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厉:“原来如此……愿望呢?你许了什么愿?”
柏婪和他对视,眼神澄澈:“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鹤厉的声音变得玩味,柏婪直觉不对,忙补充道:“是真的,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记得广告商让我许愿,但不记得愿望具体是什么了,所以我猜测,这或许也是我愿望的一部分。”
柏婪说完,室内又恢复了寂静。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去,夕阳末尾的一缕余晖收束在鹤厉身后,带走了那对漂亮瞳孔里最后的光点。
柏婪看不清鹤厉的表情,莫名有些心慌,转头想去开灯,却发现身体已被牢牢禁锢。
“……鹤厉?”
没有回应,柏婪伸出手,有些不安地摸上面前人的胸膛,突然,不停乱动的双手被抓住,柏婪只觉得嘴唇一凉,下一秒便被按在冰箱上狠狠亲吻。
和以往带着挑逗亲昵意味的吻不同,这个吻凶残而暴虐,带上了惩罚的意味。
嘴唇被无情地噬咬、碾磨,柏婪尝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他挣扎起来,却只换来喉咙处更深的侵犯。渐渐地,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吻得头皮发麻,身体也软成一滩烂泥,被鹤厉一只腿牢牢架住身体,这才没丢脸地倒下。
他被鹤厉一只手箍住脖颈,被迫仰头承受侵占,更加喘不过气,如同一只被雄狮扼住咽喉的鹿,即将迎来甘美的死亡。
直到柏婪实在承受不住,在意识迷蒙间发出了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这漫长的一吻才终于迎来了终点。
柏婪被亲得满脸通红,原本浅淡的唇色染上艳丽,他迷蒙的眼里隐隐有水光,微微喘息,有些茫然地看着鹤厉。
老实单纯的男人不知道亲吻也能被用作惩罚,被欺负揉捏得像个软烂的柿子,汁水流了满地,也只会在恢复力气之后,呆呆地询问一句:“怎么啦?”
鹤厉搂住他的腰,目光穿过浓稠的阴影盯着柏婪,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平静了许多:“怪不得,你这种人居然会那样轻易地开始动手杀人,原来是因为知道他们不会真的死去。”
被戳破了秘密,柏婪也不在意,只是道:“还是挺难受的,屠杀明日那天,即使知道他们并不会真的死亡,只是换个身体重来,但看着认识的人一个个死在手里,那种感觉还是挺要命的。”
鹤厉搂住柏婪的腰,一下一下地揉捏着,下手不轻,柏婪觉得肌肉被拉扯得生疼,刚要阻止,却被鹤厉的话吸引了注意。
“你之前和我说,血洗明日并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清理门户,我那时以为你在为自己的残忍找理由,现在我才知道,你说的原来是真的。”
柏婪一只手握住鹤厉在他腰间泄愤一样的动作,无奈道:“你也说过他们是因为我的无脑保护才变得那样自私懦弱,那样既能给他们教训,又能让他们重新来过,不会再继续用卑劣的手段伤害其他无辜的人,不是很好?”
闻言,鹤厉竟然气笑了:“他们背叛你,杀害你,你却还给他们重生?”
柏婪反驳:“这算哪门子重生,不管目的是什么,归根结底不还是他们杀了我,我又杀了他们,你别总把我想得跟个圣父一样。”
鹤厉又笑了,笑容里尽是危险意味。他直接双手用力,托着柏婪屁股把人抱了起来。
柏婪忽然腾空,慌张地搂住鹤厉脖颈,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鹤厉抱起来竟然和抱小孩一样轻松。
没等他挣扎,失重感又猛地袭来,他被不算温柔地扔进了柔软的沙发,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鹤厉结实有力的身躯覆了上来,嗓音沙哑而性感,语气却很强硬:“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得不好,就打你屁股。”
柏婪终于意识到屈辱,想要反抗,却被鹤厉修长有力的身体压制得严严实实。
暮色沉沉,光影昏暗,仲夏夜晚的空气温热潮湿,蒸得人两颊发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鹤厉一句话一个动作,把柏婪一个大男人折磨得眼角泛泪。
“你血洗明日,是为了清理门户,让曾经害过你的人不能再出去害人?”
“啊……你别撕我……是!不是都说了么!”
“你在雪孩和小红帽里摆烂,不是故意撒手不管,是因为知道代言人不会死,所以不想再重蹈覆辙,想让他们凭自己的能力闯关?”
“你怎么能咬……快停下!是!是行了吧!我说了!你别动了!”
“你在安的医院里,一边吓周明他们,一边又提点他们,是仗着他们不会死,所以想锻炼他们的闯关能力?”
“嘶……哈……别……嗯……”
鹤厉声音带着狠,动作也加了力度。
“我以为你这乐于助人的性格经过上一世收敛了不少,没想到居然还是背着我搞了这么多小动作,你不帮人能死是吧?”
“嗯……是……”
“嗯?”
“啊不是……我……嘶!”
夏日的夜晚很长、也很深,鹤厉足足问了上百个问题,最后问无可问,连柏婪握筷子喜欢用哪种姿势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柏婪最后被折腾得意识昏迷,连鹤厉说什么都听不清了,第二日更是足足躺了半天才能堪堪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