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在场有些知道内情的人忍不住笑出声。在柳逸风的满脸不解中,点醒了他。而这人当属我们最是好心人的虞三娘,她笑着:“男人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人家谢掌教惦记的是夜冥府的那些蠢货吧!那你可是想错了!”
“看来,在我未曾注意的时候,这江湖之上可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柳逸风装作苦恼的样子,感叹着。
虞三娘:“那是,你柳公子只顾注意人家张宗主啦!人家张宗主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哪里还有空闲时间注意人家谢掌教,那就由我来替柳公子介绍一下,人家谢掌教现在可是很有本事啦!连大名鼎鼎的宴不臣宴宗主都不在话下。男人婆,要我说你也别总埋头与张宗主办事,总得抬头看一看,想一想。否则时间久了,老娘我害怕你都只能适应张宗主,而适应不了这江湖。脱节了,可不好。”
柳逸风只顾奉命办事,倒是一时间不察未曾注意其中的关窍。在一阵哄笑声中,柳逸风猛然间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你们!”
虞三娘:“怎么有些事情只许你做,不允许我们这些人在这里讨个笑话吗?”
墨蛊君也在此刻上前,挡在虞三娘身前,“柳公子,我们天鸢之人,那可是从来都不曾说谎。你又何必动怒呢!”
说着,他也在此刻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双手不断在长锏上摩挲,眼底显露的神情写满了不好惹几个大字。
罗老汉也在此刻挥舞着大刀,“怎么你们玄月门的人不服气想打一架是不是!来呀!真当老子怕你们!!”
柳逸风无奈只能以大局为重,目光再度落在谢泉清身上。“那既然这样,谢掌教那我们可就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柳逸风便已经提着长剑袭来。江湖之上都说这柳逸风颇有床榻之姿,可真到那一步也是人狠话不多的存在。一柄自腰间而抽出的软剑在他的手间游刃有余,如沁藏风,不断朝着谢泉清袭来。
谢泉清侧身躲避间,软剑从自己的腰间滑落,顺势而下,轻轻一划扬飞了堆在河岸边不断冒着袅袅炊烟的火堆。漆黑的木块在柳逸风的软剑撞击下,径直飞来。
眼看那木炭中隐隐带着些许尚未退却的火星,就要那么落在自己身上,谢泉清一脚直接将它踢飞的老远。紧接着又以同样的方式将剩余的攻击击落。木块落在波光荡漾的河面,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开来。水珠就这么落在柳逸风脸上,点点凉意瞬间传开。
柳逸风目光扫视周遭,看着自己那所谓的同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更有甚者就差在一旁支着架子对景品茶,闲聊了。他顿时间怒不可遏,“你们天鸢这是什么意思?简直是欺人太甚!!”
对此,虞三娘欣赏着自己刚染好的指甲,表示:“我等这不是再给柳公子一个向张宗主邀功的机会吗?说不定,柳公子到时候还要我等给你这个机会。”
墨蛊君:“俗话说得好呀!大恩不言谢,柳公子到时候也不用那么客气。登门道谢我看是不必了,我等也受不起,您呀!就照顾好张宗主就是啦!”
“你!你们!就知道靠不住别人。”柳逸风一边阻挡着谢泉清的攻击,一边小声嘟囔着。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毕竟他还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他的目光扫过一旁包括姚汪雨在内站着的几个玄月门弟子,“还愣着干什么!等着让人看笑话!”
“弟子不敢。”
一时间,现场由两人的单打独斗,变成了一群人的混战。柳逸风仿佛也在这时一下子有了莫名的底气,由玄月门弟子开路替他挡下谢泉清绝大部分的攻击,而他自己则是在其后时不时等着给谢泉清致命一击。而此刻谢泉清身后也是一点不得清闲,提着剑的姚汪雨像是隐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随时等着他给他致命一击。
长剑从四面八方袭来,狠狠地刺向他。谢泉清提着剑用剑锋与他们进行碰撞。刺啦一声在耳边响彻,抬眸望去火花四溅,谢泉清运用剑身上附着的剑气将他们逼退。他们踉跄着的脚步不断往后退,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不行了,自然有后人顶上。
谢泉清见状,脚掌跺了跺地面,在长剑汇聚的前一刻,整个人腾空而起。紧接着在众人的目光聚集中,身子缓缓落下至于剑锋交汇之地。
看到这一幕,墨蛊君来了兴致:“怪不得就连宴不臣那样的魔头,都看上了谢泉清。少年掌教,天人之姿,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让人叹为观止,只可惜这么精彩的一幕,少了点什么。”
墨蛊君沉浸其中全然未曾注意,虞三娘狠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见他未曾发现自己,她故意提高了嗓门,“我说姓墨的,你是时间长未曾出过你那洞穴了吧!阴暗之地与蛇鼠虫蚁为伴久了,出了那地方,这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人了!”
墨蛊君双目死死的盯着谢泉清,“你不懂,我还未曾尝试过用谢泉清这种武功高强的人,做我那些宝贝的饵料。”
罗老汉不屑,依然在大口啃着肉,“老墨呀!我倒看你每次都是这么说。”
墨蛊君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吃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