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青年再次问到,同时上前了一步。
徐市瞟了一眼身后的恶兽,“别过来!”
也许是被徐市的气势吓到了,青年真的停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是真加信徒,只是前来祭拜真加始祖的。”
青年将信将疑:“得到过主人允许吗?没有主人允许,不能靠近这里!”
“为什么?”徐市上前一步,“真加始祖难道不是所有真加教徒的信仰,为何还要得到淅川君的允许?还是因为这里有什么吗?”
“说了不让来就不让来!问这么多做什么!赶紧走赶紧走!”边说着,青年就动起了手,企图上前来拉乐吟,可还没等他碰到乐吟,就被另一只手阻止。
徐市用充满警告的眼神看着青年:“别碰她!”
“那就赶紧滚……!啊!”青年想上前来推徐市,自己却被乐吟气势弹开。
可二人却被眼前的一幕狠狠震惊到了。
刚才被弹出去的那个青年,撞在了墙上,紧接着就炸了开来。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他的人皮,也碎得四分五裂,可有骨却无肉。也就是说,刚才站在他们面前说话的,只是一张盛有鲜血的皮囊。
“前辈……”徐市惊讶地张着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看来这件事也同样在乐吟意料之外,她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心!”突然,乐吟拉了徐市一把。
恶兽其实并不是脑子很灵光的那一类型,但是眼前这种情况明显就是可以钻空子。
趁着二人在发愣的间隙,恶兽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瞅准徐市的后背,缓缓张开大嘴,他的舌头像□□。他迅捷地伸出舌头,瞄准徐市,像一发羽箭一般朝徐市而去。
他势在必得,心里像是已经吃到糖果一般甜滋滋的。
“嘶啦~!”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肉被切开的声音?为什么舌头会痛?
“吼!!!”
恶兽痛得嘶吼起来。而他那条断舌摆在乐吟脚边,像一条被断掉的尾巴。乐吟毫不留情,一把剑把那断舌扎在地上。
“吼!”也许是恶兽感受到了具体的威胁,他想赶快逃离这里。
恶兽本能的想要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跑去,而他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是宴会正厅。
宴会正厅。
宴会正酣,但酣与不酣的跟柏壑没什么关系。他是个异类,就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突然他的眼睫毛动了一下,抬眼瞟向后院。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再喝一杯酒。
就在此时,一阵怪风吹来。紧接着,迅速就黑了天。
“什么东西?”
突如其来的怪象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引得人们纷纷抬头,在看到这黑天的原因是来自于一只巨大且丑陋的恶兽时,刚才言笑晏晏的庭院瞬间乱作一团。
碗碟被子碰地而倒的噼里啪啦声,男人女人尖叫声,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乱七八糟地响彻整个庭院。
在这里面,最冷静的只有柏壑。
徐市紧追着恶兽跑了出来,这恶兽很明显就是奔着目标去的。可他没想到,他的目标竟然是卢誉詹。
也就差一点,徐市就快要抓住他了,可恶兽还是顺着卢誉詹张大的嘴巴钻进了卢誉詹身体里。
现场更乱了。
卢誉詹立刻没在惊慌,脸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整个人周围的气氛也变得阴暗血腥。
“这恶兽还会附身人?”徐市也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附身。”乐吟后徐市一步到来,“是寄生。现在卢誉詹的身体里已经完全空了,刚刚恶兽进他身体的一瞬间就被尽数吞下。”
“什么?”徐市更加难以置信,“那他是死了?”
“也不完全是。”乐吟脸色也不好看,这才是恶兽最佳防御姿态。
寄生于人,一瞬间吞噬尽寄生者的血肉,进而侵占他的神识。但这并不是终止,他一但觉得这样也不安全,就会再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直到达到了他以为的安全状态。
“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会被他这样杀死。”
徐市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血腥的恶兽。
“那没有能制服他的办法吗?”
“当然有。”柏壑突然开口。徐市看了过去,他才发现,在乱糟糟的一团当中,只有他看起来还算安定。
“北辰君……”
“嗯。”柏壑朝徐市点了点头,他能看得出来徐市此时很疑惑,但是他还是把话题转向了现在在庭院中样发疯的卢誉詹,“其实现在杀了他就好。但有的人又满是顾虑。”柏壑看向乐吟。
什么意思?
徐市也看向乐吟,眉头紧皱。
柏壑继续开口,依旧紧盯着乐吟,“现在的卢誉詹虽然只剩下躯壳,可他的神识还在。此刻动手,就不一定是真的杀了恶兽,还是杀了一个人?”
“可再怎么说淅川君已经算是死人了啊!”徐市说到。
“你能理解卢誉詹已经是死人了,可那些人呢?”
徐市看向庭院里其他人。因为那巨大的恶兽不见了,也只是在普通人看来,现在的卢誉詹就还是卢誉詹。
“虽然这恶兽愚笨,但毕竟这也是他最佳防御态势,简简单单一把剑,也还是杀不了他的。”乐吟说到。
“要怎么做?”徐市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