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两个月的激烈战斗之后,李昭旭取得了出征以来的第一次胜利,成功攻下了洛香城,让象征着真理主义的旗帜飘扬在这片支离破碎的土地之上
这两个月的斗争,是相当艰苦卓绝的。
蒋经纬手下的“权威派”军队配备有先进的武器装备,享受着优越的物质条件,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足以保障他们天天吃得上大鱼大肉,一个个把自己保养的红光满面,油光水滑。
他们的妻子也都打扮得相当精致考究,又是喷香水,又是搽胭脂,烫着大波浪,戴着金手镯、珍珠项链、翡翠或是宝石的戒指,日子过得相当腐化奢靡,
,蒋经纬固然是一个贪婪而吝啬的人,此时却也被四境之内渐渐“猖獗”起来的真理主义者们给吓得不得不“破财免灾”,拿出一部分自己的财产——虽然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却也让他“肉疼”不已,去换取手下将士们的“尽职”和“忠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孔德惠曾软款温柔地劝慰过自己的丈夫,让他暂时先不要太吝惜自己的钱财,
“只要能把那些乱臣贼子们全部消灭掉,到时候,整个国家的财富不都是我们的吗?要是那帮人的诡计真的得逞了,咱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哎呀,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相比之下,李昭旭等人的物质条件就显得艰苦的多.
他们的装备落后,和那些“正规军”根本没法比,资源贫瘠,有时连吃饭都是个问题,他们每天的伙食通常只有玉米饼子和高梁饭,还有那只漂着几片可怜菜叶的“蔬菜汤”,大鱼大肉他们自然是不敢奢望了,若是能得到一个白面馒头,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足以算是难得的佳肴。
江衡的体质本就不太好,又因为营养不良,总是三天两头的头昏脑热,却从未喊苦喊累,总是强撑着自己坚持下去。
她时常怀抱着未满一岁的李谨,耐心而温和地抚慰着她,为她讲述着李昭旭的英雄事迹。
“小谨啊,你的父亲是一个相当伟大的人,你长大之后,也要做一个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好人,要心怀苍生,以天下为己任。”
李谨似乎什么也听不懂,只是安静地躺在江衡的怀里,睁着琥珀色的闪闪发光的双眼,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江衡是一位优秀的同志,一位忠贞的妻子,也是一位负责的母亲,。
在她的言传身教之下,李谨最后也成长为了一个志存高远而信念坚定的杰出者。
甚至到了最后那个人们不原提及的艰难时刻,日落后那个苦涩的深秋,江衡遭遇了诽谤,失去了自由,身陷于囹圄之中。
叶泽霖和连启平妄图给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孩子洗脑,让她心甘情愿地融入这个“新生”的“更加进步”的社会,她却一直不为所动,只是坚持着自己澄澈而纯净的初心。
“你们背叛了我的父亲,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还打算把这些丑事全都栽赃给我的母亲,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她的志向像父亲,气节像母亲,是一个兼具二者优点的,优秀的孩子。
尽管李昭旭所率领的“真理主义联合军队”和“正规军”之间的物质条件相差的十分悬殊,他依然保持着必胜的信念,没有被吓倒吓垮。
“他们固然有着精良的装备和充裕的资源——这些是我们所缺乏的,但他们虽然名义上算是政府直属的正规军,本质上,他们不过是军纪素乱的一盘散沙,毫无规矩可言。
大鱼大肉吃久了,他们作为一名军人的斗志和信念早就被磨灭的一点不剩,一个个都成了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更何况,他们对蒋经纬的所谓忠诚,不过是建立在金钱收买与物质诱惑基础上的被动回应,相当脆弱,一碰就散,一打就倒。
他们没有凝聚力,没有理想信念,也没有最为重要的来自于人民群众的支持,必定要打败仗。”
李昭旭的预言很快就实现了,一开始那些凌弱恃强的反动分子们还有几分猖狂的资本——利用着自己精良的装备来粉饰着自己的外强中干与色厉内荏,还能保持着一种旗鼓相当的对峙状态。
时间一长,他们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个两个全都“露了馅”。
象征着真理与平等的利刃,终将彻底打破由权威构筑的谎言。
在“激战”的最后,“正规军”的领导者,第十七战区总负责人张众越受伤被俘,几千名士兵投降,李昭旭的“联合军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同志们,这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是我们在胜利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有着至关重要的伟大意义。“
在“庆功大会”上,李昭旭在张铭君的劝言之下喝了几杯自酿的白酒,情绪也不由得变的激昂了起来。“同志们,胜利终将是属于我们的!”
洛香城大捷之后,李昭旭和张铭君经历了一番休整,再次踌躇满志地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军
经历了这次伟大的胜利,“联合军队”的士气相当高涨,每个人都神采飞扬,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在行军的过程当中,李昭旭无意间看到了一副残忍的景象。
在陆峭的山崖边,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小男孩——衣衫破败,身形羸弱,面色苍白,似乎因饥饿而有些营养不良,无助地站在那里,若是再向后一步,他就会坠入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在他的面前,站着两个穿着”正规军”服装的逃兵,他们端着枪,枪口指向那个可怜的男孩,步步紧逼着。
他们似乎怀着一种变态的心理,渴望着去看到这个年轻的生命消逝在他们的手中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李昭旭立即拔出了自己随身配带的手枪,对准那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就是“砰砰”两枪,结果了那两人的性命,。
那个男孩似乎被吓得呆住了,惊恐地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着。
李昭旭连忙走过去,把那孩子抱回到安全的地方。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孩只是哭,紧紧地抱住李昭旭不放手,把眼泪鼻涕蹭的到处都是,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无助和恐惧,听上去让人感到万分揪心。
“孩子,别怕,坏人已经被我们消灭掉了,你现在安全了。”江衡的声音和煦而温柔,像一缕春风那样,吹入了那孩子受伤的心灵,给予他一丝精神上的抚慰。
“我叫温思广”那孩子似乎哭累了,又似乎感受到面前的两个人并不会伤害自己,渐渐停止了哭泣,用满是补丁的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岁了。”
温思广长的实在是太瘦小了,看上去像是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