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一笑,其实她也不懂,无法想象那是如何一番景象,伸手拉过靠枕想要躺下却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什么东西。
金法躬身捡起递还给她:“召喃,是你最喜欢的那块帕子。”
她接过来,是那块沈季修送她的Burberry方巾,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这是唯一一件沈季修从外面世界带进来给她的东西,上面承载着她和他的回忆和她对外面世界的憧憬。
她痴痴看着方巾,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打湿了整块方巾。
“不过是一块Burberry的方巾,弄脏了召南蝶有何必落泪呢,我有无数比这更好更贵的,召南蝶要是喜欢这类西方自恃的奢品,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奉上。”
听出来者是潘塔纳,她连忙收住眼泪把方巾藏到身后:“召比潘塔纳平时也是这样悄无声息闯入女子房内?”
潘塔纳一笑:“并不,我只闯过我未婚妻南蝶一人的房。”
“你......”她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词汇。
“我现在可还未嫁给你,你不应该擅闯,更不应该说出这些话。”
潘塔纳见她说话也不抬头看自己,心中不悦:“我这样出现你不喜欢,那沈季修每次悄无声息出现在你身边我看你倒是欢喜得很。”
听到沈季修,她下意识朝他瞪了一眼:“你何必在此时此刻此情此况之下提别人呢。”
潘塔纳一把握住她藏在身后的那一只手揪出来:“要不是你看着这块他给的破方巾苦思苦想,我也不会提他!”说完后又意识到自己过于粗鲁,又连忙松开她的手垂下眼:“对不起,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不喜欢你我要结为夫妻,你却还想着别人。”又轻轻揉上她的手:“有没有弄疼你。”
南蝶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的一系列行为,虽然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但平时看着这位王子待人亲和,几次见自己都是彬彬有礼,再加上他和温忠是一母所生,不会觉得他是个坏人,或许真的只是一时情急才会如此。
“我既然答应要嫁给你,就不会反悔,我终将会成为你的妻子,你也不用在意一块手帕。”
潘塔纳听到她这一番话,心下舒畅,温柔的单膝蹲下身去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南蝶,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请了最好的摄影师,他会在我们前去景暹前给我们在景泐王宫里拍下合照。”
“我知道召啵召咩已经仙逝多年,如今我要娶你了,我希望能去王陵里亲自告诉他们。”
听到潘塔纳直接改口称呼自己双亲为父母,她眼神一颤,又不自觉点点头:“好。”
她带着潘塔纳骑马行至后山王陵,双双跪在双亲陵前。
“召啵召咩,我将娶你们唯一的女儿南蝶为妻,我潘塔纳·温西颂发誓今生只有南蝶一位妻子,今生都会对她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倘若一日我成了景暹的王,那南蝶就是景暹王后。”
她竟从旁边这位信誓旦旦在双亲陵前做出承诺的景暹王子看出了几分真诚,或许没有沈季修的出现,她会爱上他,可惜遇见了沈季修,她的心也就只能够遇见他一个。
“景泐的冬樱似乎要比景暹的红一些,也更要密些,大片大片看起来极美。”
耳边传入着潘塔纳赏樱时的赞美之词,而她却看着一旁已经花败干枯的风车花墙。
“这世间我沈季修所遇见过的人,无论谁的容颜和小公主比,都要逊色三分。”
她心里想的都是那位北平沈氏的三公子,沈飞卿。
“南蝶,你怎么不说话?”
潘塔纳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眼见手就要搭上肩,她瞬间闪开:“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说完便径直往前走去。
潘塔纳没有跟上她,而是转头看向了她刚刚望的出神的一墙枯藤,好奇的走进那一墙枯藤打量起来:“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刚想离开时却发现枯藤上绑着紫檀存画筒,和他曾在伦敦一个拍卖会上看到的极其相似,将画筒取下来打开后发现里边真的有一幅画。
缓缓展开画后他脸色一变,画上画的是南蝶坐在亭子里画画,而画里的风车花栩栩如生,一看画者亲临过花开正盛之时。
画上只落了个短款
“沈季修遇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