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月笑了,她毫无预兆一瞬间飘到丹凤公主身边,点上了这个女人的穴位。
丹凤公主惊恐地喊道,“你,你要做什么?陆小凤,救我!”
陆小凤疑问地看向独孤月,却并不阻止她。独孤月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来,滴了两滴液体在丹凤公主的脸上。很快,丹凤公主鬓发、额颈间的皮肉竟开始皱了起来。独孤月轻轻一卷,伸手揭开一张人皮面具来。面具底下的少女不是上官飞燕,又是谁呢?
上官飞燕惊恐地看向花满楼,陆小凤和花满楼显然都惊呆了。
花满楼苦笑道,“难怪我总觉得身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我本以为是我的错觉。原来是你!”
陆小凤满头雾水地问道,“你在冒充丹凤公主?可是为什么?真正的丹凤公主在哪里?”
独孤月笑道,“说不定这个金鹏王也是假的!”
金鹏王闻言眼神一冷,先前颓丧的气息随之一变,一种江湖高手凌厉的压迫感出现在房间里,“你究竟是谁?”
独孤月微微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做什么?”
金鹏王厉声喝道,“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财富,复国图存!我有错吗?”
正在此时,却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一个俊朗的男声高声答道,“在我大明王朝的土地上,复国图存,不就是想要谋反吗?这还能没有错?”
一个白衣青年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身边跟着两队侍卫,威风凛凛,气势不凡地走进来。
金鹏王被这变化打得措手不及,他惊问道,“你是谁?”
那白衣青年摇摇折扇,“本世子是南王世子朱长风。你冒犯南王世子妃,又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金鹏王气极反笑,“本王取回自己的财富,回西域去复国,有何不可?莫非大明想要挑起两国纷争?”
朱长风哈哈一笑,“呸”的一声,“一个已经覆灭的国还想跟我大明起纷争?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他脚下生风,一路奔到独孤月身边,递上一对明月珰,柔声道,“世子妃娘娘,玩得开心不?您看这信物可满意?我来得及时吧?”
独孤月在陆小凤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收下了那对碧绿色的明月珰,点头笑道,“来得正好!这个金鹏王十有八九是假的,你帮我捉住他!”
外面的兵戈之声渐起,眼看着侍卫们已经将这处神秘小院围了起来,金鹏王双掌齐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内力向朱长风和独孤月推过去,自己却趁势破开屋顶冲了出去。
朱长风和独孤月身形拔地而起,竟借着那一股推力一点一转之下,两人也随着金鹏王的身影往上方冲了过去。花满楼和陆小凤见状赶紧追了过去。
金鹏王的轻功十分诡异,众人一路追踪,来到了一座精巧的像是嵌在山间的阁楼前。
金鹏王哈哈一笑,矮身便钻了进去,“砰”的一声那座诡异小楼的门关住了。里面传来金鹏王嚣张的呼喊,“有本事跟进来啊,你们敢进来吗?!哈哈哈……”
众人看着这一座机关楼,不由得停住脚步。
朱长风诧异地问道,“他是属老鼠的吗?往山里钻得这么快!”
独孤月问道,“能用火烧吗?”
陆小凤苦笑道,“不能,这房子的材质水火不侵,是我的朋友妙手老板朱停建造的。我想,我知道这个假的金鹏王是谁了!”
花满楼叹道,“我也知道了!”
朱长风笑道,“我也知道,不就是中山老人霍休吗?我已经派人查明了,霍休就是当年的上官木,他想要杀了阎立本和独孤一鹤,独吞金鹏王朝的财富。可是,这是大明的腹地,他竟然还想独吞财富,简直没有把我大明朝廷的威严放在眼里啊!”
花满楼问道,“那上官飞燕与霍休又是什么关系?”
朱长风笑道,“她是金鹏王的家臣上官璟的孙女。上官璟已经死了,上官飞燕自小地位待遇不如堂姐上官丹凤公主,因而产生嫉妒心理。既然上官飞燕能堂而皇之假扮上官丹凤,恐怕上官丹凤早已遭遇不测。我方才已安排人在那处院子里仔细搜索,想必不久便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独孤月惊道,“啊,刚差点忘了把上官飞燕抓起来问问。你的人不会放跑了她吧!”
朱长风摇头道,“怎么会?本世子堂堂南王世子,来查这么险恶的案子,当然要带几个高手在身边。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守住那座院子。”
独孤月看向花满楼说道,“上官飞燕虽然长得可爱,但心地不纯,上官丹凤很可能就是被她杀了,花满楼你还是换一个人喜欢吧!”
花满楼温柔地答应下来,“好!”
既然是妙手老板朱停制造的机关楼,自然没有人敢乱闯。朱长风提议先安排侍卫守在此处,回去审问上官飞燕了再来看这座楼怎么办。
陆小凤守在这座机关楼前,飞鸽传书给朱停等待他的到来。花满楼跟着朱长风去审问上官飞燕,事情与朱长风推断的一致,侍卫们果然在后花园里的泥土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正是上官丹凤,死因是中毒,而且上官飞燕的身上被搜出了同样的毒药,证据确凿。朱长风把上官飞燕交给了六扇门处置,顺便问了问青衣楼的情报。
独孤月准备去挑了青衣楼一百零八楼,朱长风当然一路随行。两人根据六扇门提供的情报,竟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连挑了四十八楼,名震江湖,被送了一个好听的称号,“日月无双剑”,只因朱长风和独孤月均是剑客,出剑之时锋芒有如日月同辉,天下无双。