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的儿子曾经涉嫌强.奸罪名,委托沈星的父亲出面辩护,但被拒绝了。但是那人找了另一名金牌律师,最后胜诉。”
谢谌:“该不会是……”
“没错,被强.奸的就是刘鸣泽。”
“如果不是简单的车祸,我猜沈星放弃学业后就加入野党先报了杀父杀母的仇,然后陆续清除曾经伤害过刘鸣泽的人。”
“但有的目标很难接近,更别说暗杀,就算参与这种大型聚会活动,安检太过严格,凭她的身份很难进去。但这回不一样,有我做身份伪证。再说了,就算出事,首先也查我。”
“芯片呢?”
周言晁不是在沈星身上安装了芯片吗?她还敢这么算计。
“我被带走调查这段期间,她有足够的时间把芯片取出来。”
“……”谢谌又反应过来,“你开始就知道她的动机?”
周言晁点头,“所以我一把火烧了陈侑的房间,沈星肯定没料到我能弄出这么大动静。房子着火,浓烟让警报一响,很快就有人发现。多亏了你,陈侑的尸体就算被烧得再干,也会被归于谋杀。”
谢谌:“……”
确实,烧得喉咙里有几把谁信。
“估计门被破开时,她还在杀人吧?”
周言晁笑容幽深,他皮肤白皙,眼睛弯起时浓密的睫毛遮挡眼珠,隐约见眼帘下光亮闪烁。
谢谌感觉自己面前坐了一只白狐狸。
“不过真要追查沈星身份,还是会发现是你伪造的,你也会有嫌疑。”
“嗯?”周言晁歪头无辜道:“亲爱的,我不是和你在共度春宵,还被安保人员打断了吗?”
“……”
“你忘记你腿上的掐痕了吗?”
“……够了。”
周言晁没和沈星有直接联系,他大可以说是自己权限被人盗用用来恶意捏造身份,现在不仅没有动机,也没有时间。
谢谌不想听他分析了。
算也算不过,打也打不过。
他就是废物。
周言晁看到谢谌复杂的眼神,“亲爱的,你不会真把她当同僚了吧?”
“同僚不至于,但没想到会被利用得这么彻底。”谢谌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习惯了周言晁各种亲密的称呼。
他现在只觉得无语,难怪沈星会一个劲儿求让他装扮成刘鸣泽的样子,其实根本不是想朋友了,大概是想看那个伤害刘鸣泽的人的反应吧。
谢谌脑子突然冒出沈星的脸。
对方鄙夷地笑着问:“你真的是要奔三的人吗?”
“……”
谢谌扶额,被一个二十岁的人玩得团团转,面子确实挂不住,但实在无可奈何。
“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啊。”谢谌骂道。
虽然谢谌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但只要不招惹他,他是不会动手的。
他和沈星真的没什么仇啊,顶多打过一架,还不是他占上风。
不过,照这种情况,他们以为两个alpha都是野党的人杀的,大概率不会追查自己头上。
谢谌思考着。
周言晁已经踱步走到谢谌身边,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微微垂头。
谢谌察觉到周言晁的靠近,抬头看到那张脸,被这么近的距离吓一跳。
周言晁手扶在谢谌的下颌处,浅笑着处,眉眼透着亲昵,“世上任何人都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唯独我不会,请全身心信任我吧,宝贝。”
“……滚。”
谢谌今晚也是真的好脾气了,应该是因为周言晁下跪那一次,他现在也没怎么和周言晁动怒,顶多忍不住了才怼回去几句。
“你说什么原因,会给他人注射变性试剂?”谢谌问道。
周言晁:“他人?报复?”
“陈侑说,也有可能出于爱?”
“爱?出于爱为什么非要变性?”
“大概是,alpha的腺体不能留下标记的痕迹?只要变性成omega,那就可以了,就像在自己的东西上写名字一样宣誓主权。”
想到这儿,谢谌一阵恶寒。
变性试剂真的是为人类解放而研发的吗?
“alpha不能留下标记的痕迹又怎么样?”
“嗯?”
“又不是不能做标记,只是标记了咬痕会很快消失而已。日日夜夜反复标记,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只有两个alpha恋人才能体会到的情.趣吗?”
“……”谢谌没明白哪里显得情趣了,每天都做标记累不累,“疯子,还好我不是alpha。”
“神经,我也不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