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淼正忙得焦头烂额。
自从他接手山水牧场,先是组织真人秀,好不容易一期结束,又遇上拍卖会,连轴转了两个月以为能消停会,春季训练又开始了。
负责二岁新马的调教师,因为照顾晨曦不周到被辞退了,又正值旺季,各个牧场都是缺人的时候,顾淼想招人帮忙都来不及。
叶修竹本来是被安排到山水牧场旧址,整理上任负责人留下的烂摊子。
结果刚去两天就又被顾淼喊回来。
两人熬了个大夜,将名单清理出来。
哪怕是将顾淼算上,每位调教师头上都要分派最起码10匹新马的调教任务。
并且其中不少是像晨曦一样,因为之前调教师的照顾不佳,而导致脾气异常暴躁的马。
光安抚这些马,二人就花费了整个上午的时间。
叶修竹瘫倒在草地上,也不管脸上沾上的泥土,“这春季训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刚开始就想着结束,二期真人秀都还没开始。”
顾淼将一匹暴脾气的芦毛马牵回马厩,结果对方直接来了个高抬腿,扬起的尘土,让顾淼刚换的工作服瞬间报废。
顾淼:“……”
他将马厩的钥匙挂在墙上后,紧皱着眉头,当用水枪将灰尘重新干净,他眉间才缓缓打开。
叶修竹捂着嘴。
他在憋笑。
从未见过顾淼吃瘪的样子,这种感觉十分新奇,叶修竹表示还想再看一次。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顾淼将下午的工作清单整理出来。
从春季训练开始,为了适应气温回升,进行马匹调教的时间被挪至了下午。
而今天要做的,就是要完成入闸训练和简单的上下爬坡。
总共有23匹马被列入了训练名单。
包括刚刚高抬腿的那匹芦毛马。
顾淼望向笑得正欢的叶修竹,“你负责这匹芦毛马以及晨曦的入闸训练。”
再不情愿,叶修竹只能答应,毕竟对方不仅是自己的顶层上司,还是牧场主,辞退自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他还想多休息会,“下午三点再开始吧。”
顾淼本来想提早,但想到昨天通宵,还是同意了叶修竹的想法。
还剩下两个小时,顾淼准备回别墅休息。
一开门,就撞上了满脸焦急的阮星河。
对方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划落,掠过精致的脸庞,淌过修长的脖颈,直到滴落到一抹粉红中。
顾淼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喉结滚动。
他收敛住目光沉声道,“出了什么事情?”
似大提琴般沉稳的声音,让阮星河躁动不安的心平定了几分,他开始阐述前几分钟发生的事情。
在收到顾知夏十几个未知来电后,阮星河迅速回拨,但对方那头迟迟不接,像是在故意躲避自己。
顾淼当时正在整理马厩,没接到阮星河的电话。
所以阮星河从系统那儿得知顾淼的位置后,正准备去马厩找顾淼。
正巧,两个人撞上了。
顾淼清楚顾知夏的性子,所以暗中安排了人一路跟着,他先安抚阮星河,劝其不要着急。
他告知阮星河,并正准备联系对方了解顾知夏的情况时。
却接到一通电话,是叶修竹的。
阮星河传来困惑的眼神。
顾淼表示叶修竹现在就在牧场,先接起了电话。
叶修竹没有多废话,上来就开门见山,“东南马厩的马丢了,是一匹栗毛马。”
东南马厩是在公开日和真人秀唯一没有开放的厩舍。
这里面的马要么是退役安置在牧场的名马,要么就是一年能创造千万价值的大/种马。
这两种马,无论哪一匹丢失,对牧场方面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顾淼刚想要说让阮星河休息,自己去安排人寻找马,并了解顾知夏的情况。
阮星河先开口了,“我去找马。”
顾淼当即反驳,“东南马厩你不熟悉,如果再出现迷路的情况,那边距离未开发的无人区很近,我无法保证你的情况。”
“但我可以确定这匹丢失的马是王者之道!”
阮星河的语气,坚定得让人难以反驳。
稳固如磐石。
顾淼下意识就想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但潜意识里告诉他,阮星河说的是对的。
王者之道的毛色确实是栗毛,并且在东南马厩里,只有王者之道是近几年被选入殿堂的名马。如果是恶意导致马匹走失,对方一定花费花大力气买通工作人员,为了利益最大化,也应当选择公众影响力最大的马匹。
顾淼同意了阮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