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族来自西方,这一支的祖先和东方的精魄结合,样貌偏向于东西结合的混血。
由于祖先懒得回西方,后代便留了下来。
比起精魄。
他们更喜欢自称自由的精灵。
前不久现任族长辛识带着族人搬过来,位置落座在魔界的南方丛林。
这里是魔气最少的地方,减少对精灵们的感染。
事实上。
魔气本身对他们并无任何影响。
辛识把所有人支开,对着儿子说教:“告诉你多少回,咱们在别人的地盘就要收敛点,你天天欺负人闺女怎么回事,我看你是欠你母亲收拾了!”
以前没搬过来就要给臭小子收拾烂摊子,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辛宣扑棱了会翅膀,“那要不是因为裴溪,我们的家园怎么会被毁,她女儿还天天跟长老们告状,我看不惯才这么做的!”
少年满脸委屈又不服输,看的辛识一时不知说什么。
过了会,他才解释:“咱们家和裴溪无关,何况人家魔后不是已经接纳了我们,你以后少惹事。”
辛宣不屑:“元轻琉也不是什么好家伙,不过就是把魔尊当成了冥王的替身罢了,这些年把持魔界的政务,谁知道按的什么好心!”
辛识被气得翻白眼,“你今天不把族规……”
倏地一声——
有支箭矢落在少年和辛识的中间,散发着幽蓝色的寒光。
辛识心里一惊,“魔尊怎么来了?”
辛宣见到神色倨傲的裴溪才收敛了会,目光依旧不服输。
裴溪睥睨地看着他们父子,眼神定在辛宣的身上,“就是你揍了我家小哭包?”
辛宣不卑不亢:“一人做事一人当,魔尊有什么冲我来就是。”
裴溪扬了好看带着英气的眉,“哦?那我不冲着你来,那还真是不尊重你了?”
迫于她释放出来的威压,辛宣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翅膀失去原本来的光滑。
辛识无奈道:“魔尊,都是我管教无方,望您从轻处罚。”
辛宣怒道:“父王!您这是不管我了吗?”
辛识踢了他一脚,“你做错了事,还想耍赖!”
从小就没被父母动过一根手指的辛宣,被难过压制住了愤怒,竟默默地哭起了鼻子。
裴溪冷眼看着这一切,“本座来不是看你们父慈子孝的,我家小孩被打成猪头,总要有个说法。”
小哭包不是她亲生的,可她心里就是莫名见不得那孩子受委屈。
辛识暗中探知裴溪目前的修为松了口气,擦掉额头的冷汗:“不知魔尊想如何解决?”
现在的魔尊还不如一个蛟龙的实力,打起来自己这边不会吃亏。
裴溪修长的手指指挥箭矢威胁少年脸转,冷漠道:“以牙还牙,折断翅膀,还是脸被胖揍一顿,选一个。”
辛识:“……”
儿子在的抽泣声让他心烦,又不能直接得罪魔尊。
该如何是好。
辛宣真的被吓到,哭闹着:“父王,你要是答应了她,我就让母后再也不理你了!”
辛识脸色变黑:“闭嘴!你个孽子!”
众所周知。
辛宣只要不犯错,族长夫人对这个儿子基本是言听计从。
裴溪见他们犹豫不决,让箭矢靠近辛宣的翅膀,“看来,在你们眼里比起这些,翅膀和脸面都不怎么重要。”
辛识心里权衡了利弊,“魔尊可否借一步说话,我会让犬子给小殿下道歉。”
裴溪微微抬了下颌,“你看他像是会道歉的样子?”
少年像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害怕地不敢抬起头。
辛识打掉那支箭矢,“原是我们不对,魔尊硬要动武,辛识只好奉陪到底。”
类似的场景对话,让裴溪有些熟悉地厌恶感。
她将弩.箭对准辛识,“既然如此,那就打一场,三局两胜为准。”
辛识:“……”
果然。
魔尊什么都忘了,就是没有忘记争强好胜的性子。
辛识让精灵照顾好辛宣,引裴溪到外面交手。
跪在那的辛宣久久没有起来,总觉得那箭矢下一刻就会刺中自己的宝贝翅膀。
轮椅的声音很清晰地出现在附近,辛宣看到来人结巴:“你、你!”
元轻琉眼神带着淡淡的笑却没看少年,嗅了嗅裴溪的气息,缓慢地追了过去。
丛林深处的野兽因强大的魔气躁动不安,却被无形的力量挡住,被动围观裴溪和辛识的打斗。
片刻后。
赶过来的元轻琉接住如蝴蝶坠落昏过去的裴溪,望着那人脖子上的红印,皱眉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外伤和内伤,怎会突然就昏了过去。
辛识很无奈解释:“我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打架,打着打着就睡着的。”
元轻琉:“……”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