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还未开发,连路灯都没有,杜莎的车在这里显得特别瞩目。
不过她们没什么好怕的,纯属来杀人放火的。
时歆在各个警察局里都有人,所以带几个人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还是警察局不想管的异人,指不定突然就出事了。
所以扔给时歆解决,再好不过。
郊区的温度比市区冷多了,吹来的风都微微刺骨。
“到了。”杜莎踩下刹车,冷眼瞧着前面一车的人。
剩下几个还活着的人,除了进了医院的,都戴上了手铐安安分分地挤在一辆黑车里。送他们来的警察已经走了,看样子是打了镇定剂,一个个的都跟个小鸡仔似的,一个挨着一个。
杜莎先下车把几个孙子都踹了下来,时歆活动了一下手腕,露出和善的微笑。
“你你你……你来干什么?”张麻子有气无力的说道,眼中神色似乎对时歆有点恐惧。
“我来干什么?”
她笑得妩媚,红唇勾人,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冰冷至极:“当然是来赶尽杀绝的。”
“别,别过来!”
“哟,还挺生龙活虎的。”时歆一脚踹在张麻子的肚子上,她特地穿上高跟鞋,鞋跟陷入腹部,造成更深的疼痛感。
“哎呦,不抽雪茄了?”时歆掏出从杜莎那里顺来的女士烟,点上一根,“来来来,抽一根。”
她用烟头在张麻子脸上烫出几个疤痕,还将反抗的张麻子的右手硬生生掰断。
“杜莎,给他们放点血。”
时歆拿出杜莎准备好的小刀,俩人割断每个人的动脉,却割得不深,让血慢慢流出来。
把几个半死不活的人塞回黑车里,杜莎拿出汽油淋上,难闻的汽油味弥漫在夜里。
车内的人看见她们浇了汽油顿时慌了,这是要点火的节奏啊!
“莎姐别客气,咱俩谁跟谁,浇,使劲儿浇,汽油我出。”时歆拍着胸脯和杜莎说。
“辛爷阔气,记得给我加班费。”杜莎一边浇一边说。
杜莎忙活完了就站在一旁和时歆嗑瓜子喝可乐,还有说有笑地刷着微博,等着几人的血流到差不多。
直到时歆起身说:“差不多了,火机。”
杜莎把火机放在她手心里:“记得赔我。”
“才一百多块,瞧不起谁呢。”
车内的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无声的求饶,祈求时歆放过他们。
“不好意思,割了动脉反正你们也活不成了,我呢也没有这么不近人情,你们临终之前,我请你们看一场火戏,就当作饯别礼。”她笑,眼底却毫无笑意。
是冷,如坠冰窟的冷。
他们看到了绝望。
时歆按下火机,将火机扔过去后便和杜莎转身离去。
火机在触碰到汽油的那一刻便瞬间引燃,火苗如同妖艳的蛇信子吞噬着一切,像野草般迅速疯长。
红得惊心动魄,红得旖旎。
他们的眼里透着深深的绝望,瞳孔映着不断跳动的猩红火焰,逐渐涣散,失去聚焦。
会怎么死呢?
在被火焰炙烤的同时,血液流干而死,死后会被火焰完全吞噬,只剩一片废墟。
她们扬长而去,只剩下一场将他们化成灰烬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