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宴会,或者说是文学沙龙,你不是已经推脱了好几次。”
芬问道。
却不想槲寄生却把头别了过去。
“前三次是我能够忍受住来自出版商们的旁敲侧击,阴阳怪气。”
“嗯哼?”
芬调整了一下姿势,毕竟是夏天靠的太近毫无疑问会让人感觉到热。
“但是最近他们开始污蔑书中塑造的你纯粹是来自我的臆想,他们开始胡乱的猜测其实在现实中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
芬用胳膊肘支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望着槲寄生。
“所以你就答应他们了?”
“是吧?”
“吧?”
女孩骤然收回支撑的胳膊,让自己整个人重新跌进床铺柔软的怀抱,紧接着借力就往槲寄生的头上狠狠一撞,像是个小牛犊一样让两个人额头贴在一起,拱来拱去。
但槲寄生终于还是想起来了自己的人设,于是直接呵上了女孩的痒痒肉,顺势压住了芬的一边大腿,让女孩的气势骤然一懈。
不过尽管被按住了半边身子,芬还是不服输的挑衅式的朝槲寄生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有点无语的在那里碎碎念起来。
“你啊你,不知道那些媒体最愿意做的就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肮脏事吗?”
由于还空着一只手,芬很轻易的就又把自己撑起来,并把被压住的大腿抽出。
只不过她这次没敢再用侧躺俯视的姿态去看槲寄生了,而是又爱又恨的在对方的脖领轻轻的咬了一口。
“……我真不知道你是爱急心切还是故意想要给我卖一个好价钱。
如果是因为第一个原因的话……
说实话我更希望我的存在不会让你感到任何的为难,我从来都希望一个人可以更理性一点,以现实为主。”
芬哼哼着,不过还是迅速拉开彼此的距离回到了自己应该躺的枕头上,往自己的小腹和双脚上扯了半边被子。
“芬。”
女孩拍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别碰我。好好睡觉吧。沙龙不是明天早上九点零八分开始吗,我还需要有一个充足的睡眠让我能提前两个小时爬起来做早餐呢。”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过为什么是九点零八分?”
“可能是艺术家们的反叛精神让他们想让自己沙龙的开始的时间不那么具有守旧的清教风格。”
继续的沉默。
“我理解不了,所以这应该是艺术。”
“那你研磨花椒的行为对我来说也是艺术。”
整体上依旧沉默,但很明显被子底下发出了有人用脚蹬拿自己开玩笑的坏蛋大腿那充满了肉感碰撞的噗叽一声。
然后是一个大的翻身导致的床板吱呀。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