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女孩会喜欢被人说长相比年龄大,江红荷也不例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张承宗察觉到她的不快,瞅了她一眼,下意识地又补了句:“我意思是你发育的不像那么小的。”
他话音一落,女孩脑子似轰然一炸,脸涨得通红,条件反射般反击道:“老色批。”
男人非常自然地摆出一副凶恶样子:“敢再说一遍~”,一只手伸过去撅住她脸。
手触到脸上时,江红荷愣住了。
张承宗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神色也变得僵硬,两个人好似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发展到“打情骂俏”。
江红荷抬手把他的手从脸上拔开,男人却忽地顺势反手一抓,将她整个人从位子上拖了出来,女孩重心不稳,歪着上半身扑到了他怀里。
在黑夜里,某些潜藏在深处的欲望往往会加速发酵。
男人垂下视线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嫩红嘴唇,喉头微微滚动。
江红荷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加重。虽然有所准备,但心里还是慌乱,在他怀里本能地挣扎着。
男人松开胳膊,让她坐了回去,嗤笑一声:“没想好还敢出来。”
江红荷死死抿着嘴,眼底掠过一丝狼狈,她知道自己是矫情了。
张承宗扯了扯嘴,随口问道:“那天在会所,怎么回事?你被下药了,知道吗?”
“知道。”江红荷缓过心头的紧张,把事件原由大概说了一遍。
张承宗听到后面,气不打一处来,训她:“幼稚!这种公司找个小翻译还用得上高层亲自上阵?人事部就直接办了。以后不准乱出去!”
江红荷听着他生硬的命令语气,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一身反骨的怼回去:“关你什么事!”
张承宗被她怼得也有些火大:“关我什么事?你说关我什么事。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撇得干净吗?”
“什么第一个男人,你有病吧?第一个又怎么样?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张承宗彻底黑了脸,沉沉地警告道:“你最好别说这种话刺激我。实话告诉你,我也不是那么想忍。”
江红荷感觉到男人慢慢往下游移地视线,尤其是他的目光在她胸脯处停了几秒。
她面红耳赤,忍着羞耻心想起了自己跟他出来的目的,“我爸的事,你家打算怎么办。”
张承宗轻描淡写地问:“你想怎么办?”
说到正事,江红荷又有点紧张:“我,我要我爸尽快出来。医药费的钱......钱我会慢慢......”
没等她说完,张承宗便开口了:“可以。”
江红荷听他应得爽快,非但没有放松之感,反而心里一沉,不安道:“有什么条件?”
张承宗也没跟她拐弯抹角:“一个月,我要你随叫随到。”
江红荷久久没有回应,就在她感觉男人快要不耐烦时,她点头说好。
张承宗看她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又突然一阵烦燥,今天叫她出来,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告诉她别轻易用撩拔男人这招来解决问题。
他没想趁人之危!
他没想吗?
真的没想吗?
张承宗放过了自己,不愿深想。
他只知道,此刻,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就坐在旁边,她既清纯又妩媚,小小的骨架看着弱小,但其实有满满的生命力。
那一夜,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不清醒的她疯的很。
江红荷见男人沉默着,眼神也变得墨黑一片,以为他要反悔。
她决定快刀斩乱麻,豁出去了,抬起一只手。
几乎是瞬间,她便察觉到手心下的他变得紧绷。
这让她忽然生出一种胜券在握地得意。
嘴唇一弯,一双直勾勾的眼望着面前的男人,清晰说道:“一个月后,我们两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张承宗绷着脸盯着她,一种原始的冲动在炙烤着他,被她手心贴着的皮肤有如虫蚁在噬。
她真是找死!他猛力一拽,用力又将她整个人都拖了过来,禁锢在自己和方向盘的中间。
这个时节,两人都只穿了单薄地一件,相撞地一瞬间,透过衣衫传来的彼此身体地触感让他们都清晰都感觉到了对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身体。
“你......呜。”未说完的话被带着潮热的呼吸堵住,他吻住了她的嘴。
江红荷发懵。这是她的初吻。
男人却仿佛感觉到了她的稚嫩生疏,手掌贴着她背,往身前一压,唇游移到她耳畔,低声道:“张嘴。”
女孩还没从突如其来的亲吻里反应过来,本能的听了命令,等她意识到之后,男人的舌已经探入她的口中,卷着她的舌。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红荷感觉自己热得像要化掉了。脚尖绷得又酸又僵。
最后,她只感觉身体深处轰然一炸,人便失去了意识。
几分钟后,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男人怀里。她撑手想起来。
“别动。”男人大手按住她,低声道:“你刚晕了过去。”嘴唇轻咬她耳朵,暗哑着声:“有这么刺激吗?上一次你也是这样,当时把我吓到了。年纪轻轻的,敏感成这样。”男人餍足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笑。
“我不知道。”江红荷感觉羞耻,她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舒服吗?”
“别说了。”江红荷顾不上他话里的轻薄,只觉得心里好乱,她觉得要疯。
张承宗看她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讪讪地摸了摸鼻。
夜深了,覆在江红荷身上衣裳滑落一角,她冷得打了个哆嗦。人也更清醒了。
快速穿好衣服,她坐直道:“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撇眼他,冷冷道:“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