”
屋子里吵成一团,冼宴仙没有参与他们讨论,她在本子上再写下一行字,
“薛落柔,前任未婚妻”
“夏夏,”她打断争吵,“你能不能问到,柳林君还有多少未婚妻?”
“这个就不好说了,和薛落柔定亲时是大办了宴席,知道的人才多,接触婚约时也是闹得难堪,之后柳家行事风格就低调了,但是他们这种家庭就喜欢搞一些来来回回的订婚,也不真的结,相互利用完了就分开,一切都是利益至上的,也不和外面人宣传啊,但是我查到了他现在老婆的信息。”
一屋子人围着都等她的结果,雷悠夏清清嗓子,
“柳林君现在的老婆叫楼韫晗,京阳人,京阳有一个名号很响的军官世家,她父亲是现任平国陆军总司令,他们两个是300年2月办的婚礼,之后也没有公开共同出席过活动,不过也没有不和争吵或者是出轨有第三者这些事情传出来,看起来就像是在安稳地过日子。”
“安慰地过日子,她老公在这她不闻不问?”
江林迟在聂西寺质疑的话落下时刚好走进会议室,童家跟在后面,连上投影,开始展示现场照片。
他们这两天对现场进行了几轮勘测,各种方式都用了一遍,最后江林迟下了结论。
“案发当天,我留下两个技术员对现场所有人都留了指纹和足迹,和现场采集到的足迹和指纹进行对比,再和监控中进出人员做了比对,结论就是所有能采集到的足迹和指纹都能和人员对上,且出现在正常活动区域,我们还问了保洁人员,影院要求是每日放映全部结束后他们必须对卫生间所有物品和墙壁进行清洁,包括卫生间包间内外和门,所以,只保留了当天人员的指纹。”
越干净的现场越不正常,冼宴仙看着落了薄薄一层灰的会议室桌面,她在空荡处印下一个指纹,再用手掌将它抹去,桌面上留了一个模糊的痕迹。
“其他的影院会打扫的这么干净吗?”她指着自己抹出来的模糊痕迹。
“一般都不会吧,工作量这么大,而且,有人偷懒了也不知道啊。”
“这个我问过影院经理,”江林迟回答,“他说,他们影院主打高端消费,在平台上买票的价格都比其他影院贵不少,打扫卫生的要求从他们开业起就这么要求,每个影厅配备一个经理人,就像16号厅经理阮汐,她就只负责这一个厅,下班前是要监督保洁人员清洗的,但是阮汐也承认,时间长了,工作是会有懈怠,比如案发前一天,她就没有监督保洁大叔工作,下班后巡视一遍就离开了。”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说明,这个大叔工作真的超级认真?”彭翊杰不太相信,尤其在见过大叔腿受伤的程度后。
“还有,我和童家在现场,保洁员通过的长廊里做了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