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剑并不是一把灵剑。
因为带有幼儿的极度不甘与怨念,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被世人称为邪剑。
但又正因如此,他的灵力巨大,极其容易对使用者心智造成侵蚀。
百年前,一位流浪剑客得到了此剑。因其心智不坚定,被双生剑操纵,大肆屠杀。最后被徐氏一族诛杀,此剑也被封印在炀觳山中。
可本来应该好好呆在炀觳山中的剑却出现在了徐市手里……
是徐市驯服了他吗?
乐吟看向那个正背对她的男人。
从刚才起,徐市周身的氛围就变得不一样了。
“求你……!我错了……放过我,我会离开的……”
徐市踩在卢誉詹的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刚刚明明给了你机会了。”
“再……!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你现在这样,你还能做什么?”徐市用剑刺穿卢誉詹的肩膀。
“啊~~~!我会的!我会滚!钱……对!钱!我给你!都给你!”
“钱对我来说没用。”徐市冷冰冰的回答,他的剑还在往卢誉詹身体里刺,剑身有灵力流出,像是毒药,卢誉詹在这灵力的作用下悲惨呼叫。
“求你!我没有杀过任何人!都是他们!都是他们贪财!你不能这样对我!都是!都是卢誉詹让我这样做的啊!我也!我也不想!是他把我骗来的!”
“没杀过任何人?可卢誉詹已经死了啊~”
卢誉詹,不,应该是说卢誉詹体内的恶兽在听到徐市这句话后心底一凉。
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的,可他还想在挣扎一下。
“卢誉詹没有死!”恶兽慌不择路的开口。
“没有死?可我明明亲眼所见,你把他整个人连同内脏都嚼碎了。”徐市的剑还在往卢誉詹体内刺,那灵力像水流一般卷进卢誉詹身体里。卢誉詹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没有!我没有!”恶兽还在苦苦挣扎,“我真的没杀过任何人……”
心情真好~!
徐市似乎变成了嗜血的魔鬼,他在享受这猎杀他人的时刻,也很享受此时被他人恳求饶命的过程。
徐市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他,他一定不管那人是谁一起杀掉。
他的剑还在继续往卢誉詹身体里扎,直到穿透了扎进土里。突然,一只手盖在了他握剑的手上,力气很大,他完全不能再推进剑往前进一点点。
真烦!
到底是谁在打扰他!
“嘶啦!”
徐市拔出剑一挥。肯定是划破了什么东西,因为他听到了声音,闻到了血的味道。
乐吟看了一眼掌心的伤口,轻轻皱了下眉。与此同时,徐市像疯了一样举着剑朝她冲来。乐吟退一步,他就进一步,步步紧逼。
徐市出手非常狠,就是想要置乐吟于死地。最后乐吟退到了墙头,徐市看准机会,对准乐吟的心口刺去。乐吟闪身一躲,握住徐市拿剑的手,空出的手蓄积起灵力,一掌拍在徐市左肩。徐市被拍得飞了出去,正好摔在柏壑脚边。
徐市还想再来,好不容易坐起来却被柏壑一脚踩在肩膀上,又把他踩回到地上。
“把脚拿开!”乐吟走上前,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到。
柏壑耸耸肩:“他可是想杀了你,我这是在帮你。”
“想杀我的不是他。我再说一遍,把脚拿开。”
“为什么?舍不得心上人被人欺负?”
“把脚拿开!”说这句话时,乐吟展现了龙身。其言行无不充满威胁:“你觉得我是折不断你的翅膀吗?”
“行!”柏壑做出认输的动作,松开脚。
徐市从地上爬了起来,按了按头,一脸懵地看到二人:“怎么了?”
“你刚刚要杀了你未婚妻~!”
“什么?”徐市难以置信,看了看柏壑,又看了看乐吟。
“没有这回事。”乐吟走向徐市,习惯性地想把右手递给他,但想起掌心的伤,犹豫了一下,递出了左手。
“前辈~?”徐市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乐吟。
“不起来吗?”乐吟问到。
“不是的。”
徐市抓住乐吟的手,乐吟轻轻往后一拉,徐市就站了起来。
现在的重点是在一边蠕动的卢誉詹。
这只恶兽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
“你为何会来此地?”
乐吟站在卢誉詹爬行方向的前面,表情冷淡的看着他。
卢誉詹抬头,用它那只剩一半的脸看着乐吟,“又不是我想来才来的!还不是这些人贪得无厌!我好好的在我的地盘呆着!是他把我骗来的!”
“送我回去吧~”卢誉詹伸手拉住乐吟的脚踝,恳求:“我真的想回去~”
“现在才求着想回去,是不是有些晚了?”乐吟冷冰冰地说道。
卢誉詹失落的低下头:“晚了吗?这样的话……那我就拉这里所有人陪葬!”
“什么?”
“退后!”乐吟拉着徐市一起往后面退了一大步。
就这一瞬间,卢誉詹残缺的身体发生爆炸。他体内的恶兽不断膨胀,最终膨胀成了一个覆盖大半个院子的肉球。
院子里又开始乱了起来。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乐吟表情更加冷淡。她回头看向柏壑,发现柏壑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