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烛光流动,上京七月正是盛夏。
应观华却让人燃起了碳笼。
水声渐起,应观华抱着人沉进浴桶里。
如玉的肌贴在身上,让人喉头发紧。
“明礼,为什么不听话?”应观华目光缠眷的看着怀中不着一物的人,沾着水的手指抚上陆枝曲的唇瓣。
直到上面泛起水光,唇色渐红。
“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我?”应观华说着,低下头吻上陆枝曲柔软的唇。
含在嘴里细细□□、摩挲,待到陆枝曲喟叹的张开唇。
他才珍重的加深了这个吻,勾着陆枝曲的舌吮吸。
掌控着陆枝曲的每一次呼吸。
距陆枝曲回来已过半月,半月前陆枝曲被贺言之抱下马车时,那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着实给他吓的不轻。
那一天,宫里所有当值的太医在养心殿门口跪了一片,直至入夜,都没人敢抬起头。
至于保不保得住命,全看屋里那位能不能救回来。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陆枝曲那条命终是再一次让贺言之拉了回来。
“只是明礼啊。”应观华喘着粗气退开些许,像是有些不解,“你怎么一醒就要走。”
他好不容易才把陆枝曲拉回人间,又怎么会在放他离开。
他绝对不会给陆枝曲一点机会,除非他死,要不然陆枝曲就得被他锁在身边一辈子。
还有那贺言之实在太烦人,虽然他医术不错,但他竟然妄图从他身边抢人。
真想送他下地狱啊……
可是不行,明礼知道不高兴了怎么办。
那就只好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天牢里待着了。
他也不会让人给贺言之动刑,毕竟他那双手留着总能有用,为此他还大发慈悲的让人一日三餐的好好照看着。
“明礼,我都如此退让了,你疼疼我。”
应观华说着猛地抬起手,托着陆枝曲的脖颈往前靠。
牙齿咬着陆枝曲唇上,早被他吮的凸起发红的唇珠。
揽着陆枝曲腰肢的手收紧,两人彻底肌肤相贴。
一旁的烛火一上一下的蹿动着,时不时的摇晃一下,像是有风。
应观华胸膛剧烈起伏着,眼角浮着一片猩红,像是食髓知味的兽。
呼吸粗重的凑到陆枝曲身边,咬住陆枝曲那早就被他吮的发红的喉结。
感受着怀里人不知所措般的颤抖痉挛。
叼着陆枝曲喉结的唇齿终是不舍的松开,奉上了柔软的舌,追着□□
按着陆枝曲手背的手松开后又立马抓了上去,感受到陆枝曲手心的一片粘腻。
心情颇好的眯着眼睛,颠动了一下被陆枝曲压在臀下的腿。
如愿的看见陆枝曲如同天鹅泣泪般的仰起玉白的颈。
“明礼,怎么红了啊?”应观华拉起陆枝曲沉在水中的手,看着陆枝曲手心的一片红,怜惜的亲了亲。
“我帮你吹吹好不好?”
应观华说完自顾自的捧着那只被磨的掌心彤红的手,神色认真的帮人吹了吹。
明礼的手实在太嫩了,稍微擦一下就红,可实在软的让人欲罢不能。
那柔韧的手指勾上的一瞬间,那满心的欲望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更多。
陆枝曲被水汽蒸着,面颊浮粉,头脑发昏,偏生又清晰的感觉到掌心拂过一阵带着凉意的风。
实在磨人。
手指想蜷缩起来护着手心,却被人耐心的抚开。
应观华看着抓过陆枝曲的手,贴上自己面颊。
见水面上飘起来些许混浊不清的絮状物,这才意识到水被他弄脏了。
抱着陆枝曲站起身,拿毛裘裹好,拉了下旁边的绳子。
立马有人进来换水。
再次入水的时候,应观华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像是条件反射一般颤了颤身子。
眉心微皱。
被他吮的发红的唇抖动着抿紧又松开。
“不闹你,现下不闹你。”
应观华怜惜的在陆枝曲眉心朱砂上落下一吻,拿起一旁放着的澡豆带着水抚上陆枝曲的脊背。
手下肌肤滑嫩白皙,应观华也不敢大力搓洗,只是用手捎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