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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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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他出轨了。”

谢谌睒了睒眼,纳罕道:“不会,爸,”他顿了顿,现在喊出这个字都拗口,“不是那种人。”

“他最近老是盯着手机发呆,我往他那儿稍微靠近一点,他就遮遮掩掩的,像是生怕我看见屏幕。我最初也没有往这方面怀疑,猜他是不是碰到什么苦恼的事,不愿意给我说,我也找他商量过,说碰到问题可以儿子解决,但我发现提到你他反而表情更奇怪。我也试探过,问他要不要联系你,他反应有点大,倒不是说激烈,但就是和往常不一样,所以我想你可能知道些什么。”许随将愁绪都写在了脸上,她有些迫切地前倾身子,“嗯?你们喝酒那天聊了什么?”

谢谌这才明白,亲妈口中所怀疑的出轨对象是谁。他讷然,紧握咖啡杯,手被烫得泛红都没注意,竭力稳住声线道:“没聊什么。他还是在劝我接纳其他相亲对象,我没同意,最后我们靠酒较起真来。”

“妈,不会的,爸……不会出轨的……”谢谌又想呕吐,他用咳嗽作掩饰,迅速站起身,不等许随反应就摆摆手疾步走向卫生间,将午饭吐进马桶里。

现在嘴才像排泄口,吃的东西大部分都会从这个洞出来。

谢谌现今内心陷入更深的痛苦和挣扎,他不断衡量,猜疑配偶不忠和父子实际背德,究竟哪者给人造成的心理伤害更小一点。

他想不出。

无论选哪一个,这个家庭都会分崩离析。

“omega?怎么跑到A厕来了?”

谢谌抬头看到陌生的面孔,为了不让母亲发现,现在是omega的他才不得以走进A厕。

谢谌打算无视离开,手腕却被抓住举起,alpha用大拇指摩擦那圈勒痕,“看着挺清纯的,进A厕是主人给你的任务吗?”

“喜欢这圈痕迹?”谢谌平淡道。

“嗯哼,当然。”

“我也给你弄一个好了。”

“嗯?”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厕所传出的尖叫声惹得外面的客人投以新奇的目光,正当大家绕有兴致的看热闹,一个alpha捂着手腕冲出来,他的动脉被割破,鲜血正从指缝喷涌,仓惶地喊道:“救!救护车!”

不出一分钟,alpha就因失血过多倒地。

因为这一突发情况,客人们被疏散,咖啡厅临时停业,只剩医疗队和店员留在里面。许随看到血腥场面被吓懵了,也没精力换地方继续讨论家事,便也回家了。

在夜幕彻底降临前,裴墨衍也不见谢谌回家,拨打几十个电话也无人接听,只能联系谢谌的母亲。

“喂,阿姨,想问问阿谌是还在你那儿吗?”

“啊,没有诶,他把我送回家就走了。”

嘈杂的手机被扔下床,质量不错,没有任何皮外伤。卧室里躺着的alpha却遭了殃,他易感期已过,但仍处于被标记状态,对于谢谌的造访表示讶异,“你来干什么?”

周言晁身体至今未康复,只是较浅的伤口开始结痂,不需要再扮演木乃伊,他的眼睛总是发炎,贴了一块医用纱布,其余面部肌肤没有被包裹,直击视觉的病弱令人心生怜爱。

谢谌骑在他腰上,“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周言晁见他解腰带,再迟钝也能领悟这层含义,用肢体抗拒来表示千百个不愿意。两个虚弱的人竞相斗争,谢谌总是耍诈,故意触碰alpha的伤来换取卑劣的胜利。

等到周言晁看到他的伤口,不再固执地挣扎,一只眼睛都装不下惊恐,被糜烂的鲜红所震慑,“怎么弄的?”

“我自己抠的。”

谢谌被一道狠恶的目光刺中,不为所动,只轻飘飘地问:“我的身体,你生什么气?”他又提议,“要泄愤吗?”说着手朝下,指向伤痕累累的部位,“那就从这儿开始捅。”

周言晁惶惑,推搡他说不要。

谢谌置之不理,抓住羞答答的肉,他眨了眨眼,就连眼皮都透着一种没精打采,和周言晁没兴致的东西一样。

谢谌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片药并塞到周言晁口中,又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将水灌进周言晁的口腔,强迫他吞下。

枕头和被褥被打湿,周言晁扣嗓子眼,希望把东西吐出来,但手被拽开,嘴被捂住。

谢谌被呼了一巴掌,歪头不解,“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不要了?因为我把它抓烂了,你嫌不好看吗?”

周言晁的声音被闷在掌心里,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不应该啊,我腺体那么烂你都亲得下去,现在你怎么就不喜欢了?”谢谌笑了笑,“算了,这不重要。”他起身再坐下。

周言晁倒吸一口气,感知到一块沉重的软石砸了下来,血窟吞没他的力量,空间温暖又促狭,赤红迸出,溅在他皮肤上,像将他开膛破肚。

捂嘴的手松开,周言晁让他滚。谢谌充耳不闻,吃准了这宅子里的人巴不得自己流血受难,反正他们的少爷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体力糜荡。

给予的安慰,就像是对想自杀的人说“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一样恶心。

都说真正的死亡是他人的遗忘,但活着时又能被几个人惦记着。

就算是惦记,造成的也是精神压迫。

他不想被关注在意,不想再听到亲戚讨论所谓的终生大事,不想再听崔瑛讨论身体情况,不想再听裴墨衍无微不至的关怀……

他渴望报复发泄,他需要疼痛折磨,他又想心安理得,能满足他的只有周言晁。

剧痛使大脑空白,墙壁振动,空间扭曲,谢谌仰头,纯白的天花板是倒置的雪地,绮丽的吊灯是晶莹的花从,它们来回摇曳,每一颗水晶吊坠都录制着他的一举一动。这到底是在施虐还是受虐,他也不清楚,只觉脑袋昏热,感官变得迟钝,皮肤被汗水包裹勒紧,窒息感挤压着每一根神经。

alpha的声音悠渺,传进耳朵里成了嬉笑,墙体融化,显露缤纷,色彩饱和度太低,光怪陆离的乐园被红淹没,内圈低矮的旋转木马载着他逃难,看似在前行,实则在原地打转,晃了一圈又一圈,受伤的骑士试图自我拯救,疯狂的怪物在表演畸形秀。

粘稠的血液饱含癫狂,脆弱的脖颈被一把钳制,二人位置调转,鲜血逆流,谢谌背撞到床垫有了实感,他从瑰丽的梦境中醒来,看着泪眼里的憎恶,听到对方说:“我恨你。”

谢谌半垂眼,眸中彰着阴沉死气,他一只手覆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另一只手缓缓扶住周言晁的脸。

他低声引诱,“恨就再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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