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薄忆之不看了,第一个着急破防的就是他。
陆繁慢吞吞地脱下西装外套。他没有穿马甲,里面直接就是鹅黄色衬衫,同样是脱衣有肉的好身材,只是被这颜色衬出几分活泼可爱来。
见薄忆之翻看了外套,点点头,示意衬衫也检查完了,陆繁红着脸撩起衬衫下摆,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
只是,没有手摸上来。
也没有人夸他身材真好,令人心动。
楚怀逸见陆繁难掩失落地放下衬衫衣角,穿上西装外套,心里呵了句“小年轻”。
自己却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眼神不自觉黏在薄忆之身上,喉咙有些发干。
明明领带松紧程度恰到好处,但他怎么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
薄忆之比楚怀逸还要干脆。
就跟在家穿衣服脱衣服一样,两下就把外套脱了,接着就是撩衬衫。
衬衫下摆被往上拉起,动作快到让人感觉不到煽情。
只是底下露出的性感到让人想喷鼻血的漂亮腹肌和窄腰的紧致线条,以及那干涸的血痕,都在各种意义上给了陆繁和楚怀逸的大脑一记重击。
“可以了!”
陆繁几乎是扑过来,一把抓住衬衫下摆用力拉下去,扯得布料都发出了声音。
“可以了,我已经看完了,没问题。”他死抓着不放手,眼里藏着冷光,转头问楚怀逸,“你说呢?”
楚怀逸走过来,在陆繁想杀他灭口的眼神中,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给薄忆之披上。
他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确实没问题。不过,忆之还是尽快把身上的颜料洗掉比较好。我知道你喜欢画画,但长时间接触,颜料可能会对皮肤有害。”
他是没想到薄忆之会是凶手,也没想过拿薄忆之去换那笔巨额财富。
毕竟管家这个态度,又是在这个封闭的小岛上,抓住凶手后来个当众处刑都不是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让薄忆之遭遇这种事。
只是,比起陆繁一味当没发生过的遮掩,他更乐意让薄忆之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成为拥有同一个秘密的共犯。
薄忆之不敢置信地往左边看了眼陆繁,又往右边看了眼楚怀逸。
难道是他刚刚拉衬衫又被陆繁拽下来的动作太快?他们都没看清血迹?
可要是没看清,陆繁这么紧张干嘛,楚怀逸又说这种话干嘛?
他想下线,想被骂到退游,想让直播翻个大车,他就是想走个剧情!
他都菜成这样了,就指认他是凶手吧!
薄忆之没回答,默不作声开始从上面解衬衫扣子。
楚怀逸都被整懵了。
眼见着好看到想让人把脸埋进去的胸膛露出大半,腰腹处血迹已若隐若现,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捉住了薄忆之手反剪在背后。
陆繁直面诱惑暴击,脸色红得像被火点了,手忙脚乱地给薄忆之把衬衫拎起来扣扣子,生怕不小心碰到皮肤后自己忍不住摸上去。
没想到薄忆之挣扎起来,力气非常符合这具蕴含着力量美感的修长身躯,楚怀逸竟制不住他,陆繁只能上手帮忙。
三个人近乎扭打在一起,撞倒了边上用作装饰的大花瓶。
“嗡!”
这是大花瓶砸在地毯上的沉闷声音。
“砰!”
这是门被大力踹开弹到墙壁上的声音。
顾思明站在门口,手克制着没有摸向身上藏着枪的位置。
作为第二组检查完的他,早已策划好万一薄忆之凶手身份被发现该怎么带着人突围逃跑,又该怎么躲藏。
就算活下去的几率很小,宁可一起死,他也不能任由薄忆之被管家处置。
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
更衣室里。
楚怀逸被压在最下方,一双手臂紧紧环在薄忆之身前,把对方上半身箍住。眼镜也随着温文尔雅的形象飞到一边去了,看过来的眼神凌厉到像出鞘的剑。
薄忆之被夹在中间,衬衫凌乱不堪,满是折痕。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胸肌中间浅浅的凹线。还在用力地挣扎。
陆繁在最上面,半跪着的那条腿恰好别住薄忆之的大腿,一只手隔着衬衫握在薄忆之腰上,另一只手抓着薄忆之的手腕按在地上。
说是打架,还是人多欺负人少那种,完全没问题。
偏偏这三个都长得好,被欺负那个更是好看到绝无仅有。
于是,正常的画面就有点变味了。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不是顾思明的声音,是身后那名提议检查的候选人在疑惑发问。
【不要啊!你们在干什么!!放开薄忆之让我来!!!!!】
这也不是顾思明的声音,是弹幕在为这一幕疯狂阴暗爬行的尖叫。
“砰!”
这是顾思明的声音。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