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巴特勒的脑袋则因为这一个小动作而分泌出了更多的多巴胺,编造出了更多的幻想。
于是他凑近了一点,并递上了自己的一张名片。“毕竟我的女友在那里工作,您懂得,在大都市里,年轻人总是要相互扶持。”
随后调整头颅的倾角,和卡蒂娅对视,图穷匕见。
“如果您愿意且时间的话,我也很乐意短期做您的向导。”
如果是一般的外国女孩,现在有一半的概率已经沉溺在了这场邂逅和面前人还算帅气的脸庞上。只是,当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后,他见到的,又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几分过后,卡蒂娅用完了午餐,付了钱,身后还跟着个双眼无神的服务员。
“这位小姐身体不舒服,可能需要去诊所看看。你们正好开车捎她一趟。”
“可以啊,巴特勒,这又勾搭上了一个。”
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知道品格不坏的几人自然应允,同时调侃的向巴特勒恭维。
服务员摆摆手,装作高人姿态,只是云淡风轻的走向卡蒂娅,好像要交代什么事情。
“……那份带德国饺子的餐盒是我要送给她的,您把它交到她的手里,事情就好做了。”
“好了。”卡蒂娅的语气带上了不耐。
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让他沉溺在了恐惧和幻梦之中。
“记得走远一点,你知道哪里的帮派繁多。”
………………
十来分钟后,与之相对的,兰伯斯·丽莎在会计室里幽暗的叹了口气。
医院的账单向来和珍贵的处方药等价,因为它们上不了台面,更见不得光。私人诊所的更是如此。
况且诊所里的女性就应该做护士的,再次也个帮厨或者后勤环卫。可是诊所的实际拥有者特拉帕尼在招人的时候却本着一个人掰成两半用的原则,一定要找一个既懂得数字又能构建明白药方的女人来填补他心中能少开工资的价位。
什么时代的工作都不好找,同龄人不是愿意当歌女,就是想把腿扎在服装店里,鬼都知道她们把自己的价值别在了别人的裤腰带上。
至于女护士,即使有伟大的南丁格尔以自身的存在说明了女人也能从事相关行业,吝啬的社会依旧没有给他们多少机会,更别提她还是个,德裔美国人。
——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像大家一样把自己大半微薄的薪水投入到疯狂的股市之中?
兰伯斯·丽莎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终结了这次无意义的思考。
——还是因我司雇我在的先在当前这个岗位上再挨个一年半载,增加点资历再投信函到芝加哥的大医院试试吧。
她如此想着,同时先门外的脚步声,端正了自己的姿态。
“汤姆·巴特勒先生差我给你送你喜欢的午餐,里面有三份猪肉的德国饺子。”
哦,午餐。只有进食才能让人的心情稍微舒缓一点。尤其是朋友送来的午餐。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再加上门外传来的是男声,所以丽莎不疑有假。
于是她打开了门,随即倒在了地上。
“相当美好而又朴素的愿望,不是吗?”
卡蒂娅关上门,俯下身子和眼球还在颤动的丽莎对视。
“不过可惜我最喜欢毁灭的就是这种东西。”
杀手叹了口气,随后捏住地上人的脖颈,轻松扭断了她的脖子。
“现在,我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