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渊大步离开峥岫园,上车之后愤怒地摔上车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行,李蓝珀,你能耐,敢跟老子提离婚,离就离,有本事以后别求着我复合!”
光骂还觉得不过瘾,他给李蓝珀发了几条微信,发完之后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李蓝珀躺在床上,听见手机响了好几下,拿起来解锁点入消息框,是秦洵渊的消息:【李蓝珀,你长本事了,敢提离婚,老子找个鸭都比你知情识趣】
【要不是当初你哥对我有用,老子会娶你个傻子】
【你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有胆子跟我提离婚】
【老子巴不得甩了你火兰货,跟你那个女表子妈一样贝戋】
李蓝珀的眼睛渐渐被泪水糊住,他蜷在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一团,似乎要用被子作为保护自己的保护伞。他就算再傻也能从日常行为中察觉到秦洵渊不爱他,甚至没正眼看过他,或者说根本看不起他。
五年的时间,自己像飞蛾一样不畏烈火灼身,把自己所有的爱递到他面前,可他弃如敝履,把自己的真心踩在脚下,碾得稀碎,永远拼不起来。
今天他来峥岫园,看见自己时没有一丝心疼,反而透着一股厌烦,李蓝珀知道他们的婚姻终于到头了。
——
秦洵渊把轿车开出了堪比火箭的速度,他心里憋着一股气,烦躁、愤怒,想打一架泄泄火。
他猛地踩下刹车,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骂了句脏话,拽了拽领口,他感觉这股火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玛的,一个傻子也配提离婚!”
他重重吐了口浊气,拿起手机拨通助理叶瑄的电话,刚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起来,恭敬道:“秦总。”
“小叶,给我查件事儿。昨晚十点左右,菲斯特酒店4736房间谁开的,五分钟后告诉我。”
“是。”
叶瑄的业务能力很强,知道管住嘴、迈开腿,秦洵渊无形中拿他当左膀右臂,使唤地非常顺手。
两三分钟后,叶瑄打给秦洵渊,道:“秦总,昨晚是向鹏开的房间,监控拍到他进了房间,十一点多离开房间。”
“是前几天破产的那个向鹏?”
“对,锴斯公司的向鹏。”
秦洵渊道:“三十分钟后,我要见到他的人。”
叶瑄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秦总的怒火,连忙说了句“是”。
秦洵渊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向鹏在报复他。前几个月,他使了点手段,彻底搞垮锴斯公司这个竞争对手,向鹏为了报复自己,就对李蓝珀下手。
——
三十分钟后,秦洵渊把车停在废弃工厂门外。他推门下车,快步走进泛着霉味儿的空旷厂房。
向鹏被打晕绑在柱子上,周围有四个穿着黑色西装制服的保镖整齐地站在一边。
秦洵渊一进去,四个保镖低头恭敬道:“秦总。”
秦洵渊睨着向鹏,挥手让人把他泼醒。
保镖提了一桶结着冰茬的水全部泼在向鹏的头上,向鹏立即被冻醒了,他咳了几声才缓过来,意识清醒后发现自己被绑了。
向鹏抬头,看见秦洵渊那双眼睛带着森然的寒意和怒气,他立即明白了,朝着秦洵渊冷笑一声。
秦洵渊的声音冰冷无比:“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知道,李蓝珀那个傻子。”
秦洵渊猛然掐住他的脖子,五指渐渐收紧,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你该知道,碰了他是什么下场。”
向鹏呼吸困难,他看向秦洵渊的视线带着几分蔑视:“真想不到…秦总…那么在意…那…个傻子,我以为…秦总就是……把他……当个小情……呃……”
秦洵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他?”
向鹏憋得面皮通红,他断断续续道:“秦总…不是…把他当…情儿……?难道…还当……他是……正室吗?”
这句话一出,秦洵渊心中滑过一丝愧疚。他松了手,拿过保镖手里的鞭子,蘸着细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向鹏疼得大叫,哭喊着求饶。
秦洵渊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皮鞭抽打□□的声音连绵不断,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恐怖又血腥。向鹏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染透了身上单薄的布料,红通通的相互粘连,空气中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儿。
叶瑄急忙跑进厂房,拦住秦洵渊:“秦总,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秦洵渊不甘地扔了鞭子,冷声道:“阉了他。”
叶瑄连忙劝道:“秦总,您三思啊,如果真的动手了,您也得负法律责任啊。”
秦洵渊看着昏死过去的人,道:“把他送给褚总,让他发落。”
“是。”
保镖把向鹏丢上车,开车往峥岫园走。
秦洵渊双手掐腰,眼里酝酿着一股明暗不定的火气,他问叶瑄:“小叶,你说我对蓝珀怎么样?”
叶瑄听见这个问题,冷汗都吓出来了,糊弄道:“您对李先生挺好。”
秦洵渊看向他,叶瑄连忙别开眼,躲避他探寻的目光。
秦洵渊道:“你真这么觉得?”
叶瑄点头。
秦洵渊冷笑一声,抬脚往外走。
叶瑄跟在他身后,腹诽道:“你对李先生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来问我。要不是你工资开得高,我才不伺候你个暴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