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是谁,詹尼诺·伊万洛夫,你都输了。”
随着门慢慢推开,饶有兴趣观察他的北川熙慢悠悠的补充道。
先进来的是田中,詹尼诺心中最信赖的左膀右臂。
他眼中浮现出光彩,然而很快又在看到田中走到北川熙身后时熄灭。
“先生。”当着前Boss的面,田中向北川熙弯了腰。
“你……你们……”詹尼诺脸色惨白,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碎。
“怎么了怎么了,你看起来很吃惊啊。”
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北川熙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他伸手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继续说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既然你可以背叛我,那自然他也可以背叛你。”
“知道你要谋反的消息,你这位下属可是急急忙忙就来找我以示忠诚啊。”
“金钱,地位,势力,美人,亦或者缥缈的正义,你因为什么背叛我,我也不想知道了。”
“毕竟,背叛从来没有理由,不是吗?”
詹尼诺看不见北川熙的表情,但他完全可以想象出来,那种怜悯,可笑,冰冷的笑容。
突然,詹尼诺拼命挣扎起来,眼见就要成功了,北川熙一脚将他踢到一米外的地方。
光听声音之大,就知道这脚毫不留情。
“话说了这么多,也该结束了,”枪只向地上詹尼诺,按在扳机上的手指渐渐弯曲。
就在枪声即将响起之际,田中着急开口:“等一下!”
北川熙手指停在扳机上,没有放下,他斜视着旁边的田中,嗤笑道:“怎么,心软了?”
“不,我只是想说,他应该由我来解决。”田中淡定自若的答复。
北川熙玩味,“哦,这样吗?”
他装作思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枪管上。田中藏在背后的手暗自抓紧,后衣早被汗水淋湿。
终于,北川熙下定了决定,“那他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北川熙目不斜视的从詹尼诺身上踩过,向外走去。
走到铁门跟前时,北川熙停下来,没有回头,不留感情的说到:“詹尼诺,十年前在这里,我见证你杀死了你父亲,而如今,你也将被下一任杀死,由他继承你的位置。”
“假的永远是假的,成不了真的。”
听到这话,田中没有多想,只以为北川熙的意思是詹尼诺的位置不过是暂时的。
然而趴在地上的詹尼诺,听到这话,却身子一顿,在田中看不见的角落,眼中微光暗闪。
外面已经是地狱了,杀戮蔓延到每个角落,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枪声爆炸声不断,尸体随处可见。
鲜血与铁锈味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得益于詹尼诺的命令,此刻这一层没有一个人,安安静静,也衬的楼上的吵闹更为严重。
北川熙走在熟悉的道路上,两侧是紧缩的房门,地上铺着大理石,这条路上的灯已经被打坏,前途一片黑暗,而北川熙朝前走去。
“清酒。”琴酒从其中一个房间出来,刚好与北川熙碰上。
北川熙向后一瞥,只见琴酒出来的房间里三个人不知死活躺在地上。
“哟,琴酒。”北川熙笑的灿烂,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
琴酒望着北川熙脸上的青肿,目光微尘,“怎么搞的?”
北川熙不说话,只是苦笑。
琴酒心下明了,他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所以你作计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挨上几拳?”
他危险的盯着北川熙,好像只要他说出令自己不满意的答复,琴酒现在就能上去给他几拳。
“也不止吧,或许还有几脚?”北川熙小声嘀咕。
琴酒简直要被气笑,“北川熙,你让我不要找死,然后自己一声不吭跑去外面搞了一身伤,最后把自己玩失忆回来了,现在又一声不吭给自己找打。”
“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话我完全可以满足你。”
“不,这到不必了。”
“再有下次,就给我滚回去。”琴酒脸色阴沉冰冷,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容
“话也不能这么说,”北川熙摊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手臂上自己弄出的伤都没结疤?”他假惺惺笑到。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忍不住笑了。
属实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琴酒靠近北川熙,勾住他的脖子,远远看上去就像琴酒将北川熙拥入怀中。
面对他的血红色眼睛,琴酒挑眉,“但是带我一个。”
“是吗?”北川熙反应平淡,他推开琴酒,后退几步。
他的眼中是难得的认真,“琴酒,现在你还有机会反悔。”
离开这里,离开他,北川熙能够保证绝对不会拖累他。
琴酒放声大笑起来,他眼中的光彩令北川熙晃神。
“如果你再敢抛下我,我绝对会杀了你。”他的眼中满是狠厉。
面对这样满是威胁的话,北川熙却笑了。
“放心,没有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