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不久前发生的,或者说是明天将会发生的一切的太宰治:“……”感觉这很难评。
与他持有同样想法的是另一边还在柯学片场米花町范围的鹿水月。
银发少女仰面靠在沙发上,一对青碧透亮的眼眸注视着天花板——其实是天空。夜空中的明月一如往昔,像明镜。
倒也不仅仅是看见了天空,还有远方,嗯,没有诗。
只是在米花町看横滨而已,但是没有找到秋里酱的踪迹,而且连太宰治也没有。
对面银发男人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其实比起有一次要打哥斯拉还是要好一些的。”
鹿水月木然地眨眨眼睛,歪头:“……什么东西?”
“哥斯拉。”琴酒镇定地重复道。
“先不论柯学世界一般都是说‘哥美拉’,看那群熊孩子去看电影是这样的,”鹿水月蹙眉,“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你的意思是,重启还不一样吗?”
【宿主为什么要说少年侦探团是熊孩子?】系统君又冒泡了,似乎不出来刷个存在感祂就不甘心,【宿主小时候难道有比他们好吗?】
【少年侦探团到底是不是熊孩子一点都不重要,反正说着顺口,以及……】鹿水月在精神空间秒回系统道,【我小时候自闭,字面意思,没那么有活力,谢谢。】
【自闭症儿童可比他们难搞多了。】系统君评价道。
鹿水月:【……没有,明镜没有无法沟通,我问明镜的话,她不会说话她也会回应的。】
【相比之下是Luna你更难沟通吧。】系统君似发泄怨念。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银发少女听到琴酒说:“重启的方式,反正比太宰治自鲨的方法多。”
“我觉得太宰治他,就,除了入水、吊脖子、吞安眠药、骚扰森鸥外开‘安乐死’、在酒吧要洗洁精威士忌、把升压药降压药一起吃、每日挑衅重力使或新搭档、天天唱歌唱着要殉情……”鹿水月掰着手指列举着,“作死方法也就这么多啦,或者阿琴你要算上他那本《完全自鲨手册》么?”
“算上吧。”
“唔啊——!”银发少女面无表情地惊呼,“举例?”
琴酒摇头:“我不记不重要的东西。”
鹿水月觉得对方对于重要程度的判断就很特别,值得商榷,但是她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好习惯,能说忘就忘是一种本事捏。”反正她一直做不到,就很头疼。
琴酒一对红瞳看着她,判断出她不是在反讽。
银发少女歪着头,问:“不过刚刚才去了一趟横滨——或者应该说是明天去的,江户川乱步是侦探的话,这个世界还有《镜地狱》、《幻影城主》、《人间椅子》、《怪盗十二面相》这些小说吗?”
琴酒想了想,回道:“……没有。”
“所以江户川柯南是怎么回事?”鹿水月好奇地问道,“所以他难道会突然想起霓虹第一名侦探,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先生,与异能力是福尔摩斯也写出了福尔摩斯的大不列颠帝国道尔爵士——《福尔摩斯》一定还在吧——然后决定叫江户川柯南?”
琴酒沉默了。
“所以你难道是在想‘江户川柯南是哪块小面包’,”鹿水月看着他这反应,“你是不是又把死神小学生的名字忘了?”就像某位“恶人救世主”不会数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一样,琴酒也声称从来不记死人的名字。
银发男人反问:“我很需要记住他吗?”
“可能……”鹿水月眨眨眼睛,“像之前不太需要,知道他是死神小学生就是了,但现在我感觉无论是他哪个名字,听着就像有异能力的样子。所以他当初为什么看到的阿笠博士的书架上那书的作者不是工藤美代子与星新一呢,那他就可以叫……”
“星美代子?”琴酒看上去是一本正经地问。
“嗯?有道理耶!”银发少女忍俊不禁,然而回忆了一下原著琴酒的表现,“但是你真的知道我说的是谁吗?你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吗?”
琴酒那葳蕤银发遮掩下的红眸眨了眨,抿唇,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记不住。”
“这个就,排列组合也能得出正确答案吧?”鹿水月觉得这都称不上数学问题,当然数学问题更不应该能难住对方才对。
琴酒轻轻摇头:“不能记。”
“跟打宰一样的原理?”
“……”
“好的,我明白了,”银发少女点点头,“姑且当成是世界的意志吧。”
琴酒继续沉默。
鹿水月又问:“所以哥斯拉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堆宝石加上太宰治,不知道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融合出的奇怪东西。”琴酒解释道。
“听着像‘中也屠龙’时那个融合的异能力本质‘龙’的形成原理,但是哥斯拉……?”鹿水月终究还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