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壑瞥了徐市一眼,“你做不到的。”
徐市十分不服气:“我怎么又做不到?”
“啊!救救我!”
卢誉詹已经彻底疯了。他就好像逃脱了的困兽,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被封困已久的杀意。现在他正捏紧一个侍女的脖子,只需稍稍一用力,侍女的脖子就会在他手里断掉。
“哈哈~!原来做人是这样的感受啊!早知道这般畅快,早就该这样做了!”
此刻的卢誉詹整个人相当恐怖,因为他本人的内脏血肉已经全被恶兽碾碎搅食,以至于他说每一句话都会喷出粘稠的鲜血来。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嘶啦~!”
女孩儿的眼睛里倒映出这样一个场景:一道银光落在握着她脖子的手臂上,顷刻间,血流如注,她的双眼被蒙上暗红色的阴霾。下一秒,她跌落在地上,新鲜的空气强势钻进她的鼻孔口腔,她感到喉咙又痒又疼,疯狂地咳嗽了起来。
“是谁?!”
卢誉詹被砍掉了一只手,但是并没有出现他抱头痛哭的样子。他手的断口处还在留着血,这个时候就不难看清里面的结构了:有皮有骨但无肉。
跟刚才的青年一样。
那在场有多少人已经被恶兽寄生过了?
乐吟看向四下逃窜的人,心里升起一缕悲凉。
徐市手执一把长剑护在侍女身前,剑身沾染上鲜血,汇聚在剑尖一点,落入泥土。
“呵。”卢誉詹冷笑一声:“原来是你。这是要上赶着来让我吃掉你吗?”
徐市双眼紧盯卢誉詹断臂处,面色冷硬得不像话。
“你现在是谁?”徐市问到。
“什么?”
卢誉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抬起自己的断臂,里面的血还在哗哗直流:“你觉得这样他还能活着吗?”
“是吗?那我就没什么顾虑了~”说着,徐市执剑冲向卢誉詹。
“就凭你?”
虽然作为恶兽时行动迟缓,但现在他是卢誉詹,轻轻松松就躲过了徐市的攻击。
徐市觉得自己要想个办法了……
再一次攻击后,徐市停下了手。
卢誉詹沾沾自喜:“怎么?认输了?”
“认输了。”徐市把剑扔在地上,看向卢誉詹:“你很强,我打不过你。但是我还是想能尽能少的人受伤,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你未来夫君要跟别人做交易了诶,你不管管?”柏壑在乐吟旁开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自有分寸。”乐吟回答。
柏壑耸了耸肩。而那边,卢誉詹颇感兴趣的问到徐市是什么交易。
“你不是想吃了我吗?我给你吃。无论是我的魂魄还是我的肉身。但我有一个要求,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巴蜀!”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反正你又打不过我,我难到不能先把你吃了再吃了其他人?”
徐市笑了起来,笑得不以为然:“你真的觉得我打不过你?”
卢誉詹更加觉得不以为然:“那你来呀!”
“轰!”
不知怎么回事,徐市扔地上的剑突然出现在了卢誉詹身后,从地底下钻了出来。它的目标很明确,对着卢誉詹心口而去。
虽然已经不确定此时的卢誉詹是不是还有心脏。
卢誉詹反应也很快,迅速转身,挡住徐市剑的攻击。可他没想到,身后徐市趁此机会扑了上来,手里还带着另一把剑。
卢誉詹神情出现了讶异。
“谁告诉你我只有一把剑的?”
“欻!”
徐市照着卢誉詹的头砍了下去,卢誉詹瞬间少了半个头。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且突然的力道,卢誉詹跌倒,趴在地上。
与此同时,徐市另一把剑回到他的手上,两把剑合并成了一把。
“你怎么……?”卢誉詹用他那只剩一半的嘴巴开口。
“你输了。”
不只是卢誉詹。在一旁看着的柏壑乐吟都有些惊讶。
“看来与松神君也并非浪得虚名~”柏壑开口。
“那把剑……”
“传闻南海一岛有一铸剑师生一对双子,二子百天未有便夭折。铸剑师为让双子长存,取一玄铁与二子幼体一同入熔炉,铸一把宝剑,名曰双生剑。”柏壑回答。
“这是双生剑?”乐吟问到。
“如此看来,应当是此剑。”
“双生剑只是个传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双生剑可不是一个传说,至少百年前就曾现世过。”
“落入了炀觳山……”柏壑笑而不答,对此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