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回定定看了她好久,确认她是认真的,才一步三回头不放心的回房间了。
刚送走一个,另一个就板着小脸不甘寂寞的出了声。
“秦道友,不得已为之和主动为之,还是有区别的。”
秦桑榆敷衍的点点头,“放心,我懂我懂。”
她这态度惹恼了无忧,小和尚不再发一言,气冲冲的关上门。
“唉,我这才是造了什么孽。”秦桑榆看着两扇紧闭的门,幽幽叹了口气。
为什么她还得擦天道的屁股?
好人真不好当。
……
换了房间,一句话引发灾难的谢九毫无自觉,亦步亦趋的跟在秦桑榆身后进了她的新房间。
秦桑榆现在一看谢九若有所思的表情就有些应激反应,她在这人想开口说什么的瞬间,三步并做两步跨到他面前,踮起脚,动作迅速的捂住他的嘴,禁止他开麦。
呼吸相近,谢九的心跳一瞬间就乱了,原本要说的话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桑榆抬着湿漉漉的眼,恳求的望着他。
“九九,你行行好,别提刚才的事了行不行?”
她简直怕了那谁了!
两人身高相差大,秦桑榆踮起脚也才勉强能捂住他的嘴,脚尖支撑困难,她整个人几乎不自觉的往前倾,温软的身体紧紧依靠着眼前的人。
谢九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紧密的贴在腰侧,存在感过分强烈,难以忽视。
满脑子揭过刚才那一茬儿的秦桑榆耳垂爆红,感觉从腰侧开始,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要命!
秦桑榆盯着谢九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眼神逐渐变了味。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精致漂亮的人?
还是属于她的。
既然是她的人,轻薄一下,那应该是可以的吧。
美色昏头的秦桑榆立马忘了循序渐进的打算。
她松开捂住谢九嘴唇的手,改为揪着他的衣领,借力朝着少年嫣红饱满、唇形完美的唇靠近。
距离慢慢缩短。
时间都仿佛凝结。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秦桑榆闭上眼,唇瓣浅浅印在少年柔软温热的唇上。
距离彻底消失。
谢九握着秦桑榆腰肢的手指蜷了蜷。
他睫羽颤动,紧张得呼吸错乱。
秦桑榆满脑子想入非非,奈何没有实践经验,贴上去之后就没了动作。
谢九的紧张慌乱在另一人的稚嫩无措下逐渐褪去。
他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扣住秦桑榆的后颈,低下头将这个纯洁无比的吻加深。
谢九也没有经验,凭着本能驱使,薄唇辗转碾压,强势又放纵,侵略性极强,逼得秦桑榆节节后退,露出破绽,攻入她的唇角,掠夺她的全部呼吸。
“九唔……”谢九的吻一点都不像他本人那么羞涩,秦桑榆根本招架不住,呼吸被掠夺到错乱,下意识的逃离,但后颈被死死压制,好不容易分开一点缝隙,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谢九的唇就又追了过来,将分开的距离再次变为负。
唇齿纠缠,密不可分,呼吸交融,分不清谁的更乱。
秦桑榆肺活量不行,体测时一直卡在及格线上,就没优秀过,此时被压着做这种并不浅尝辄止的高肺活量行为,好几次都差点憋过去。
但谢九这扮猪吃虎哄骗得秦桑榆主动的狗崽子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每一次都卡着她肺活量的极限分开,给她片刻喘息的余地,又再次不知餍足的缠吻,秦桑榆都被他吻迷糊了,只记得分开就换呼吸,都忘了阻止这狗崽子得寸进尺的行为。
呼吸被掠夺,大脑时不时的缺氧,秦桑榆的神智就没清醒过,本就莹润的眸子沾了更浓重的水色,边缘红了一片。
水光晃动,雾气弥漫。
意识迷离,辨不清天昏地暗。
自然也就看不清少年黑眸里萦绕着的蓬勃绿意,生机盎然,妖气翻涌。
……
相隔数万里外的绯红炼狱,黑石粗犷荒芜,岩浆热意翻滚。
半月王座上的青年倏然睁眼,青绿色的光华在眸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