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能够呢?
那些强称为,因为政府的御用文人鼓吹而拥有了“实业家”,这个带有褒奖意义的名号的资本家,心里想的是怎么能保住自己的财产。
还保留着大片土地的,因为妥协而没有被完全消灭的地主,可以钳制着那些不得不听命于他们的,麻木了的农民,为了生存而为他们赴死。
而外面的人,开始还愿意放走那些交了赎金的人们,后来他们则越来越贪婪,想要榨光神庙里所有人的价值。
法律无法约束他们,信仰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舒心而使用的工具。
至于姗汉特,她在长达三天的对峙中因为多次谏言在内被那些尸位素餐的人视为了刺头,在外被想要攻进神庙的暴徒视为了阻力。
所以当她被同僚检举为神秘学家的时候,她就被理所当然的视为了放人的筹码。
他们哭着说对不起啊,但是回头就笑着把药放进了她的午餐里,把她送了出去。
姗汉特那个时候只拥有治愈他人的能力,所以她只能哭着向神祈祷。
而曾经敬仰她的信徒,则伏压在她的腰间,在一进一出的往复中,完成了他们对神灵,最为“虔诚”的礼拜。
他们为侵染神的祭司,违背了自己的信仰而内疚。
他们为折磨渎神的神秘学家,而抹平了内疚的坑。
……直到姗汉特在一次次,小腹漫盈的温暖中呐喊出声。
她的脸庞上满映着不正常的绯红,她的喘息,她身体被注入之后的痉挛,都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
但这欢愉的一切,都不能照亮她双眼的空洞……以及她压抑的哭泣。
从那天起,姗汉特就变了,她恨不得把自己装在套子里,并用纱帘隔绝所有人的目光,除了在朋友的面前。
她作为神秘学家的介质也变了,德墨忒尔一脉的神秘术让她成为了制作毒药的专家。
与其因为虚名而被人虚假的崇爱,她更想让人因为她带去的死亡而恐惧。
但就像是她后来有多么讨厌被别人触摸那样,在心之壁被跨越过后,她就会有多么喜欢和那个人相处。
“哼。”
姗汉特拉住想要离开的伊莎贝拉,又使劲的把骑士闷在了自己怀里。
“不要乱蹭……就好。”
于是她怀里的骑士小姐也被闷得呜呜呜的叫了一会儿,艰难的把鼻孔从柔软的包裹中挤了出来,然后安详的躺下了。
“你也很需要我呢,我的朋友。”伊莎贝拉惬意的说道,然后就被闷的更死了。
“呜呜呜呜呜!【芬!快来救我!】”
虽然双眼被蒙蔽,但骑士小姐还是凭着直觉,朝着隔帘背后的身影伸出了求助之手。
但懂得人情世故,也和槲寄生“嬉笑打闹”过的芬怎么会不了解她们目前感情进行的阶段,并打破两个人的好事呢。
家人们,还是看看手中的竖琴,顺带着琢磨一下乐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