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不过最近股市太好,导致世界各地的神秘学家都聚集在这里,集市太乱,小姐你必须要带上一队保镖过去,否则恕我不能答应。”
卡森先生拿拐杖敲了敲地板。
“当然可以……
三位保镖先生,足够吗?我不太喜欢身边喂着一堵人墙……”
苏芙比开始悄悄的把手背在后面揪自己的衣服分散注意力。
卡森先生叹了口气,他只好想了一想,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说的是一队,小姐。
不过……那就按您所愿吧。我可以让他们稍微放松一点的……保护你,围绕在你的周围,不过人数不能减少。
到时候小姐你只需要大喊一声‘我的保镖在哪里!’他们就会出现了。”
“哇偶——他们居然还能做的这样,真的是太神奇了。就像大卡鲁克邦会召唤一大堆小卡鲁克邦一样!”
果不其然,苏芙比的注意力很快莫名的跑偏到奇怪的地方。
“啊偶,看起来时间差不多了,过一会儿街上的柏油路都要被烤化了……
卡森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执行力很高的苏芙比一溜烟的提着裙子就跑到了门口,后面跟着追了几步想要迎着她再和保镖吩咐些什么的老卡森。
“小姐!你不用完午饭再走吗?”
但是等到他追到门口,就只有一道风声伴随着脚步声已经跑远了。
“午饭……我就晚点吃吧!卡森先生你少做一点就可以了……!”
“好吧,好吧。”
老人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去准备午餐了。
毕竟苏芙比的嘴也是相当的刁钻。
她虽然那么说了,但要是真的照她那么说的做的话,等她回来吃不到想吃的东西,这孩子准是又要发脾气了。
“只是……有谁需要那么多的精力剂呢?”
老人想了想这个问题,摇了摇头,走进了厨房。
…………
……
时间快进到晚上。
伟耶豪瑟家,林间府邸
卡森上午说的一句话促使蝴蝶扇动的翅膀让槲寄生在晚上打了个喷嚏。
风吹动她手上的笔记本,纸页快速翻动,上面的字记录下了这三天发生的事情。
“5?13?
白天和芬仔细研究了埃琉西斯秘仪,做了樱桃派。
晚上克制住了……相拥而眠。
5?14?
白天和芬研究了希腊神话里经典的仪式,奥林匹克,金苹果的争夺,赫拉克勒斯的升华等等。
晚上……讨论到了很晚,我们之间发生了口舌之争。
5?15?
白天,因为昨晚很忙睡得很晚,早上迷迷糊糊的走进了芬正在使用的洗浴间……教学失败了,完全没办法进行。
晚上,点着芬的蜡烛,芬使用了神秘术,我看见她的眼睛里莫名浮现了粉色的爱心。此外观察到了柔软的东西在被怼在玻璃上时,的确会发生形变。
5?16?
今天,我必须要反省了。
槲寄生啊槲寄生!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和芬一起订下的关于希腊神秘学学习的计划你都忘了吗?不能再这样进行下去了!”
……
槲寄生看着自己早上写下的字迹,脸上的疲惫十分明显。
“中午和芬……相拥而眠。
我从史密斯先生那里要来了纽约市郊区苏芙比宅邸的联系方式,和在美国神秘学家中小有名气的苏芙比小姐有了一些交流,成为了朋友。”
她翻了一页,拿起笔又补充了些东西。
“……之后,委托她为我制作了一些精力剂和缓和剂,我感觉,魔药在某些特殊的方面也是有作用的。
……如果没经历过这些事情,我完全不会把魔药的效果往这方面想。”
看着缩在床上盖着被子,隐约能露出一点她们嬉戏时不小心脱下几件衣服的春光的芬,槲寄生揉了揉眉头,出屋找了点东西吃恢复下体力,之后很快就又躺了回去。
因为怀里能有个软乎乎的东西抱着,实在是太好了。
“还醒着吗?”
槲寄生戳了戳迷迷糊糊的女孩。
芬立马发出了一阵模糊不清的哼哼。
“不要碰……不要乱摸……”
她在槲寄生的怀里蹭了蹭,至于胸前作怪的那只手,由她去了。
“今晚想要正常睡觉了?”
槲寄生继续不依不饶。
“嗯……不要了……不想再用蜡烛的神秘术了……”
似乎是想到了昨天使用蜡烛加持,自己几乎是发o的状态,芬哆嗦了一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找到蜡烛,一下子把它扔出好远。
“那我们就晚安?”
“嗯……晚安……槲寄生……”
芬摸索着在枕边人的锁骨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随后蹭回原来的位置,不动弹了。
“你也是,晚安了,芬。”
有两个人在的房间里,一片漆黑与安宁。
看起来有精力剂做预备,两个人也需要缓冲相当长的时间了。
一天两天过去,两个人也逐渐从碰到就干柴烈火的燃烧起来,变成了两三天一次,再到只要温存的靠在一起就会感觉到温馨,不用再辛苦手指。
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
于是芬和槲寄生的生活,也开始逐渐恢复了正轨,从苏芙比那里预定的精力剂也只被用光了一瓶。
她们倒数着芬即将要乘船离开的日子到来的时间,珍稀着每一天,希望时间能慢点逝去。
这种全神贯注的投入,甚至让她们忽略了观察出一些倪端的宅邸众人,十分八卦的眼神。
直到最后一天的到来。
芬牵着大大的行李箱和槲寄生站在港口,旁边是撩着头发,破坏了氛围而不自知的斯奈德。
“你怎么也过来了?”
槲寄生拉着芬的手想让她站在自己身后,但是女孩目光坚定的和她对视,坚决要和她站在一起。
“槲寄生,你这句话说得好绝情啊,我可是还欠你,和你旁边的芬小姐一份人情呢?”
斯奈德用拿着枪的手掩面,发出一阵轻笑,娇媚的很。
“而且既然我留在你那里的名片没有被用上,那我也就,只能亲自过来。”
她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两个黑衣黑帽的大汉毕恭毕敬的拖过来一个麻袋,使劲一甩,从里面掉出了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面具人。
“我们的人看见你们来到了我们治下的街区,于是听从我的命令过来保护,在经过郊区的一个加油站的时候,发现了有人在跟踪。
你们是招惹上了有什么异装癖的马戏团小丑帮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力气大的吓人,要不是我用手枪和你给的特殊子弹,恐怕还没办法轻易的就控制住他。”
斯奈德十分冷静的阐述情况,枪口向下,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躺在地上昏迷那人的脑袋。
“这是……国际象棋……?为什么她的脑袋变成这个样子了?”
槲寄生掀起那人的头,却看不见她的脸,因为这个人的整颗头颅,都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给异化了。
滴答,滴答,有几滴污浊的黑泥滴了下来。
棋子窥见只后于槲寄生一步的芬的身影,被斯奈德那一枪打中,神智破碎的迷惘瞬间拥有了一种直观的冲动,就像是……
有个人曾经给它下达了一个命令。
“找到她,然后杀死她。”
隐藏在阴影之中,暗金色的瞳孔反映出一种非人的,对世间一切都冷漠藐视的存在,对她的使徒发出了无可拒绝的敕令。
“吼——!!!”
使徒顿时发出了一阵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咆哮,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芬。
电光火石之间,槲寄生召唤出来的树枝,芬下意识用蜡烛点燃的黑火,和斯奈德的一枪,沉沉的打在那个人的身上。
子弹破碎了她的神智,树枝牵扯了她的脚步,而芬召唤出的黑火,则将她脸上的面具,燃烧的一干二净。
“谭波尔……姐姐……”
她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明,下意识的呼唤出一个她最亲爱的人的名字,之后就因为面具的破碎带来的反噬沉沉的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闭着眼睛的阿尔卡纳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意。
“真是有意思的神秘术。”
回到港口,三个人还在回味刚才的惊诧。
“见鬼,有警察过来了,他们听见了枪声,你们要走就尽量快点。”
斯奈德小声的提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两人,指指正在向这里飞奔的蓝色衣服。
“芬,快走。”
槲寄生推了一把身边的女孩,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犹豫。
芬的眼睛里倒映出悲伤,她离开的决定是对的,但还是太犹豫,以至于现在让危险牵扯到了身边的人。
甚至,她们连做一个好好的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女孩猛的冲向前,在旁边斯奈德捂着嘴脸红心跳的注视下,狠狠的咬上了槲寄生的嘴唇,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别忘了我,我很快还会回来,到时候我要尝你的黑面包布丁,究竟做的怎么样了。”
槲寄生看着快速跑上船的身影,摸了摸自己被咬出血的嘴唇,遗憾但又满足的笑了笑。
“还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呢。”
女孩之间的友谊看的斯奈德怦然心动,曾经他也是个对恋爱的人性别看的比较死的传统西西里人,但是现在……
“貌似……找个女孩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