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丫丫嘴上说着谦虚实际上脸上还是骄傲的,自家儿子嘛,李童生也说是学堂里最乖巧的那个。
赵惟明有些无语,没想到这原主娘亲儿子滤镜还挺厚。还好是他恶补,真要是学得马马虎虎背也磕磕巴巴的原主,可要丢大人了。
“惟明,给二叔说说,都学了些什么,学到哪儿了?”
赵惟明恭敬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回道:“回二叔,小子之前在玛瑙镇李童生那里念书,六岁开蒙,念了两年。学过能熟背的《杂字》《千字文》《百家姓》《神童诗》,四书五经中学过了《论语》和《诗经》的雅。”
多的话她也说不出来了,天知道经常说话她都不知道怎么结尾。
赵敏看着这小孩对答流畅,逻辑清晰,打下的底子在他这个年纪也不算落后,心底就对他满意了几分。
再随意考校几句:“子曰: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何解?”
“回二叔,小子认为,这句话孔夫子是说,君子所思的是道德,他的住处应选择仁德之人的邻里,而小人所思的是地利,所以住在有利的地方,从而安稳定居;君子的行动应当想到这是否合乎典刑,而小人的行动是图利益。这两句分别通过所思和所做来观君子和小人。”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哪篇,能否背诵?”
“回二叔,出自《诗经小雅伐木》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这首诗讲的是主人办宴席的场面和与友人相聚的意犹未尽。”
赵秀才点点头,转身对赵丫丫说:“我这里正月十八开始授课,现在也有学生陆续先来,大妹看什么时候送惟明来适合?”
当着学生的面可不能夸,但这孩子真不错,啧。
赵丫丫脸上笑开花,忙道“好嘞好嘞,我们先回去把需要的东西备齐,十八那天把惟明送来。惟明,快拜见先生。”
赵惟明随即奉上六礼,恭敬三拜再敬上茶,这礼也算成了,从此赵二叔便是他的赵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