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洗净后,应观华扯过里袍给人穿好,又搭了件毛裘的披风。
这才抱着人坐在床沿替人擦发。
夜晚的皇宫很安静,只偶尔有侍卫巡逻时的脚步声。
陆枝曲呼吸轻浅的倚在应观华怀里。
面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看起来勾人极了。
应观华放下手里的帕子,把陆枝曲的头发全都捞到身前,仔细的别在耳后。
熄了床边放着的烛火后,才解了陆枝曲覆在眼上的布条。
就见陆枝曲眼尾的红还没褪下去,应观华看着落下一吻,语气宠溺的轻叹了句:“真乖。”
“待会莫哭的太狠,不想伤了你。”应观华说着把人往怀里拉了拉,让陆枝曲的手环上他的脖颈。
手搭上陆枝曲光滑细腻的腿,带着衣袍下摆往上推。
架着陆枝曲的腿稍微分开了些许,让陆枝曲的臀部能悬空起来。
应观华拿出一盒膏脂,用手挖了点用指腹揉着化了些水,才伸着手往陆枝曲身上抹。
药膏刚一抹上去就化成了水,随后消失不见。
陆枝曲蓦的感觉自尾椎骨下方透出一股让人心颤的麻痒。
像是裹着一团火,直往人身体里钻。
房内响起铃声,陆枝曲踩在被禄上的腿无力蹬动着,身子打着颤的想往上逃。
却被人按着腰,往下拽。
眼角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落,脖颈仰起,红唇微张,浑身都在打着颤。
呼吸逐渐沉重灼热起来,背后的烛火跳动着,为陆枝曲染上一片昏黄的光影。
应观华感觉到落在他腰侧的腿绷直了一瞬,又难耐的绞紧。
在他身后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应观华隔着衣物,托着陆枝曲柔软的臀往上举了举。
在陆枝曲崩溃破碎的呜咽声中站起身。
“不……难受,好难受……”
应观华抱着人,透过陆枝曲衣服领口,能看见陆枝曲身上原本如玉的肌肤,从内里透着粉。
覆粉凝珠,真是漂亮极了。
“一会就好,别咬唇。”应观华说着,拇指压上陆枝曲的唇瓣,滑到陆枝曲的下巴上,压着人松开嘴。
随后吻了上去。
明礼啊,我多想现在就把你吞吃入腹。
可又怕伤着你,只好这么一点点教你,让你逐渐接受。
“明礼,莫哭了。”应观华舔舐着陆枝曲眼角的泪,抱着人走了起来。
不期然的感觉到陆枝曲蹬着腿,手也不停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腰腹挺动着想要离开,想要离开臀下压着的那条手臂。
眼睫颤动着,似是要醒,却又因为房内一直燃着的香,始终挣脱不出。
一旁的床铺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膏脂被拿了出来,放在了一边。
剩下的就是些做功精细的玉势,以及一个缠金缅铃。
原本是两个,有一个现下在陆枝曲身上,应观华本来打算两个一起用了。
但很显然若是两个一起,陆枝曲怕是要哭的背过气去。
应观华想着,低下头看着手里拽着他头发的人,也不生气,甚至有些高兴的低下头蹭了蹭陆枝曲的面颊。
“明礼,哭累了就睡会,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也要一直陪着我。”
应观华抬手抚着陆枝曲的脊背,感受着他爱到骨子里的人,在他怀里发颤呜咽。
“真想让你吃了我,那样我就不用担心你离开我了。”
“可是你连咬我都不愿,明礼,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应观华甚至想过把自己剁碎了让陆枝曲吃了他。
那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可是他又不舍得就这么离开,他实在贪恋陆枝曲的怀抱,贪恋陆枝曲身上的一切。
更不舍得让陆枝曲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更别谈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同他一样,想要占有陆枝曲。
“明礼,我爱你,别想着离开我。”
屋里的蜡烛骤然灭了一支,时间到了,初次时间不易过久,要不容易伤身。
应观华抱着已经彻底瘫软在他身上的人,解开绑在陆枝曲大腿根部的红绳,小心的把陆枝曲裹着的缅铃拽出来。
等到收拾完,应观华有些担忧一件事情。
明礼的身子实在太敏感,总容易泄,这样下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