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再三强调,“不能逞能,一旦发现偏离牧场的方向,就立马联系我。”
“至于顾知夏,他是我的弟弟,高多芬马房我在那里担任了七年的调教师,安排了人关注他的情况,也许只是手机被偷了呢……”
尽管顾淼的神色中掩饰不住对弟弟的担心。
但他尽量放缓语气,叙述的话语也偏向正面积极。
阮星河默不作声地更换了衣服,站起身,准备出门,发动车,直到彻底看不见别墅的影子,他才缓了口气。
上辈子,山水牧场也发生了马匹走失事故。
当时阮星河刚出道没多久,正准备去山水牧场自荐,结果就遇到马匹走失。过于混乱的场景,加上不熟悉牧场的环境,他只能漫无目的的帮忙寻找。
直到今天,他还记得那则新闻报道——
山水牧场走失马匹王者之道已于4月2日确定死亡,发现尸体地点在山水牧场附近的一条小溪岸边。
主持人播报声中都充满着惋惜之情,王者之道是华夏首位闯入奥运联赛前四名的赛驹,白景风也正是因为这场比赛被人们熟知。
阮星河选择速度赛马,就是因为这场比赛,尽管对白景风没有什么好感,但面前摆着可以拯救一匹马的机会,阮星河绝对不会放过。
系统:“检测目标王者之道正在往东南方向移动。”
东南方向移动,也就是正在往无人区移动。
自己必须要加快了!
阮星河攥紧方向盘,油门踩到底,仪表盘上显示的实时速度迅速飙升。
窗边迅速闪过无边的绿茵,连成一道曲线,阮星河的心情也跟着上下起伏波动,他害怕自己来得太晚赶不上王者之道的步子,害怕顾知夏出事。
理智告诉他,现在是最应该保持冷静的时候。
之前山水牧场出动了近百号人,并邀请了民间组织参与搜救。
结果却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几乎要把整座山头翻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直到二十一天后,王者之道的尸体随着溪流漂浮到牧场,这才被厩务员发现。
阮星河肯定这其中有猫腻。
要么是搜救队里有搅局的,要么是王者之道的走失不仅仅是简单的意外事故,而是竞争对手为了诋毁山水牧场做的局。
他更偏向于后者。
自从顾淼接手山水牧场后,这座腐朽的即将濒临倒塌的华丽宫殿,迎来了从里到外的翻修。不少依附在前任负责人的蛀虫被尽数驱逐出牧场。
说这些人不记恨顾淼是不可能的,到手的金饭碗被别人掀翻在地,论谁都要尽力反扑狠咬一口。
包括晨曦的调教师,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所以有类似情况的发生,阮星河一点也不意外。
他甚至怀疑顾知夏出事也有类似的手笔。
山水牧场再大,以阮星河上高速的速度飞驰,很快也见到了东南马厩的标致。
和上一世一样,牧场方面反应的很快。
顾淼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将东南马厩彻底关闭,然后安排对牧场最为熟悉的几位厩务员开始寻找。
阮星河在这群人的身影中准确捕捉到叶修竹。
北方马厩离这最远,叶修竹虽然第一时间接到信息,就立马动身,但才赶到东南马厩没多久,他分配完任务,就认出了驶来的车是顾淼的。
他走上前准备迎接,却只看到了阮星河,问道,“顾淼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阮星河轻声道,“顾知夏出事了,他等会儿来。”
叶修竹掩饰住诧异的表情,避免让其他人察觉到异常。
他凑到阮星河身边询问,“怎么回事?怎么知夏也出事了?”
阮星河深深地叹了口气,散发出一种疲态。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意外同时降临在马和挚友身上。
“我也不清楚,顾淼已经派人着手开始调查了。”
叶修竹轻轻拍了阮星河的肩膀,“放心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先开始搜寻吧。”
说着将阮星河带到其他几位厩务员的面前。
山水牧场一共有12名厩务员,去掉正在休假的1名,剩余的全部到场。
包括阮星河在内,两人一组,正好能将东南马厩以及周围的设施调查一遍。
叶修竹准备和阮星河一组。
阮星河却拒绝,他选择和东南马厩的厩务员组队。
东南马厩的厩务员是个年轻人,名字叫做苏茂,他来山水牧场工作的时候,正是上一任负责人最肆无忌惮塞人的时候。
阮星河对他没什么印象,但他想要找对东南马厩周边较为熟悉的人组队,选择马厩的厩务员是再正常不过的。
其他的厩务员,都参加了真人秀,或多或少对阮星河有所了解,知道这位最近势头很猛的未出道骑师。
但苏茂不同,他没参加过真人秀,对网络上的事情也不太了解。
在见到阮星河的第一眼,就开始询问旁边人,对方是谁。
尤其是当阮星河选择和苏茂组队时。
苏茂的不满之情很直白地表现在脸上,他的语气十分不屑,“骑师跑这里干嘛,巴结老板也要找对方向。”
叶修竹担任这次任务的队长,他反问道,“你曾经也是骑师,怎么跑来当厩务员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