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会的风波给地府造成了不小的负担,问诃每天都在紧急处理各种各样的幺蛾子。
奇怪的是。
今天吾王来的很早,而且还主动给判官笔做了清洗,还在上面赋予了些法力。
裴溪去了正殿和负责轮回的判官沟通轮回事宜,一切都看起来比之前熟练多了。
问诃激动得差点没抱着同僚痛哭,感觉曾经的吾王好像回来了。
长笃递帕子给他,“擦擦吧。”
问诃揉了眼睛,“呸,我才没有哭。”
长笃嘴角一歪:“啊,是是是,您没哭,这地上都是孟婆不小心撒出来的冥河水。”
问诃:“……”
等他们吵闹完了,裴溪走过来,问了轮回镜的事,之后一声不吭地前往那边。
问诃摸不着头脑:“你有没有觉得吾王今天怪怪的?”
长笃笑:“哪里怪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裴溪无视他们的议论声,在镜子里看到了一直想知道的事,久久沉默不语。
问诃闯进来时刚好看到镜中,正是三万年前的往事,那些画面普通一道流光涌入裴溪的体内。
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心情复杂。
裴溪回过头,说:“此事不必对外声张。”
“吾王……”
“辛苦你和长笃这些年为地府操碎了心,此次本座一人去绝境,只是有点放心不下小圆子。”
裴溪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屑知道的事,终究还是要面对。
开始。
义冰说的那些话,她是不信的,可后来又觉得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些。
再加上元轻琉和魔界对她的态度,包括镜子里的一切,足以让她明白了部分的事。
问诃稍微松了口气:“吾王,此次您醒来实属不易,魔尊和天界也出了不少的力,那些守旧派固然讨厌……”
裴溪不耐地打断:“本座知道。造反是不可能的,其他的事,等我恢复了力量再做决定。”
想起一切后。
裴溪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可能突然造反,她记得当时收了一封信。
信里是天帝下的命令,说要暗中处理掉鬼帝裴玄,上面还有天帝的印章。
当时,义冰也说他赶过去的时候,裴玄和溪禾困在阵法里,他召唤了好久的救兵都没有赶到。
义冰为了救人还损失了一半的道行,很久才修炼回来。
裴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这才急着要讨个说法。
奈何,守旧派一言不合跟她动手。
她又是个暴脾气,忘记那天是自己和元轻琉成亲的日子,带着阴兵杀向天界。
后台,元轻琉为了让她回头,和天界一起劝她。
东皇钟的事。
裴溪知道元轻琉不可能真的下狠手,对方说不定被那群家伙给利用了,就像她因为一封信就开始丧失理智。
理解了这些。
裴溪还是有点生元轻琉的气,实话实说有那么难吗?
让她吃自己的醋很好玩?
她当初说想做魔尊,就是在开玩笑,不可能听不出来吧?
问诃汗颜:“裴鸢殿下想来会理解您的。”
在吾王不在的这些年里,小殿下可真担当的起混世魔王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