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找到了一块火石是无法让火花迸裂一样,苹果还需要空管里的树液做进一步的药引。
其他没有被赋予职责的树枝探出头来固定住芬的脸颊,为了前戏的顺畅,它们需要轻柔的把塞满女孩腮帮的树叶清理干净。
不过这也可以认为是槲寄生在恶意的,拖延时间?
“好讨厌,不要在嘴里,搅拌来,搅拌去的……”
树枝不似手指的冰凉,带给了女孩一丝被异物玩弄的错落感,也让吐字带上了点张大嘴迎风坐车才能发出的呜噜呜噜声,听上去倒是别开生面的带上了几分滑稽的色彩,也给槲寄生了点,想要继续欺负下去的欲望。
清理完了树叶,橡树贴心的递过来一杯水,让女孩做漱口用,冲掉了味同嚼蜡的树叶在口腔里留下的青涩。
紧接着那根树液已经在边缘处盈满却因表面张力撑住,没有落下来的树枝朝不怀好意的伸过来了。
“我不要。”
女孩梗着脖子偏过头,小腹里吞下果子带来的热感也越来越强。
树枝往前递了递,女孩的嘴唇很软,坚硬的树枝很轻易的就让它发生形变,钻了过去,却又对上了芬紧咬的牙关。
针尖对上了麦芒,可是牙齿也不是人工的,也有缝隙,一点一点,甘甜的树液就顺着牙缝流进了嘴里。
“唔~??”
树液进嘴,女孩再一次的发出一声类似小兽的哀鸣。
女孩现在已经不太想阻止了,只是这么快就投降让她觉得自己有点抹不开面子。
于是她又紧了紧牙关,却又在主观上自动忽略了那些正在被她不断吞下肚的树液。
一滴,两滴,滴下的树液终于将那奇怪的苹果融化,交织,成为更为鲜艳的粉色,那是专属于植物类的魔药学家擅长酿造的,灵药的颜色。
“哈~”
芬的呼吸,终于带上了一点热气。
她好热,想要张开嘴,吐出舌头,大口呼吸。
她感觉身体血液的每一轮运转,都在让怠惰和享乐的种子暂时在各处扎根,都会加深源自内心,逐渐膨胀的痒意。
进入了象征性抵抗的阶段,芬勉强又松松的咬了牙关十来分钟。
接着,女孩开始悄悄的露出一点破绽,后来伴随着树枝的长驱直入和源源不断的树液的涌来,女孩最后的抵抗意志也消失了,她乖乖的打开了牙关,发出了几声渴望的低鸣。
灵药彻底化开了,涌进了身体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