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电影里的白目破坏神哥斯拉,还无视辐射,打不死,就是哥斯拉吧。”琴酒评价道。
“你……怎么知道的它无视辐射?”银发少女抓住华点。
琴酒并不心虚:“试过,爆炸后更强了。”
你到底试了什么东西啊?!!你怎么就能试那种东西的啊?!!!
文野世界的钟塔侍从又在那位阿加莎女士的指挥下往横滨投放终极杀器让当地无人生还乃至地域都化成蒸汽了吗?像某本原著小说那样。
但她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继续深入探究,重置的时间线才没有意义呢。
“……说到底,”鹿水月手指转着自己的几缕银发,“打太宰治一顿为什么能避免这种事?打宰就不重启这件事……总不能是大宇宙意志同情算是被太宰治坑死的涩泽龙彦,慰藉他在天之灵吧?”
“没有道理。”琴酒道。
“对呀,这事儿没有道理也没有逻辑,”鹿水月附和道,“但总该有些原因的。是什么导致,就世界线重启?反正肯定不是闪电侠,或者阿琴你还得到过闪电侠真传?”
“没有道理。”琴酒又重复道。
“嗯——?”鹿水月指尖捻着银发绕来绕去,难为这头发至今仍能一丝不乱,她若有所思,“何患无辞?”
“我早就知道‘祂’故意针对我了。”琴酒如是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算是,你推动的世界线重置吗?”鹿水月斟酌着问。
琴酒微笑,笑得讥讽,并不针对她,却道:“不是,我永远认为不是。”
……
与此同时,横滨鹤见川边的太宰治并没有起身,席地而坐,看着津岛秋里:“现在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Shuri小姐。”
卷发少女也不再保持蹲姿,随之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双臂环抱双膝:“据我观察,重置世界线的力量不是这个世界——我只指包括横滨在内的异能力世界——不是来自这个世界本身。”
“是前段时间……”太宰治肃容,“世界变大了,是三倍呢。”
“你今天才发现的吗?”津岛秋里问道。
太宰治微微颔首:“总是会不自觉地忽略。”
“那你反应还挺快捏。”
太宰治并不觉得这算是夸奖,他转而问道:“那位Kagami小姐——?”
“嗯,”津岛秋里歪头托腮,“这个该怎么说呢……你知道‘圣杯战争’吗?”
“以前玩过游戏。”太宰治缓缓点头,鸢眸间却一言难尽。
“也不至于,不会把横滨当成冬木的啦,”津岛秋里笑道,“只是我现在的存在形式,你也可以就当我是那种英灵就是了。不然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呀。”
“怎么,Kagami小姐是你御主?”太宰治问。
津岛秋里摇摇头:“我不是从者哦,也永远不会是。”
“敌?友?”那么你们算是什么关系呢。
“需要再观察一下啦。”津岛秋里保持微笑。
“你觉得Kagami小姐现在在看着你吗?”这种完完全全直接说出来而没有半点加密的对话,适合为她所知么?
“我标记到她了哦,我不想被看到的时候,不可能有人能找到我的呢。”
太宰治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但是依然落汤鸡一只,湿漉漉的卷发也纠葛得一团糟,全靠这一张昳丽绝俗的脸撑着才不显得狼狈。
津岛秋里随之起身,白衣绯袴却仍是不染纤尘。
她抬头看了看夜幕间的圆月:“只有明镜会一直一直看着呢。”
“嗯?”
“没事,我说的不是她哦,你就当我是在说‘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吧 ”卷发少女笑颜如故,一对眸子却暗沉沉的,并无笑意,深邃幽远,神似黑洞,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声音欢快,“所以接下来我们去找万能的乱步大人吧!”
太宰治不可置否,卷发少女也没有等他应答,自顾自转身以完全不符合自身装扮的步伐,一步一跳、半点娴静姿态也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