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什么?
程澄整个人登时僵住,眼睛扑闪了两下,磕巴道:“就、就洗澡啊。”
见半天他没动静,程澄转了转晦涩的眼珠,想要眼对眼再解释两句。然后,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直到落在自己身上膨起的某处——
浴袍习惯性地系紧,于是奇奇怪怪的形状也就凸显出来。
怎么,就没完没了?不是刚…
程澄僵硬地挺着,像是被冻在原地,半响才一寸寸抬起头,与打量的男人对上了眼。
这下好了,也不用解释了。
程澄只觉得脑子里砰砰砰地炸白光,四肢是四肢,脑子是脑子。于是,动也不是,挺着也不像回事。
她咽了下唾液,选择闭上眼睛。
下一秒又倏地睁开,强装镇定道:“不是……你解释一下,它怎、怎么回事?”
邓新晟闻言,又把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到那处,端详后斟酌道:
“显然,它有反应了。”
看样子,还远不止。
程澄抖了抖浴袍,把它搞得松垮,挡住邓新晟的视线。小腹酥麻又涨热,程澄倒吸了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她飞速道:“你的东西你自己搞定!”
邓新晟点头起身,顺手把睡裙掖得严严实实。他眼神往下觑,又不经意地捻搓着手指,研究了几十秒,“现在,光靠我自己可能办不了。”
程澄觉得这话都烫耳朵。
又听他说:“但也不需要你动。”
*
一刻钟后,才草草了事。
邓新晟还想继续,手却又被胡乱地从浴袍下推出,不等他像前几轮那样诱导,一道喑哑的声音抢先开口:“够了!够了!”
他微微侧身去瞧。
声音的主人正偏着头,一半脸埋在枕头里,一半脸露在外。
邓新晟从没想过‘自己’的脸会涨红到这种地步,本想探进浴袍的手犹豫着顿住。就在他出神的一瞬,床上的人倏地合拢起双腿,狼狈张皇地往床对侧滚了滚。
不光如此,被子扯过蒙住了头。
然后闷闷的声音传出:“别一会儿又被你弄起来了。”
邓新晟失笑,他探手刚笼住脚腕,程澄却连人带脚往被子里拱了拱,
直到罩住半个身体,被子拱起小山似的一团。
他看了看,平静地扯过纸张,细细地擦拭起手指。纸揉作一团,扔进半满的垃圾桶,他才堪堪从那双漂亮的手上移开眼,眼里的情欲却还没完全褪去。
“你忘了。”邓新晟话有深意,“这不是我的手。”
*
这简直是最兵荒马乱的一个早上。
在目前的程澄来看。
直到浴室响起水声,她才喘着粗气,顶着一张酡红的脸,终于敢冒出头来。
小腹的涨热得以纾解,却好像转移到了脸上。
程澄条件反射地搓搓脸,刚碰到脸颊,脑海里自动响起“这不是我的手”,她嗖地撤回一只手。但为时已晚——
像是彻底拨动了开关,记忆卡帧般影影绰绰地浮现。
从最初他生疏地上手,到最后熟练地套/弄。来上几遭后,他甚至能分心问一些见了鬼的问题,她越是搪塞,他就越问得细致,像是追着索要五星好评。程澄头脑都在炸花,光是绷着嘴不发出呜咽声都费劲,最后还是扛不住,一张嘴就泄了音。
断断续续,呜咽与求饶,拨开又覆上。
最后是眼前乍亮,空白收束,和遍布污浊的乳白手指。
程澄觉得要疯了,‘她的手’做了什么?
哦,不—— 应该是邓新晟对‘她的手’做了什么!
明知道面前的这双手从头到尾都没参与坏事,程澄甚至都有些不敢直视。她猛搓了两下,正埋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