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茂气不打一处来,“那还不是因为……”
他在大脑中飞速翻找,想要整合出合理的答案,但叶修竹却提前为他回答了。
“因为你骑了20场比赛都没有赢一场。”
阮星河听着蹙起了眉。
新手骑师出道的第一年被称为菜鸟年,但因为马会给出的高额让磅(减轻赛马背负的重量)政策,往往能取得连胜。
苏茂这骑术有够菜的。
被揭穿的苏茂彻底冷静下来,他左右打量阮星河和叶修竹二人。
“我说怎么会有外人加入,你们两个有一腿吧。”
叶修竹脸色一沉,“自己靠什么上位的心里清楚,不要以为别人都这样。”
苏茂本想反驳,一旁的好友韦林拉住了他,小声说。
“阮星河是之前顾先生办的骑师真人秀的选手,甚至黎明,都被顾先生准备当做对方的训练马了。”
苏茂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对劲,哪怕再蠢他也知道顾淼不能惹,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勾搭这位瘟神,也算有本事。
连带着对阮星河的眼神也从轻蔑转变成一丝难以言喻的琢磨。
其余组的人分派任务,早早就开始寻找了,只留下阮星河组和叶修竹组还在原地。
阮星河和苏茂被分配到东南方向寻找。
苏茂平时就负责打理这块地方,附近的一草一木都格外熟悉。
他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地说道,“别拖后腿。”
阮星河没理。
苏茂这种人上辈子他见多了。
捧高踩低,自己又没多大本事,理他都嫌掉价。
对方不拖自己后腿就不错了。
他对韦林倒是多加留意,能够和苏茂这种人成为好友,多半也个硬茬。
阮星河原先想找个向导,结果却不如人意。
所幸他就没准备跟从对方,而是顺着眼前是系统的界面走。
上面实时显示着王者之道的大致位置,只是由于山水牧场太大,也就能够把握基本的行径方向,正好与二人搜寻的方向重合
顺着栏杆边缘行走,东南马厩渐渐被二人甩在身后,缩成一个小黑点。
而越往前行走,草地的生长就愈发得杂乱,里面混入许多诸如狗尾巴草之类的杂草,像是长期没有人打理的样子。
阮星河抬头。
不远处一条小溪蜿蜒于山谷,涓涓细流滋养着这片土地,清澈的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而小溪的后方则是一整片山坡的原始森林。
他清楚,这是前世发现王者之道尸体的地方。
隐隐约约阮星河察觉到有动物在溪边活动,像是一匹马的身影,它正在岸边饮水,时刻保持警觉,时不时就要停下喝水的动作,探望四周的情况。
阮星河不由得加快了步子,他怀疑这匹马就是王者之道。
苏茂的体力本来就不算好,在牧场常年的厩务工作,对体力的要求就更低了。
常年没锻炼的他起先靠一股劲儿,勉强能够跟上阮星河的步子;但当阮星河开始加速之后,体力本就耗竭的他渐渐与前方的人拉开差距。
苏茂甚至想停下脚步,歇歇腿。
但当他刚坐下,就发现阮星河准备翻越栏杆,往牧场外围走去。
“靠,这小子不要命了,那里可是无人区。”
苏茂在此刻恨不得长出八条腿,对方要是真在自己手里出事了,以顾淼的性格,不仅饭碗不保,之前的丑事都会被掀个底朝天。
他边加快脚步,边在心里祈祷着:
求求小祖宗别出事,求求了!
一旁,阮星河翻越牧场的栏杆之后。
他发现小溪距离自己的位置,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近,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而那匹马貌似已经喝足了水,用蹄子使劲摩擦溪边的鹅卵石。
阮星河知道对方是要走了,开始奔跑起来。
但人的速度毕竟比不上马。
察觉到周围有动静,马立即就调转脚步,快速淌过溪流,直奔向前方的森林而去。
【检查到目标正在快速向西北方向移动】
阮星河几乎能够肯定这匹马绝对是王者之道。
他飞速下坡冲向溪流边,顺着马的脚步往森林处走去。
这片森林是自然核心保护区,并没有人为开发的痕迹,因此路格外的难走。
沿路上,锋利的杂草边缘以及灌木丛,不停地向过往的路人伸出利爪,阮星河着急并未留意脚下,直到小腿处传来刺痛,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森林的深处。
“嘶——”
稍稍一挪动,强烈的痛感便席卷而来。
走的急,阮星河只是换了条轻便的运动裤。
而在此刻,早就被利刺穿破,小腿处留下一道骇人的伤口,正汩汩冒着血。
阮星河从上衣处撕扯下一块布料,简单包扎后又再次开始寻找。
原始森林的植被茂密,高大的树冠将阳光遮挡得严实,只有稀疏的阳光透过,阮星河主要凭借手机照明。
【检测到目标往东南方向移动。】
东南方向?
那不是沿着小溪流动的方向行走?
阮星河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询问系统。
阮星河:“刚刚那匹马不是王者之道吗?”
系统:“经过系统查询,王者之道仍处于牧场边缘。”
阮星河仔细回想刚刚的细节。
王者之道是由于屈腱炎反复发作退役,在失踪前不久刚做完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