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叶瑄开车,秦洵渊坐在后车座,拨通一个朋友的电话。
程凯博道:“喂,老秦什么事儿?”
秦洵渊笑着道:“程哥,嫂子不是心理咨询师嘛,我想请他帮我一个忙。”
程凯博坐在真皮办公椅上,道:“什么忙?”
“我想请他去峥岫园给蓝珀做做心理疏导。”
程凯博关心道:“蓝珀怎么了?刚才褚少打电话给我,也是让阿兆去给蓝珀做心理疏导。亲戚之间不能做心理疏导,阿兆介绍了另一位咨询师,现在应该在路上了。”
“有咨询师去了就行,既然如此,我就先挂了。”
程凯博看着挂断的电话,眉头微蹙,嘀咕道:“这一个两个都怎么了?”
——
峥岫园中,褚峥接到手下的电话:“褚总,没找到向鹏。”
褚峥冷声道:“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
师宇寰带着同事找李蓝珀了解情况,李蓝珀把昨晚发生的事儿哭着陈述了出来。
临走时,师宇寰轻轻摸了摸李蓝珀的头,坚定道:“蓝珀,你放心,我会把那个畜/牲抓起来判刑。”
李蓝珀点了点头。
师宇寰又柔声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褚峥送师宇寰下楼。褚峥道:“宇哥,蓝珀的事儿你多上点心。”
师宇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也心疼蓝珀,你知道,我拿他当亲弟弟。”
师宇寰和褚峥高中就认识,当初二人不打不相识,后来志趣相投,成为至交好友。师宇寰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与褚峥认识后,对李蓝珀这个可爱的小傻子疼爱有加。
两人走到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两个黑衣保镖。
“褚总,秦总让我们把向鹏给您送来。”
褚峥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师宇寰和同事打开后车座,摸出手铐把半死不活的人拷起来带进警车。
师宇寰感慨道:“不得不说,资本有时候就是比我们警察快。向鹏身上的鞭伤是你们打的?”
保镖道:“是…秦总蘸着盐打的。”
师宇寰看着两个保镖冷笑一声:“他这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呢?”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师宇寰跟褚峥告别,开车回了派出所。
褚峥没看两个保镖一眼,转身回家。
——
下午,云岫陪李蓝珀去秦洵渊的公寓拿行李。
临走时,李蓝珀把公寓钥匙放到茶几上。云岫道:“蓝珀,还有漏掉的吗?”
“没有。嫂子,我们走吧。”
公寓的门关上,李蓝珀和云岫一块下了电梯。
这个公寓是二人结婚时的婚房,可大部分时间都是李蓝珀一个人住在这个空荡冰冷的大房子里。秦洵渊就算回来,也只是和他做或者驯化他,让他学会做一个可以供他随时发泄欲望的情人。就连称呼都是“先生”,而不是“洵渊”。
刚结婚时,李蓝珀每天都在期待秦洵渊回家,但是他回来就把李蓝珀拖回卧室,不发一言、不□□抚,李蓝珀觉得很疼,从开始疼到结束,久而久之,他很恐惧共赴巫山这件事。
——
晚上,秦洵渊回到公寓,打开门隐隐感觉屋子空荡不少,他发现李蓝珀买的小装饰品都不见了。他连忙跑进主卧的衣帽间,李蓝珀的衣柜空空荡荡,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他摔上衣柜门,心头火起:“好啊,你还跟我来真的,真以为我离了你不行啊?!真当自己是碟子菜?!离婚之后老子过得更舒坦!”
他抽了领带,扔到床上,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洗澡,可心头的火被这热水越浇越旺。
他匆匆洗干净,出了浴室拿手机打了个电话:“夏夏,来花景湾A栋2401。”
电话那头软软地说了声“好的,秦总”。
二十几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秦洵渊打开门,夏夏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秦总。”
秦洵渊冷着一张脸:“进来。”
夏夏刚进门就被秦洵渊按在门上长驱直入。
夏夏疼地叫了一声。
秦洵渊黑着一张脸,扇了他一巴掌:“给老子闭嘴!”
秦洵渊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没成家时几乎所有高级会所的小男孩都知道秦总极具男人味儿,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材健硕、肌肉紧实、腰力持久,说出“秦总”二字都能让人脸颊羞红,要是能与他良宵一度,死也无憾。后来,秦洵渊成家,会所里的小男孩们以为秦总就此收心,没想到一如既往,甚至玩得比以往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