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华怕一直给陆枝曲用布条遮着眼,会闷气难受,这些天一直让房里保持着一种昏暗的光线,也好摘了那遮光的布条。
“莫哭。”应观华说着架着陆枝曲的腿,让他的身子,特别是臀部能离开床铺,不压在床上,“这样是不是会舒服些?”
见人皱起的眉松开些许,应观华唇角勾起笑,时不时的在陆枝曲的唇角、眼尾或是耳垂等地方啄吻着。
“明礼今日莫醒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应观华感受着喷洒在颈侧的温热呼吸,眼里全是偏执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明礼不用醒,他自会替他打理安排好一切。
沐浴穿衣进食乃至于如厕,一切的一切有他就够了。
明礼只需要被他抱在怀里睡着,这样明礼才会乖,才不会想着离开他。
更不会再出现之前那样的意外,他的明礼吃不得苦,也不能吃苦。
“明礼,要如何你才会说爱我。”应观华一只手横在陆枝曲背后托着人,手掌覆在陆枝曲后脑上。
脚上动了动让陆枝曲往他身边凑。
另一只特意空出来的手勾着陆枝曲腰上缠着的红绸拉了一下。
如玉的肌肤就那么软软的陷下去鼓起一圈肉痕。
被红绸包裹住的肌肤磨的有些发红,应观华看着目光发沉。
手上或松或紧的拽着。
直让陆枝曲吐出要化掉般的呜咽声,轻点在床铺上的脚尖绷直又蜷缩起来。
脚踝颤动。
他本是想帮陆枝曲解了身上缠着的红绸,但在看见那被红绸磨红的肌肤后,就意动的拽了拽。
应观华吻着人,脑子里一闪一闪的全是在他不在时,陆枝曲满身香汗,在被子里控制不住挣扎的模样。
“下回该把你手脚都绑着才行。”应观华嗓音暗哑低沉,“要不你自己不知轻重,别把身上抓破了。”
应观华说着捞起陆枝曲一只脚,抓着脚踝摩挲着后脚跟那一片红。
大抵是陆枝曲自己蹬被褥的时候擦红的。
“帮你解了,然后沐浴,之后你躺着晒晒太阳,我给你用艾灸熏熏身上关节。”
这么算下来,弄完一切刚好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今天吃点甜的,明礼今日总该多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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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三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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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观华也不拦他,只是认真的帮人洗净身上沾染的污秽。
整个人乐在其中。
窗围掀开,外头明亮的日光透过窗纸透进来,看不见光,只暖黄的一片。
陆枝曲的眼上又覆上了白纱,身上穿着套白织金的袍子,腰间系了条红色的丝绦。
头发未束冠,只是拿了条发带松松的绑着。
整个人靠在铺着狐裘的躺椅上,脚下未穿鞋,只着了袜,踩在脚炉上也冷不着。
应观华先让人适应了一下光透进来的感觉,在推开窗,撑好。
光落进来,打在陆枝曲腰腹以下的部位,照着衣袖下露出来的手,真真像玉一般。
应观华支好窗,走到陆枝曲身边,像个仆人一般蹲下身,抓着陆枝曲的一只手抬起,推了推衣袖,露出雪白的腕。
拿着点燃的艾柱凑近,悬在上方一两寸的位置,晃动手腕打着圈的帮人灸手。
陆枝曲身上的蛊毒虽解了,却留下不少后遗症,畏寒不说,身上关节因为引蛊时常下冷泉的原因,一旦凉着或者阴雨变天就容易痛。
骨头里就像是有虫子啃咬一般,疼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