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荒谬至极!”刘空山又开始“狂轰滥炸”了,“现在人们吃饭都成问题,你还让他们去踢球,这直是本末倒置!”
“刘空山,你先冷静一下!”李昭旭连忙制止了刘空山的胡闹行为,勉强维护着会议的秩序
“思贤的建议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虽然说在现在这个时期组建国家足球队有那么一点不切实际,但加强陵山国人,尤其是青少年的体育能力也是相当重要的。
从前很多学校的体育课都形同虚设,其他的老师总想着占体育课来讲课,学生们又总是喜欢逃课去抽烟喝酒,吃喝玩乐,这些都是亟待我们去解决的问题,不是什么可以随意忽略轻视的小事。”
赵思贤得到了李昭旭的肯定,整个人都浸润在一片如沐春风的自信之中,“看吧,我就说李昭旭同志会认可我的!”
在陵山民主共和国正式宣告成立之后,“真理协会”的核心成员们也因自己的能力和功绩被赋予了或大或小的官职。
江衡成为了陵山国的宣传部长,仍然主管着这个国家的政治文化思想宣传建设,容楚城宣传组的那一群年轻同志以及主动请求追随江衡的赵思贤和连启平,都一并加入到了宣传部的大家庭,成为了一等或是二等三等的职员。
张尚文入驻了陵山国的文化/部,成为了文化/部的最高领导人,他很重视这份工作,下定决心要当好“标杆”,搞好国家的文化建设,和江衡相辅相成,互利共进。
他一向是个能够坚守初心的人,与生俱来的坚毅与执着让他从不轻言放弃,也不容易被外界的环境所侵蚀改变。
他窘迫落寞的时候不会自暴自弃,怨天尤人,身居高位之后也不会因权谋私、仗势欺人。
张尚文是一个永远忠诚而纯粹的真理主义者,任何歪风邪气都休想让他动摇半分。
在众多曾为陵山人民的解放而奋战的勇士之中,功绩最为显赫的林肃川被李昭旭任命为国家的国防部长,兼任三军总司令,叶泽霖、许英才、高宇峥、刘空山也被授予了上将军衔。
许英才十分感念李昭旭的恩德,林肃川也相当崇敬地接受了这份属于自己的荣誉,他在战场上负了伤,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在他仍然坚毅而决绝的目光中,总是隐约流淌着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哀伤。
叶泽霖却根本不知满足,和连启平一样,他对权力和地位的追求总是贪得无厌的。
能够表露在言行举止中的,不过是那虚伪而没有任何意义的冰山一角
八月初,朱红、刘亦楠以及她们的孩子一并被接回到恒荣城,和她们的丈夫团聚
朱红仍然是那样的热情大方,勤劳健康,刘亦楠却在生下叶凝之后身体日渐衰弱,整个人都面色苍白,骨瘦如柴,时常缠绵病榻。
叶泽霖对自己的妻子很是心疼一—他们本就是在学生时代共同患难过的,情谊相当深厚。
他请来恒荣城里有名的医生给刘亦楠看病,还会亲自为她熬药端药,俨然是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
李昭旭也感动于两人的深厚情谊,常常在工作之余,前来看望他们,询问刘亦楠的病情,安慰叶泽霖,顺代嘱咐他一些事情。
“叶泽霖同志虽然是有一些固执,听不进别人的劝告,本质上,他的人品还是很好的。”李昭旭如是对江衡说。
然而,叶泽霖的“好”人品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好丈夫”形象也很快崩塌了。
在日复一日的端药送药中,他渐渐感到倦累和厌烦,那份在一开始炽烈燃烧着的关心与爱也熄灭成了一地狼藉。
他对外仍旧强行树立着自己“关爱妻子”的正面人设,对内却已经对刘亦楠爱搭不理,态度相当疏离冷漠,仿佛对方只是一个不值得自己付出半分关心的陌生人。
刘亦楠却依然坚信着叶泽霖仍旧爱着自己,甚至不惜编造出一个又一个美好的谎言来进行自我欺骗。
“唉,也许泽霖他只是最近太累了,太忙了,他还是爱着我的。”
她不会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愿相信,在自己缠绵病榻的艰难日子里,叶泽霖那颗野草般肆意疯长的心,已经属于了其他的女人
,“喜好美色”这一位于“海平面”之下的隐性品行,此时还没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却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畸形的种子,生根发芽,蔓延滋长,支配着他的大脑,腐化着他的思想。
“亦楠的病定然是好不起来了,再伺候着这个病秧子,我也早晚要疯掉。
我就不信了,我这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大小伙子,还没个女人看得上!”叶泽霖又开始他那自大自满的幻想了,
“宣传部倒是有好几个漂亮姑娘,那个叫什么连启平的长的就不错——可惜她是有丈夫的,□□的女孩子们一个个都自恃清高,好像有多么洁身自好似的,哼,还不都是装出来的!”
在一天一天的意淫之中,叶泽霖愈发坚定了自己抛弃妻子的念头,他甚至还产生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要是刘亦楠早点死掉呢?”
想到这里,他对照顾妻子的“工作”,越来越不上心了,他请来了一个护工,把所有本应由自己完成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护工,自己则置身事外。
就这样,在丈夫的冷落之下,刘亦楠的病一天比一天更严重了。
到了1874年的9月12日,一个相当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陵山国,
孔德媛,“真理协会”创始人任平生的妻子,一个和自己的丈夫同样崇高伟大的理想主义者,结束了自己长达九年的流离生活,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在这个星火初燃的万物伊始,受到来自全国人民的敬仰欢迎。
在国会大厦内一场相当隆重的“欢迎会”上,李昭旭和孔德媛握手致礼,寒暄了几句后便不由得相拥而泣。
“李昭旭同志,你可真是他最好的学生啊!”孔德媛由衷赞叹道,“唉,可惜他终究没能等到真理主义胜利的那一天。”
后来,任平生的棺木也被从永绪国接了回来,安葬在念真山上的烈士陵园中,永远地陪伴着那些在斗争中牺牲的同志们。
李昭旭亲临现场主持纪念仪式,江衡,张尚文也发文表示哀悼。
“那些真正伟大的,为人民的利益而牺牲的人,他们永远不能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