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真会恐吓鸟!
元轻琉望着云层里的闪电,神色自若:“精灵族最近如何?”
凤凰心疼地捞起掉落满地的羽毛,答:“最近挺老实的,就是他们家的王子老在学府找小殿下的麻烦,还……”
元轻琉漫不经心地调整轮椅的方向,“还什么?”
凤凰支支吾吾很磨叽,青鸟抢先开口:“就是那只扑棱蛾子,天天说小殿下不是真的魔界公主,还说您克妻。”
元轻琉揉了太阳穴,笑容不减:“是吗?这位小王子有点意思。”
看着她笑的这么宽容,青鸟在心里为那位小王子默哀了遍,这要是被裴溪知道,早冲过去揍一顿。
只是失忆后的魔尊,还会像从前那样极其护短吗?
学府。
青鸟口中的扑棱蛾子被精灵接走,走之前还对裴鸢赔了个不是,又不敢对王子说教,趁魔宫的人来之前开溜。
裴溪肿着半边小脸东张西望,没看到裴溪也没有看到元轻琉和敖叶,眼里的光变得暗淡。
为了不在外人跟前丢脸,眼泪就像此刻的天气要下雨又不及时下的样子。
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裴鸢的小脑袋上,语气没有多余的感情:“小哭包,你和人打架了?”
裴鸢眼神满是委屈地抬头:“是辛宣抢了娘亲你送给我的木马,还羞辱阿琉,揪我耳朵,娘亲以前说要以牙还牙,我就打回去了。”
裴溪冷淡地吐槽:“还打输了。”
呵。
精灵族刚来就这么嚣张。
裴鸢抱紧小木马,呜哇一声哭了起来:“嘤嘤嘤嘤!原先是我占上风,后来长老们阻止,他趁机打了我的脸,哼!”
小哭包的哭声虚弱无力,看来是有点饿了。
裴溪的眸色在红与黑之间转变了会,拎着小哭包的后领子,“回去写吃饭再写功课。”
“娘亲……”
裴鸢还想告状,察觉到脸上不痛了,小木马又多了对可爱的小翅膀,破涕为笑在裴溪的衣服上蹭了蹭。
裴溪打量哭累睡着的小孩愣了会神,抬眸看见元轻琉撑伞在那等着。
“姓元的,你的崽被人揍了。”
“也是你的女儿。魔尊不打算给她做主?”
“……小孩子打打闹闹罢了。”
裴溪脸色不自在地把孩子交给元轻琉,大步淋着雨离去。
元轻琉将伞控制在半空中,双手抱着变回小鹿的裴溪,柔声问:“伤的重吗?”
裴鸢懒懒的睁开眼:“可疼了,刚才娘亲帮我治好,还给红红添加了对小翅膀。”
元轻琉眼神有些惊讶,又笑:“这回开心了吗?”
裴鸢鼻孔里发出热气,说:“是有些开心啦,可是辛宣真的好讨厌!”
元轻琉抚着小鹿柔顺光滑的皮毛,“将来会有更多的种族来魔界,你作为未来的储君要懂得,具备容纳各个部落的心怀。”
裴鸢打了哈欠:“小圆子知道了,但是他要再挑衅我,我就……我就打碎他的牙。”
元轻琉但笑不语,带着孩子回了魔宫。
魔女们已经准备好饭菜,特地多做了裴鸢爱吃的饭后茶点。
魔界很多魔是不吃食物的架不住在人间待过的太后要求,每天都要准备这些。
裴溪等到太后和元轻琉都落座才动筷子,听裴鸢说学府里别的事,动了动耳朵没参与话题。
太后察觉两人气氛不对劲,吃完饭哄着孙女回了寝宫。
裴溪抱住双臂,“精灵族为何投靠我们?”
元轻琉让人收拾了饭桌,斟酌了会说:“大概在你沉睡之前,发生了些事,很多地方被毁了,精灵族和其他妖魔鬼失去洞府,才迁移过来,愿意臣服魔界的每年进贡,不愿意的就和平共处。”
裴溪狐疑地望着病恹恹的元轻琉,“我不在的这些年,魔界成了收容所?”
元轻琉很意外她这么在乎魔界,抿了唇,“太后同意的,很多事都是她在做主。”
她之后又说了些零碎的事,裴溪已经失去听下去的欲望,拿出一把弩.箭要出门。
元轻琉眼神盯着裴溪瘦高的背影,“这么晚要去哪儿?”
溪儿醒来的事刚通知天界,那边还没有表明态度,她也不放心让裴溪随意离开魔界。
裴溪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指着刚被收走的鸡翅膀的残骸,挑衅地勾着嘴角:“去给小哭包打打牙祭。”
正欲乘风而起,被元轻琉冰凉的手拉住,“切不可冲动行事,你现在的修为还不是精灵族的族长对手。”
裴溪的手腕有些酥麻,像是触电般抽出来,笑容多了讥讽:“我又不是去打架,就是和他们族长请教教孩子的心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